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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得之酒 9 夫人(微H)(3/4)

罗得之酒 9 夫人(微H)

时间和距离可以消磨记忆。

但是情呢?

托拉姆原本以为也是可以的,但世事从不如他所愿。

旅途没能洗去他心中的杂念。相反,随着离无冬城越来越远,消失的只是那些无关要的细节,辛西娅的影却在他脑海中却越发清晰。

起初,梦境只是零碎的片段。

辛西娅在院里赏月的侧影,她弹琴时低垂的睫,她与莫拉卡尔谈时嘴角温柔的笑意。

这些画面在夜晚不受控制地重现,像是顽在他脑海里上演着一幕幕无声的戏剧。

但随着时间推移,梦境开始变得连贯,也更加大胆。

在一个雨夜,他们宿在废弃的哨塔里。雨敲打着残破的石墙,风声像是远方传来的哭泣。托拉姆裹着毯,在篝火旁沉睡眠。

梦中,辛西娅现在他边,坐在他铺好的床褥上,亚麻的长发漉漉地贴在脸颊旁。

“你冷吗?”梦中的辛西娅问,声音比现实中更加柔

她伸手,轻轻碰他冰凉的手指。

他没有推开她。

任由她的手指与自己的缠,受那想象中的温度。

她的靠过来,带着那熟悉的、令他烦躁又迷恋的鸢尾香。

“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梦中的辛西娅轻声问,翡翠睛在篝火的映照下如日的湖

托拉姆想回答,却发不声音。

他只能看着她越来越近,直到她的几乎贴上他的。

然后他惊醒了,心如擂鼓,浑的血都在奔腾。

依然在敲打石墙,篝火已经快要熄灭,而他的同伴们在角落里睡得正熟。

他狼狈地发现自己的黏腻。

又一次。

羞耻和罪恶之后,梦境愈发变得不可收拾。

有时,他梦见辛西娅在教他弹琴,手指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导他弦。

而梦的结尾总是她被他拉怀中,里拉琴掉落在地,发不和谐的声响。

有时,他梦见他们在训练场上比试剑术。

她的动作优雅如舞蹈,而他会轻易地挑飞她的剑,将她抵在墙上,受她因息而起伏的膛。

每一个梦都比前一个更加亲密,更加骨。

托拉姆开始害怕睡,他延长守夜的时间,用冷洗脸,甚至故意让自己受伤以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疲倦终会战胜意志,而一旦他闭上睛,辛西娅就会如约而至。

转折发生在一个满月之夜。

他们在一片古老的橡树林中扎营。

月光透过枝叶的隙洒下,在地上绘的图案。

托拉姆值完夜,终于抵挡不住困意,靠着最壮的一棵橡树沉沉睡去。

这个梦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梦中没有突兀的转折,没有从日常到亲密的跃。

书房弥漫着熟悉的鸢尾香,比现实中更加郁,几乎令人窒息。

辛西娅就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简单的丝质长裙,领微微敞开,锁骨的优线条。

她的亚麻长发没有像平日那样整齐地束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慵懒而柔

“托拉姆。”她呼唤他的名字,声音不是现实中那温和而疏离的语调,而是他从未听过的、沙哑的诱惑。

在梦中,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她的裙摆拂过地毯,发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当她终于站在他面前时,他闻到了更郁的鸢尾香,混合着她肌肤散发的温气息。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那真实得可怕——微凉,柔,令人沉溺。

“你一直在躲着我。”她低语。

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

他的不受控制地行动着。

他抓住了她抚摸他脸颊的手,力大得让她轻微地了一气,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近乎纵容的微笑。

“像你父亲一样暴。”

她轻声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某赞许。

这句话像燃了最后的引线。

托拉姆在梦中猛地将她拉怀中,她的比他想象中还要柔地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

他的吻落下去,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渴望与愤怒。

他吻得暴,几乎是啃咬,尖尝到了她上烈酒辛辣的味——那是莫拉卡尔最喜的饮品。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疯狂。

令他震惊的是,辛西娅没有抗拒。

相反,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烈地回应着他。

她的手指他的红发,力恰到好地抓挠着他的,疼痛与快促着他更一步。

“我你,托拉姆。”她在换气的间隙息着说,声音破碎而真诚,就像他无数次偷听到她对莫拉卡尔说的那样。

这句话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将她压倒在厚重的地毯上,红发的发丝垂落,与她的亚麻长发纠缠在一起。

手指急切地解开她长裙的系带,布料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她的肌肤暴时,他几乎停止了呼——她的白皙得发光,腰肢纤细,曲线优得如同最杰的雕塑家刀下的作品。

而她也同样在抚摸着他。

指尖在他膛上游走,每一次碰都像是在他肤上燃一簇火焰。

当他她时,她发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是痛苦,是满足的叹息。

她的双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更

“看着我。”她在激烈的动作中断断续续地说,翡翠睛蒙着一层雾,却执拗地盯着他,“我要你看着我。”

托拉姆照了。

地盯着她的睛,看着她因他而意情迷,看着她白皙的肤泛起红,看着她柔的嘴息而微微张开。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是莫拉卡尔。

烈得近乎痛苦。

她的迎合,她的息,她在他耳边的低语——她说她他。

所有这些都让他更加疯狂地占有她,仿佛要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将她变成自己的。

在梦境达到的那个瞬间,他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地呼着那令他沉迷又憎恶的鸢尾香。

“我也你。”他在极致的愉中脱,嘶哑而绝望。

托拉姆猛地惊醒。

晨光尚未穿透橡树林的密树冠,但鸟儿已经开始鸣叫。

他的同伴们还在睡袋中沉睡,营地一片宁静。

他没有立刻动弹,只是躺在那里,受着残留的快和随之而来的大空虚。

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比任何现实经历都更加鲜明。

他想起辛西娅在他怀中的样,想起她说的“我你”,想起自己毫不犹豫的回应。

熟悉的恶心涌上,却比以往都要烈,他翻过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来。

罪恶中,他已经麻木。

他不仅梦见了与继母合,还在梦中受到了极致的快乐。

托拉姆蜷缩起来,浑发抖,尽清晨的空气并不算寒冷。

他一直告诉自己,他对辛西娅的情只是愤怒和厌恶。

他厌恶她抢走了养父的关注,愤怒她破坏了家的平衡。

他告诉自己,那些梦境只是他潜意识里想要报复她的方式。

但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那不是恨,也不是单纯的望。

她。

那个他本该称为母亲的女人。

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看着莫拉卡尔时中的光芒——尽那光芒从未为他而亮。

她到心痛,到在梦中编织她也会他的幻象。

托拉姆坐起,用双手捂住脸。

间,他看见朝的第一缕光线终于穿透了树冠,在森林中投下长长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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