他没有停，哪怕她一边哭一边夹着他，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往他脸上蹭。他等到她整个爆发，像火一样灼，把他整个下都打，她整个人在床上搐，泪横。

她在问什么，是这场真正的，还是他这个人，或许都是，她分不清了。

从噩梦中醒来后，就要面对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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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会哭。”

“那就哭。”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睁大睛看着他。

光透过窗帘隙，斜斜地落在他着的背上。他侧睡着，一只手臂还搭在她腰上，那熟悉的温度，像她童年时在烛堡图书馆角落找到的第一本奇幻书——温，安全，像某被遗忘很久的法。

他的动作温柔，像穿过风暴的船终于靠岸，每一下都带着迟来的温度，每一下都不是为了，而是为了唤醒她。

“别用嘴。”她说。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为什么……你之前去哪里了……”

她没有立刻动。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像风过战后废墟，一寸寸地打量他——他的颈窝，他的肩胛，他手指里残留的伤疤，甚至是那只搂着她、像怕她消失的手臂。

“为什么？”

她想，如果可以停在这里，是不是她就不会再噩梦了。

她不敢奢求，她明白这不是她的梦，而是刚刚从噩梦中醒来。

可她的双却夹得更，夹着他的，把他扣在她内。他像在抚什么古老的伤，用一圈圈她的，再探尖，轻轻着她最。她终于忍不住叫声，带着惊恐，带着不习惯，带着一——久违的渴望。

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在他的房间里。

她没敢面对，偷偷地穿上衣服，然后轻轻地去了。

她突然抱住他，整个人贴在他耳边哭，哭得像个孩。

“啊……不行……不……别这么……”

肌肤轻轻颤着。

他才脱下自己的，抬起她的，一一地。

他没说话，只把她的抱得更，把自己埋得更，直到她全搐着，在他怀里昏过去。

他说完，贴上去。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弓起腰，手死死地抓住他的后背，嘴里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