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完全没了品尝酒的悠然心境。

“我也是没办法。”重楼低语：“除此之外，只有血与。后者不用考虑，前者……大战在即，我还是尊，不能再让自己重伤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可你既然问了，我就不能隐瞒。省得你恢复记忆，又说我糊你。”

“但这消耗不算什么。”重楼试图说服景天：“也就是最近，你天天与我过招，损耗灵力太快，容易担负不了，我才这么给你补的。”

景天陷沉默：“……”

“可是……可是……”她纠结着，迫切地想找理由劝说重楼：“我能不喝的……又不是不能用其他灵果补充……”

重楼摇了摇：“但你需要用滋养仙、改善质、适应煞气。”

“不然，之前百年留下的细碎暗伤过于久远，不好弥补。”他再接再厉：“反而还会越耽搁越影响你的，那本来就是我失约造成的。”

景天无语凝噎。

重楼是以为，她听不懂他将责任一把揽过去，还绝不提陷阱原本是自己第一世为飞蓬时所设的吗？

“等治疗结束，凭这个无法继续改善，就可告一段落了。”重楼确实不知，景天准地发现了破绽。

他还轻描淡写：“反正，这远不如当年和你大打手、重伤血更严重。”

“你说得倒是轻巧。”景天低低一笑，笑声里毫无笑意：“我就问你，如果我喜，说想天天喝，你会不会隐瞒真相，天天割开手腕？”

依照重楼所言，取血对他损耗不大，至少不如血被取的害大。

重楼：“……”

他在景天的怒视中，默默退了几步，几乎要撞上奢华室的墙面。

“你怎么这么熟练？！你到底这么自残过多少次？！我都不阻止吗？！”景天冷不丁问了一堆。

重楼不假思索想糊过去：“没有，绝对……”

他一下就迎上了景天灼灼锋锐的目光，一如尊在神之井与神将锋时。

这大概是景天知晓自己份后，第一次无意识释放属于第一神将无数年杀伐积累的气势。

在她专注的凝视中，没有哪个能言不由衷，哪怕是界至尊。

“……”重楼不愿意激怒她，声音便莫名失了底气，只能实话实说：“现在确实没有了！”

景天当即冷笑：“看来，被我发现之前还多的嘛！说说看……”

“……我已经认过一次错了，怎么……”这一回，是真的到重楼被绝境：“好好，我说，从说，你别生气！”

拿神将转世完全没辙，尊认认真真把血、、的区分说了个全，也严肃认真地解释了，自己真没有再犯什么约定的禁忌。

“……哼。”景天面无表情。

她之前能接受酒，结果发现是重楼自残来的，当真就不愿再喝了。

如今，哪怕听着重楼翻着样把的功效说来，也是不为所动。

“我宁愿自己羞耻一。”景天语气极辛辣：“至少，不需要你自残。”

同样可以再生，同样对己有效，对重楼的损耗反而是最小的。

“你这一世成年之前，我对本行了一步研究，把毒素针对煞气行了调整，也尽可能改善了的功效。”重楼僵地转移话题。

景天了然，冷冷淡淡说：“嗯，你本来就是天材地宝，只不过以前是把全善果归于自己，现在是把别人服你的好彻底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