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我好整以暇地將指尖的體舐乾淨，用一種故作寬宏大量的語氣，對她說，「看在您這麼『努力學習』的份上，您偷東西的那段視頻，我就大發慈悲，幫您刪掉好了。不過……」我故意頓了頓，看著她那因為我的話而重新燃起一絲微弱希望的眸，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長，「希望您能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後可別再犯傻了。」

當然，我並沒有告訴她，就在剛才她被迫為我進行那屈辱的服務時，在我褲袋裡的手機，已經將這整個香艷而刺激的過程，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那角度，恰好能清晰地拍到她那張因為情動（或者說是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臉，以及她是如何笨拙而又努力地吞吐著我的，最後又是如何被我那洶湧的滿腔和鼻腔，嗆得涕淚橫的。這段嶄新的、熱氣騰騰的「教學視頻」，可比之前那段模糊不清的偷東西的視頻，要彩刺激多了。

林琳老師顯然沒有察覺到我的小動作，她聽到我說會刪除視頻，那雙空的睛裡終於重新有了一絲光彩，仿佛是溺之人抓到了一救命稻草。她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因為體的過度虛弱和神上的大打擊，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最終只能無力地癱坐在那裡，用一種混合著激、恐懼和屈辱的複雜神看著我，嘴翕動了幾下，卻發不任何聲音。

我沒有再理會她，轉走了這片瀰漫著我們罪惡氣息的狹窄空間，回到了收銀台前。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一下因為過度興奮而依舊有些不受控制的體，也需要好好回味一下剛才那極致的、帶著強烈征服快的「教學體驗」。

過了好一會兒，林琳老師才終於扶著牆，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從裡面走了來。她的臉依舊慘白，腳步虛浮，風衣上還殘留著那些令人作嘔的痕跡。她走到櫃檯前，將之前選好的和麵包重新放在檯面上，然後從袋裡掏幾張被汗浸濕的、皺的鈔票，動作僵地遞給我。

她全程低著頭，不敢與我對視，體也因為無法抑制的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著。

我若無其事地接過錢，掃描商品，找零。整個過程，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語言，便利店裡安靜得只能聽到掃描儀發的「滴滴」聲和錢幣碰撞的細微聲響。

林琳老師接過找零和商品，沒有說一句謝謝，也沒有再看我一，便像逃離瘟疫一般，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了便利店。那背影，充滿了說不的倉皇和狼狽。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蘇瑤並不知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也沒打算告訴她。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戰利品」和「秘密」。

林琳老師依舊會隔三差五地來店裡買東西，通常是在夜或者清晨人少的時候。她總是穿著那件的風衣，著帽或者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仿佛生怕被人認來一樣。每次進店，她都會下意識地先觀察一下是不是我當班。如果是我，她的體就會明顯地僵一下，然後便會像個幽靈一樣，在貨架間快速穿梭，拿起自己需要的東西，然後迅速地走到收銀台前。

她和我的，依舊為零。她總是將商品和錢放在櫃檯上，然後便低著頭，等待著我完成一系列的動作。她的神始終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呼也總是顯得有些急促和不穩。我能清晰地從她上受到那種骨髓的恐懼和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