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掌心。

“还玩吗？”陪着飞蓬上坟回来被一个劲追问上古龙秘辛，尤其是龙瘾之事，恼羞成怒满足了飞蓬过盛好奇心的重楼似笑非笑。

飞蓬怔了怔，了一气。

恼火吗？有，但不多。

是自己太过好奇上古时龙一族为何臭名昭著，重楼又为何隐藏此族特征，追究底兼拼命逗，才招致重楼爆发式的报复。

得意吗？很多，可说不。

这样的折磨于自己确实能撑住，但若放在刚被关在界的当时，确实堪称是噩梦般凌辱。

可不怎么造作，无论如何激怒重楼，甚至因始终不曾放弃自尽念，让重楼几次濒临情绪崩溃，他都没有使这一招迫自己听话。

“……哼。”飞蓬最终只是冷嗤一声，瞧着上一动不动等回应的、哪怕是拒绝也会照单全收的伴侣，不轻不重地一咬在颈间：“脱了。”

我浑赤，被得狼狈不堪，你凭什么除了带一切都整整齐齐？！

“好。”重楼莞尔一笑，挥手走了上所有衣料。

他扣住飞蓬下颚的手掌再度轻轻施力，让齿列不好闭合。

但这一次的，是极温柔的情吻，并从腔蔓延到脸颊、脖颈、前、心，再持续延展到全。

飞蓬沐浴在重楼炙如炽的视线中，却莫名想到最近的两次直播。

离开大陆后，他总算愿意让重楼在镜前正脸，再欣赏着弹幕里清一对的追捧。

是啊，尊从实力到脾气到容貌，无一不正中自己的审，又同样在漫长相中付了同等珍贵的情意。

两情相悦，是神之间不该存在的奇迹。

不越雷池，是尊神将不敢打破的默契。

“噗。”飞蓬突然就笑了。

到底是自己抢先逾越了界限，也到底是重楼率先了让步。

尊默许了神将肆意任的掠夺，重楼放任了飞蓬一意孤行的侵占。

而后，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灼烧了彼此既定的、稳固的未来。

回是自由的必经之路，但自己认真想过重楼的心情吗？飞蓬不敢说。

但他承受天罚、剥离灵力时，思忖的是，重楼还会来吗？

在神将失去神位，不太可能恢复实力，也再不成对手之后，尊还会再来吗？

这个问题，自然也是天帝在他被行刑前明的。

但飞蓬不曾犹豫，天帝于他便心知肚明，到底是自由更重要。

而尊重楼是飞蓬追寻自由的路途中，最鲜亮难以忘怀的那抹彩。

有最好，失去固然遗憾，但绝不后悔。

可重楼偏偏来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