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歌了几次呼，让自己平复下来。

本来嘛，填志愿是必须和父母商量的。但是张凌歌笃定妈妈唯自己是从，爸爸唯妈妈是从，所以即便妈妈会心疼学医太苦，依然会顺从张凌歌的意愿。

张凌歌笑了笑，在手机上飞速打字：“1、报了；2、返校一起去；3、我要吃健康品，就果吧。明天开始，每天泡图书馆，外加健一小时！”

之前的环境，不能培养自信的女孩，不让自己这么优秀的女儿在此求学。

“明天上午返校，和你一起去，等你？”

而一家山寨亚米国Quora网站的国内问答类网站：扯乎，其大多言辞非常恶毒，不堪目。

没想到在家长会上，班主任公开对数学成绩一直不如张凌歌的一个男生的家长说：没关系，男生有后劲儿。别看某个女生现在数学成绩好，等上了中学就不行了……

从来不说的张凌歌，现在也想骂这帮玩意儿一句“垃圾丝！”

中都大学招生办昨天也联系过她家。听说张凌歌要报华清大学与和谐医学院合办的八年制临床医学本硕博连读，这位中都大学招生办人员很不兴，还给张凌歌父母打过好几次电话。

提志愿表后，张凌歌无聊地打开了几个常上的网站，她想看看网民们对今年考状元女多于男的评论。

成功的外科圣手，必须内外兼修。

上要开始年年三的临床医学学习了，需要健的魄。而且外科医生，力也必须好。所以张凌歌决定从现在开始锻炼，有氧运动加无氧砸铁，顺便减一下上的赘。

“我准备从明天下午开始每天泡图书馆，一起好不好？我会带上吃的，要薯片、鱿鱼丝还是啫喱冻？”

第一志愿自然是国内医学类院校排名第一的和谐医学院临床医学八年制本硕博连读。和谐医学院近年来是通过华清大学招生的，前两年半在华清接受所谓“博雅教育”，之后才在和谐医学院校本就读。

……

“靓女，嘛呢？报志愿了吗？”

想起妈妈一贯以来的勇猛，张凌歌笑了。关掉电脑，打开手机，她这才注意到冯晨夏已经发了好几条微信：

虽然最后校长和班主任以“我让她，我不和这娘们儿一般见识”的态度，对张全和张凌歌敷衍了事地了歉，张全还是在另外一个学区买了房，并给女儿办理了转学手续。

睡了。

第二志愿是中都大学的医学院，当然，依然是八年制本硕博连读。虽然中都大学是本国排名第一的综合大学，但是它家的医学院比和谐（华清）医学院还是略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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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网名叫“我的下臣”的网民，在扯乎问题“如何看待今年考理科状元女比男多”下的问答，是这么说的：

更何况，昨天下午得知分数后，凌歌就想学医的意思。妈妈虽然反对，但是当凌歌哭着说自己想学医是为了让妈妈和爸爸健康，活到至少120岁后，妈妈立下了激动又骄傲的泪，爸爸也陪妈妈哭了起来。一时间三个人泪齐飙，然后话题就成功地转移到中年人怎么养生上，而报志愿也被默认是张凌歌一个孩就可以主导的事了。

本地论坛和一个以学生为主的全国论坛上，评论还算正常，大多以祝贺、羡慕，以及中学跪求考经为主。

张全当时就掀了桌，让班主任给自己、自己的女儿和全班所有的女生和女生家长歉。班主任说张全胡闹，别以为自己女儿得了奖就了不起了。张全就跑到校长室投诉，要求歉。

“目前华夏女人都快爬到男人上了，再不压压这些女人，国将不国！”

由于妈妈从小特意给张凌歌营造了平等的环境，她长到16岁，都没怎么受到别歧视的影响。当然，她并没有生活在真空里，知妈妈为了给她营造别平等的生长环境，了多少努力。

小学五年级，张凌歌获得了本市小学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第一名。几天后妈妈张全开开心心地参加了家长会。

“让女学习本来就是浪费国家资源。让她们学完小学课程，认识几个字，知简单的加减乘除，就很对得起她们了。反正她们的任务就是生儿、养儿、伺候老公和公婆。学那么多有什么用？

这居然是扯乎该问题下得赞最多的回答！

第二天中午快12，她才爬起床。起来后胡吃了饼，她就打开电脑，填考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