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遭了殃。

飞蓬施施然退离时，一片废墟。

“……”鼻青脸的重楼站在废墟最，看着飞蓬扬长而去的背影，陷了沉默。

再之后，重建了几次，就坍塌了几次。

神们来围观过一回，飞蓬将角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神将下杀手前特有的森冷轻笑，他们瞬间便化鸟兽散了。

重楼险些被这没息的模样气得窒息：“……”

“啧。”神农来了，然后摇晃脑走了。

重楼只能始终睡在废墟上，煎熬得圈乌黑。

没办法，他去哪里，飞蓬就毁到哪里。

空间法术够快，风系术法也慢不到一瞬。

不然，当年在神之井，他们也不会分不胜负了。

但见重楼如此心领神会他的意思，还手的有声有，不会停在那里被照胆神剑戳中心，却放任自己一次次砸毁让他睡不好，飞蓬便更加放心大胆地戳他了。

只是偶尔，飞蓬也会想，这么欺负重楼是不是很过分？

“哼。”但一想到重楼灵智没全开前过什么，恢复记忆还躲着自己走，始终没告知真相，新仇旧恨就瞬间涌上飞蓬心。

过分什么？

重楼他就是活该！

“轰隆。”重楼今夜栖的山顿时被砸塌了。

但是这一次，重楼没从废墟里来。

飞蓬拧起眉，全神贯注地戒备着。

“扑哧。”一声异响传来。

飞蓬当即剑，却不是刺往那里，而是四面八方攻击。

黑暗中陡然扑的无数手被阻住去路，只好用空间法术掩了影，换至别再战。

这一夜，是重楼一次彻底使用原形。

飞蓬却记得清清楚楚，心里明白重楼同样记忆犹新。

从飞蓬回找茬至今晚的时间，恰好与毒藤囚禁少年的时限一致。

“轰隆隆。”一人一毒藤，战得难解难分。

飞蓬不是不惊异的。

重楼与自己相、手，多是人形。

他还很好奇那双角，猜测过重楼的原型是什么。

现在想想，那双角大概是蚩尤血脉唯一的现了，重楼的度完全来自于毒藤本的混沌。

只是当年一把火烧光，后来重新生长，还在兽族以秘法自始至终淬炼，气息截然不同，才不被自己认。

“你神了。”重楼忽然。

飞蓬更惊讶了：“你这个形态能说话？！”

“……为何不能？”重楼无语了一下，才解释：“当年我连灵智都没开多少，魂魄也不能窍，本是混沌外，不于盘古大陆。现在更多等于兽族里的植分支，质上与土生土长的植无甚区别。”

飞蓬默了默，追问：“灵智没开？”

“我但凡有灵智，都不会那么没。”重楼说的是真话：“我听不懂你的话，看不懂你的脸，只能理解特别明显的情绪。”

飞蓬了然：“所以你当时确实是低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