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目标和提醒机制。”

你稳稳心神，挑了一个还没挨过打的地方上去。

“要有成就。”

全靠你自己，全靠你自己迫自己，全靠你自己惩罚自己，全靠你自己持。

“好。接下来五下还打在这。”

你看向他，又不知要问些什么。他看着你，依然是你熟悉的笃定。

下一下，落偏了，打在之前的痕上，疼痛一下呈倍数炸开。

第四下，你本能地收了力，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太对，狠狠给了自己两下。

你多希望自己能闭着睛承受。

“你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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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夸奖奇妙地填满了你的心，你反复品味着。一边着有一酸胀的肩膀。

“好。”你让自己分一分注意力来思考。

只三下你就实在是疼得不下去了，比之前的十下加在一起都疼。藤条打在已经鼓起来的肤上就像恶意地折磨伤。

“接下来五下，我要你还打在那一。”

“我不能帮你，全靠你自己。”

“觉怎么样？”

“Nine, thank you sir, can I get the next one.”

“你比你想的和我想的都要很多。”他这样补充。

“一鼓作气。”

你无言以对。藤条，又怎样也举不起来了。

“Eight, thank you sir, can I get the next one.”

“还好。”

他凑在你耳边低哑笃定的声音缓解了一你的委屈。

“你真的很。”

完成了，那一已经青紫地不像样，胀地快要裂开。你却忽然有了一超脱。

“思考。”

是的。

“下一组开始的时候会更困难。你可以思考一下，如何用自己惩罚自己的思维，去自己工作。”

报数声中有了哭腔，但是你在为你能到这样而自豪。

“好。”

他退开，你握着藤条贴上手臂。

他的声音比你想象中的近。温柔地接过你手中的藤条，轻抚你布满了半个手臂的伤痕。

他很柔情地环着你，握着你的手腕，藤条就在你前挥下，下手却是毫不留情地。

你难以置信，抬着任泪落。

“下面五下，我要你全打在一。”

“我会给你上药。”

忽然，你为自己骄傲。

你忽略睛里涌的泪，立刻报数，然后挥下一下。

打满十下，你停下来歇一歇，睛漉漉的，一会儿才抬起来询问他的反应。

“我相信你。”你最后这样对他说。

你完全是带着豁去的心态下手的，全靠着报数支撑。最后一下结束，你哭泣着挲这条承受了十下藤条毒打的肤，它已经起，变成了青紫。你清楚藤条打它时被打得陷下去的模样。

像是同时迫自己的声带和肌，你忽然有了那么一掌控一切的成就。

“你得很好。”

“你确定不会有事吗？”拾起声音，你还是尽力地保持客观。

让你有一安的是，你看到他神情专注地看着你。

“最后五下我来，你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他轻一不是很严重的红。

一下又一下竭尽全力的打和刻骨铭心的疼痛。

他走过来，抱了抱你的肩膀。

的念，报数，话音一落便扬手。

他还是那样平静地温和地看着你。

“不要觉得不到，去试试看。”

“T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