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一震，像是被電撩過脊椎，頭甚至溢一聲細碎的息，膝蓋止不住地發軟，整個人像被他的氣息與掌控牢牢箍在理智的懸崖邊，搖搖墜，只能往他懷中更地陷落。

蔚恆徹的吻落在她鎖骨的瞬間，沒有任何預警，也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就只有氣息的灼熱、與他失控前的最後一分溫柔。

張靜不知自己的臉紅得有多徹底，只知蔚恆徹再次抬頭與她四目相對時，那雙冰藍的裡藏著某種幾近炙熱的情慾。

那觸並不直接，卻因此多了一層曖昧的溫度——既像是撫摸，又像是挑逗，更像是在不動聲地宣告著他的掌控範圍。

不得章法的後果便是她的信息素更加不受控地瀰漫，藍風鈴的氣息像般悄然撲向四周，與他的檀香與檜木氣味在一起，將兩人困鎖於一個只屬於他們的私密氣場中。

張靜靠在他肩上，小小吐了一氣，腦中逐漸恢復思緒──

開始之前以為自己能冷靜應對，畢竟這只是測試……可沒人告訴過她，信息素居然能影響到思維這麼。

這讓張靜內心稍稍鬆了氣，當她企圖讓混亂的思緒恢復平穩，這時候他忽然又伸手撫上她前抑制項圈的下緣──

蔚恆徹怔怔地看著那一小片的肌膚──溫熱、細膩，像是等待被描摹的純淨畫布。

「……那你呢？」她不禁反問著，幾乎像是氣音，「你……都沒事嗎？」

從領敞開處的那一截，肌膚細得近乎透明，似乎因為體溫的關係而染上淡淡粉，像是被熱氣悶著的瓷，薄透到幾乎能透底下血脈的顫動，這樣帶著微熱與淡粉的顫，彷彿是專為落吻留下的軟土。

而她，正一點一點地，真的陷進去。

他將她環在懷裡的力放鬆些許，像是在給她多一點空間冷靜，卻又不至於完全放開。

第十七章 實體接觸(三)纏綿

只是那句「信息素濃度過會觸發警告」還在她耳邊回蕩，讓她羞愧地幾乎想找個鑽進去。

隨著指尖來回動，布料在她肌膚上輕輕著，竟比赤接觸還要更讓人無所適從，她能覺到布料下方的肌正不自覺地緊繃，而掌心的熱度似乎也順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寸寸地滲進去，穿過膚，直達神經末梢。

她現在甚至不敢再呼，怕那熟悉的氣味一進鼻腔，整個人就會再次淪陷。

【能量補充中，當前進度：77%。】

他什麼也沒說，神卻變得更加沉而暗湧。

下一秒，他俯下。

張靜聽到一陣帶著忍隱的低聲，知是前的人受到她信息素的影響。

她不曾這麼近距離地看清他的表情——既不是冷漠無情，也不是嚴肅皺眉，而是一種極致克制下的溫柔注視。

張靜整個人被他環在懷裡，氣息、熱度、心都混成一體，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他隔著制服的力撩得顫抖，還是那種若有似無的節奏讓她生更多渴望——像是他故意留下空白，她自己想像。

像是一團悄悄燃燒的火焰，在雪夜裡靜靜地守著光，怕燙著她，也怕驚動自己。

他的手掌乾燥、掌骨緊實，甚至還微微收緊了一分，像是順勢要扣住她的手。

張靜的呼已經開始發顫，雙手無措地抓緊他制服的衣領，整個人彷彿陷一場迷霧濃重的官洪，分不清是信息素在支她的受，還是神力的連結將她的理智一點一點瓦解。

所以蔚恆徹即便再想也只能忍著。

然後，他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她大外側，隔著制服布料緩緩動，指腹以極輕的力描繪著某條不存在的弧線。

