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緊隨其後，神情雖年輕，中卻透一抹不屬於年紀的狠勁。

兩人走過洗手間區域時，冷月微微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備餐間內，傳來幾聲細碎談——不是普通空服的閒聊，而是刻意壓低聲音的換。

翎貼近，嘴幾乎碰上冷月的耳廓，氣若游絲：

「總共三人，一左兩右。中間那個拿著紙杯，不像在工作。」

冷月點頭，聲音低如冷鋒破空：

「我去中間妳壓兩側，手腳快點，別讓她們叫聲。」

話落，兩女如同兩影瞬間備餐間。

第一個空回頭的瞬間，冷月已閃而上，一手扣住對方手腕，反扭向背，另一手穩穩封住其鼻。

空瞪大雙，反應極快一隻跟鞋猛然一蹬，纖往冷月小腹一撩——，但早被冷月看穿，

「想踢我？沒練好就別亂秀。」

冷月反手一撩，順勢將那抬起的筆直長往機櫃壓下，制服裙擺上大，幾乎走光。

她冷笑一聲，膝蓋再頂其後腰，

直壓對方腰間，令其整個人無力癱軟，悶哼聲也被生生掐斷。

同時，翎也纖腰一扭，向右側空，手掌想鎖住對方脖頸，

那空反應極快，竟一記貼撞，

制服的上襟竟被扯開，罩杯邊線與潤肌膚。

「還想還手？」她冷笑，側閃避

，回反扣其手臂，手肘一壓肩胛骨，再抬膝往其側一頂，

將她壓制在置櫃前手指在對方處輕彈兩下，空體立時癱軟，卻依舊咬牙不語。

左側那位空察覺不妙，猛然側踢翎小，裙擺飛揚間，大一線柔幾近。

翎反應極快，閃壓；空趁此間隙想轉衝去叫人，

卻一頭撞上冷月無聲近的肩膀。

「晚了。」

冷月語氣淡然，掌刀切下，對方應聲昏厥。

不到十秒，三名空殺手已被壓制在機尾角落。

翎撥開額前濕黏的髮絲，低聲問：

「冷月，妳怎麼看？」

冷月皺眉，拉起其中一人的制服衣領，竟在裡頭摸一張小巧的膚貼片——

上頭繪有一朵細緻的黑薔薇。

「是她們沒錯。黑薔薇的徽記。笙歌曾經給我看過」

翎臉一變：「那顧辰……」

冷月冷哼一聲，目光冷得如霜鋒：「前頭那個潑的女人多半只是先鋒，主攻點可能還在後頭。這些人若敢趁亂再動手……」

話未說完，門邊傳來輕微的「喀」聲，一影閃電般竄了進來。

冷月與翎幾乎同時手，形宛如鞘利刃直取來人要害。

對方反應極快，一手擋開翎手腕，另一拳順勢反撩，直搗冷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