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一直盯着的脸，从有些生无可恋，到掀起的嘴角，笑开的眉组成一朵明艳的。

“我比你先成年，先考。在大学谈恋，来工作，和陌生人约炮。现在甚至是你的老师……你现在只应该把力放在学业上。”说到最后，方小程都想吐槽自己苍白的说辞。

“……不知。”男生很是认真地给了这样的答案。

“不是亲个嘴，睡觉就能在一起的。”

“我也不算笨，不会影响学习的。”

“我大了你八岁多，你知这八年的意义吗？”

“为什么来这里？”神很放肆，语气却透着委屈。

方小程被噎到，表情都险些崩掉。

“……”两人对视着，像场博弈。

“林崇……”现在她满都是前面年轻的面孔。

“……你想在学校聊吗？”方小程懒得生气了。

“我弟弟，他在这里丢了东西。”方小程烦躁又心累，连笑都扯的难看。也不等服务员再说，方小程领仔般把林崇带了去。同样的位置，往常是和唐言一起，第一回和“纠缠不清”的炮友，还是未成年的，她的学生。

林崇缓慢地摇摇，接下来说的话带了定。

“林崇，你先告诉我，你几岁啊？”自然是资料上的数字，林崇回答得没一心虚。

涉世未的男生，能够这样地说“喜”，又“一问三不知”的吗？方小程无端地拿那位优秀的前男友对比，恋时她鲜少说喜，那个人却总挂在嘴边，又细数她上他惨了的优，大有昭然若揭的势。

林崇的把方小程搜刮个遍，以此刷新与平日不同的她：不是穿半礼服，也不是死板的教师职业装。无袖的雪纺刺绣上衣和白短，清凉合。

“你喜我哪里呢，林崇……脸？材？或者，我们睡过？”

“方小，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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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几乎相信，她回到家，就能睡个好觉。明明今天的一切，都很简单安逸。

“方老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你，我想追求你。”

接通电话，她不敢承认那是林崇的声音——也没能挂电话，听到他对她的称呼，方小程想奔到他边，把他的咙戳破。如果林崇知她一闪而过的狠厉念，就不会有约她见面的想法了吧。

“所以，你还想说什么呢？林崇。”方小程站在会所前台，等服务生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