輕輕了氣，想要開說點什麼，卻只能發一聲細不可聞的息。

一會兒後，她忍不住開問著，「已經……結束了嗎？」

張靜的心一頓。

掌心的溫熱落在那片柔的肌膚上，不重不輕，卻像是一種無聲的宣示。

不過蔚恆徹也只是輕緩的著那處軟，隨後便拉著她的手一起放下，他體向後有些從容地靠在沙發椅背上，連帶著讓倚靠在他前的張靜也能更舒適地躺在他懷中。

畢竟對於Alpha來說，Omega濃厚的信息素就是最烈的藥，若被帶動起慾望後沒有及時給予「撫行為」這對Alpha來說無異是種殘酷的折磨。

在蔚恆徹的提點後，張靜確實也受到她的體似乎有些腫脹起來，與抑制頸環的貼合處更為緊繃，信息素濃重到連自己都能聞到——腦中像有什麼「啪」地炸開，熱度瞬間從耳一路竄到鎖骨，甚至連視線都開始發虛。

那是一種近乎無聲的告白，卻比任何情話都更令人顫抖。

她的手指本能地蜷縮了一下，卻又沒有真正將他推開。

只是靜靜地待在原地，呼卻悄然加重，像是在壓抑著某種衝動，也像是在默默對自己下了決定。

灼熱的氣息覆上那片膩肌膚，彷若是有火焰貼著她每一寸神經縱舐而過，尖輕柔地劃過那的弧線，留下濕潤曖昧的痕跡，更像是印下某種無形的標記。

那句話如此的輕描淡寫，卻比任何言語都更衝擊力。

她下意識地抬手覆上他的手背，想推開，卻在指尖觸及那片灼熱的掌心時遲疑了一下。

她不確定他是有意還是無心，卻在那一刻，突然分不清——到底是他在撩她，還是她太容易動搖。

「哈啊……」

此刻，那雙正靜靜落在她上，少了過去的銳利，多了一份柔和，像是被一層輕霧覆蓋的湖面，不見底。

有些慌張地想試著收斂氣息，卻找不到方法，她才真正意識到，情慾一旦被信息素牽引起來，竟這麼難收——難堪得讓她不敢細想。

他只是安靜地將手停留在那裡，像是在衡量什麼，又像只是無意識的停駐——但那力、那位置，偏偏準得讓她無法忽視。

他的臉輪廓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更加銳利分明，鼻梁直，眉骨沉穩，那雙冰藍的眸清澈卻不再帶著寒意要將整個世界隔絕在他理智的控制之中那般，而是有著層的情緒翻湧著。

她愣住了。

蔚恆徹的吻沒有因她的顫動而停下，反而順勢沿著鎖骨緩緩落。

默默無語，他沒有再動作，她也沒有立刻離，就那樣靜靜靠著彼此。

她對這基本的知識是有的，但如今他們也不可能在此進行「信息素撫行為」──這可是需要申請、經過校方准，讓張靜解除掉抑制頸環才行。

他沒有立刻動，也沒有抬起頭，呼卻輕緩地過她的鎖骨與頸側，氣息一寸寸滲她膚的地帶。

張靜渾一震，耳尖迅速染紅，幾乎不敢去想那片接觸意味著什麼。

她悄悄抬起睛，觀察著他離得如此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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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造成這樣的情況，她有些懊惱的想開，卻發現尖僅能發一聲極輕的呢喃：「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我知，這不是妳能控制的事。」沒想到蔚恆徹卻低頭輕吻她額前，語氣沒有半點責怪，只是平靜而溫柔地安著。

張靜怔怔地望著他。

似乎是查覺到她已無法承受太多，蔚恆徹的吻終於是離開她的前。

那顆釦鬆開後，她纖細優雅的鎖骨線條緩緩浮現。

蔚恆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撫過她耳後那片的肌膚，然後低聲說了句，「我在忍著。」

「不……妳的信息素溢來太多了。」邊說邊低頭輕吻著她發紅的耳廓，但說的內容卻顯得南轅北轍，「我們先停一下，讓妳冷靜點，信息素濃度過會讓抑制頸圈發警告、注抑制劑。」

張靜能受到對方膛有節奏的起伏，餘熱仍未散去，整個人像是陷進一片溫柔又令人無所適從的靜默裡，讓人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