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如果是你……

净了。因为垃圾已经扔过了，所以我只能先把纸巾揣兜里，然而正当我要手的时候，瑠依握住了我的手、使了一劲儿。隔着酒挥发后微凉的纸巾，我受到她的温度。

瑠依没有停下，她语调沉闷，带着自嘲似的冷漠，“我猜你甚至应该还有如释重负。毕竟由我理了以后，你就不用自己面对了……”

“是啊，你没有、你从来没有……”瑠依低着脑袋，缓慢地启，“可你又要让我怎么睁睁地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别人，然后反复意识到我与她们其实并无两样？”

“嗯？”我低着脑袋、很专心地拭中，“啊，没什么，只是有事要和她说而已啦。”

这是我第二次被打断。

她净。

我茫然地眨了眨。瑠依的鼻尖和眶隐隐泛红，明明一副泫然泣的模样，却又撑着冷静。她的神情令我联想到那个雨夜，同样脆弱、疲惫、又无可奈何的样。

像是当众被拆穿剖开，一阵刺刺的麻痹蔓上脊背，我已然意识到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瑠依抬手了下眉尾，气声紊，像是过呼一般。她了一段时间才缓过来，将未尽的话艰难地补完，“我知你想说什么……如果你说我一定会忍不住想要答应。所以求你了，别说了。”

其实看到这个表情的瞬间，我的心已经下来一大半。可我希望她能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无论于何理由，这样的行为都是不对的。

“别说了。”

“凛酱，你不能这么残忍……”

“呃，那个、就是，我没有——”我想说我没有怪她的意思，但瑠依打断了我的话语。

我抬起，观察她微蹙的眉。乎我意料的是，比起那坏事败的不安，她的表情更像是一——隐忍的委屈。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为什么要拒绝我

完全过了我的问题，直接了当地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她的这份直白反而令我了方寸，那些预想好的话语被堵在咙里。

“瑠依，你知野同学给我写过情书这件事吗？”

我松开她的手，把纸巾揣兜里，抬看了一教室后方的钟表，距离放学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我借着这个动作整理了心情，谨慎地开。

瑠依垂下，睫颤了一下，很疲惫地叹了气说，“我撕掉了她的情书。”

“为什么要这么？”瑠依轻声问我。

“说真的，凛酱你真的在乎吗？”瑠依抬起眸，她的神一令我难以忍受的复杂情绪，“你其实并不介意我的事，对吗？”

我张开嘴，咙涩得厉害，“如果是瑠依对我…”嘴在发，我咽了唾沫，“事实上说完这件事，我本就打算——”

我的语气怎么样都称不上严厉，我说得很温和。预告诉我，十有八九是瑠依的，但我仍然不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行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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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得慌。

“凛酱，不要打听了好不好……我不想。”

开什么玩笑，你和她们怎么会一样呢？

我无措地用手着袋里那张已经褶皱的纸巾，不知如何回应。

她的一针见血令我慌不择路地移开视线，下意识地为自己辩驳，“我、我又没有拜托过你替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