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你这个血包在呢。飞蓬已然明了。

重楼本是天，同源分收灵力，还是在世界之心的位置，自然能输送大量梳理好的灵力给他养伤，好的就特别快。

之前没分离这个分魂，才会和夕瑶治疗自己的度差不多，所以他们总在决斗里彼此重伤、同时好转、再次生死约战，直到后来确定杀不了彼此，方有坐下来好好说个话、喝一杯并慢慢有情的机会。

至于可能有的魂魄分裂的问题，重楼诞生于这个空间，魂魄就在其中，又算什么不完整？

充其量是一分两半，在一个房间的中间，主动隔一堵墙而已。

“现在，飞蓬，给我答案。”这一回，尊没有自称本座。

他着飞蓬的下颚，望那双游离的蓝瞳：“我送你走，如何？”

“我……”飞蓬痛苦地动着嘴角，最终还是摇了摇，只比先前更艰难地：“对不起……”

尊没有意外，只是了然地了：“你还是选择要我主动泯灭，助本重铸真一臂之力。”

“我不会让他舍弃本的一分。”飞蓬飞快：“就算你本是外，他承认自己是兽族重楼，是龙生，他便也是你了。”

这一回，是尊想笑了。

看，他之前对飞蓬说，我是他，我的情源于他，而他不止包括我，飞蓬便在此刻贴地还给自己一颗定心——

他是你。

所以，我也是你的。

“执念是可以圆满。”的指抵住温的，尊贴上飞蓬的。

双眸相对间，他扬起嘴角，语气暧昧而诡谲：“但说无凭啊……”

那笑容多了恶意与邪气，又或者说，是彻底不再遮掩龙贪婪重的一面。

“啊……”可就算邪恶，瑰丽的血瞳与灿烂的笑容也过于迷人夺目，一瞬间便勾走了神将自以为矜持冷静的心神，不经意便将要命的承诺脱而：“哦，好。”

被随即而来的吻亲得丢盔弃甲时，隐约觉得不对的飞蓬不能反悔，就只好自我安——

想心心念念着他的尊心甘情愿泯灭意识回归本，无异于心刀，那必然是得付惨重的代价。

只是一场双修，论轻松程度，说不定还是自己赚了呢。

“你……呃嗯……”这个念，直到他骑在沉睡的重楼上却被后另一个男人得摇摆晃动，乃至淅淅沥沥地在重楼腹下，打沉睡的龙，方化为恍然大悟、恼羞成怒的控诉：“够……够了住手呃……”

住手是肯定不可能住手的，尊只会得更过分一些。

等飞蓬被内陡的激岩浆浇了田野，双眸涣散地时，尊才缓缓。

沾着浊的杵在红的窄上拭几下，又换了另外一。

“……”飞蓬张了张嘴，语无声。

尊扣住他的腰肢，将所有反抗提前镇压：“本了，你是不是该去抚一下？”

“呃嗯……”本就鏖战一夜的神将哪里还有还手之力，轻而易举就被他扣住后脑勺摆成跪趴的姿势，一边被，一边被填满腔，从上到下都沦为望的容。

值得一提的是，好似被尊影响，重楼居然也得不行。

“唔！”突突直的龙矗立在中，得尚在摇动的飞蓬舐着、吞着，一次次压榨，上下一起被填满。

觉不到过去了多久，但熹微的晨光透过门扉和窗棂，缓缓爬上了他一片狼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