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滾。」

夜剎語氣依舊冷，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冰。

顧辰離開後，她望著月，沉默許久。

她指尖慢慢劃過自己額際，像想抹去那記觸碰，卻又捨不得真的抹掉。

她盯著天板，角濕熱，低語：

「該死……我好像……真沒打算逃走。」

──

西樓對面偏僻的小閣樓裡，燈火昏暗。

紀無邪抱著望遠鏡，睛像老狐狸一樣閃閃發光，整個人縮在窗邊縫隙後，嘴角勾起一抹賊笑。

「嘿嘿～～小，你瞧見沒有？」他用胳膊肘了旁的戰老龍，

壓低聲音卻壞得要命，

「你那個自己送上門的孫媳婦又回來了。看樣，今晚有好戲瞧了。」

戰老龍冷哼一聲，背得筆直，卻忍不住往下瞥了一。

老處，帶著幾分兵刃未曾鈍化的銳芒。

「哼，顧辰這臭小，

當我看不穿他的把戲？

他偏偏要在夜剎最狼狽、最羞人的零點一秒前才手，

這樣才有可能把她心徹底鎖死。」

話音落下，他沉默半晌，忽然神一變，盯著遠處夜剎的影，竟也忍不住低低嘖了一聲。

「說實在的，我這孫媳婦的材……真不止是一等一的好，我家小辰真有光。」

「卻是勾得人心癢的那一型。」

紀無邪立刻接嘴，嘿嘿笑得像隻餓狼：

「雖然包得密不透風，但那線條束來，該細的細、該圓的圓……

尤其是那！嘶——這樣的翹法，正常男人一就得。別說你孫了，就算我這老骨頭，也想上去摁著拍它個幾下！」

戰老龍翻手就要揍他：

「再敢胡說一句，我拿拖鞋你鼻！」

「哎呦，別這麼兇嘛，」

紀無邪嬉笑臉，卻睛直勾勾不肯移開，

「你我活了這麼大把年紀，還能看到這等妖姬戲碼，啧啧，這才叫人生有味兒啊……」

「你瞧她那雙，又長又勻稱，走起來還帶妖氣。

要是讓我捆在榻上，啊呀～光是從腳踝一路到大，怕是能玩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