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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7/7)

经从针钻过去,褶的肤,一遍遍,好。

一副人,就被完的剥了下来。

把这个拿去黑市卖的话,觉还能卖不少钱。

但是算了。

我可不想未来在路上看到那张脸。

你大概帮妈妈切过吧?那剁骨呢?有没有?

人类的压力来源总是奇奇怪怪的,释放压力的来源也是奇奇怪怪的。

在呐喊,烟,听歌,或者。

打人。

我大概是属于后者。

人的骨很,需要用到的力气也很多,分尸起来显得尤为难。

也不知电影中轻轻松松就能碾碎是用了多大力气。

不过也可能,他们用的不是人的骨。

父母的尸块装了三大袋,被剔来的骨被碾磨成粉,要是放在粉里面,还真有看不来。

骨粉喝起来是怎样的。

我不知。

有兴趣,帮我尝尝吧。

天蒙蒙亮时,我洗净了手,将沾满血的裙也一并扔在了袋里。

“啊,有累。”我抹了把额上的汗,听见外面放炮的动静。

突然意识到,哦,过年了。

“哥哥,新的一年了。”

“嗯。”哥哥替我掉脸上最后一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垫脚吻他,“今年,只有我们两个一起过了。”

“怎么?”他笑,“不情愿?”

我摇,“怎么会,我只你。”

“嗯,哥哥也是。”

“只你。”

因为父母极的控制,代表她的格也不太好,以往那些年,我们家都没有人来客。

所以,父母的死,也只有我和哥哥知。

失踪报案的话,要等三天。

第二天,我便和哥哥上山将父母的尸扔了河里。

看着那些小鱼一啃掉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我。

有一。

无法言说的自由。

洒完最后一骨灰,风突然了反方向,将他们到山野尽。

生前过的坏事太多,也是不允许飞向天空的。

在无尽的黑暗里,忏悔吧。

将罐砸碎,一片雪落在了我的鼻尖,我抬起,远的一切都被白渐渐覆盖。

我了鼻,“哥哥,空中都是你。”

他没有看我,吐了白气,“什么?”

“冬雪,都是哥哥。”

原以为我这番荒唐的言论会被他笑话,但他只是轻笑了声,握我的手,“那你只能喜前这一个冬雪。”

我一愣,回握住,受到他的温,“本来就是。”

-

第三天一早,我便到了警察局报案。

说我的父母在几天前去,结果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表现得非常悲伤,警察一直在给我递纸安我。

之后的一段时间,警察一直在找父母的踪迹,只是监控查不来,邻居也问不来,最终。

这成了一场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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