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近日才想起，早在五百一十八年前，老就在旧藏书楼的阁楼翻到那本旧书。”

“神君是要和红莲祭时在里的那个姑娘一起离开吗？”

神君说他想静悄悄地离开，消息传开后，东梧殿必有一番动静，只能劳烦掌事仙稳住局面，并安排好仙侍们的去。

掌事仙面惊讶，也很快平静下来，问了一句：

“那个藏书楼还有阁楼？”

青灯仙翁说个没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全然没看到前的赤瑛神君已变了脸。

所以他在适当的时机开，提那个邀约，他知小鸣会跟他一起离开的。

二人主仆多年，从未心谈过什么，掌事仙一直觉得神君宽厚待人，却也冷若冰霜，跟谁都是隔着一层，就算是连澹仙君也未必能知他多少。

“神君可需下官帮忙收拾行李？”

这时仙侍来报，说是青灯仙翁登门造访。

“仙君是说，见到藏书楼的端有微光？“

“本君那时离开时，看那个微光的位置比八楼还，大概是上面还

想到他和小鸣两人一起收拾藏书楼的八楼，把家当一一装箱，他就忍不住笑来。

“旧藏书楼？”

如今神君说他有心的姑娘，掌事仙还是为他开心。

“……看来仙当时是为本君留了面。”

“说起那个烛台也别致，摸着像玉又不像玉，像玛瑙也不像玛瑙，样式看着像莲又像海浪，老在那儿待了好久才找到那本古书，本来老想一起带走那个烛台，可是转个又忘了，也不知它这几百年来熄灭了吗？”

就算最后分扬镳也没关系，至少她能逃离这个牢笼，再回那个漫步山林间的自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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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赤瑛婉拒，藏书楼里早已有他的所有起居用品，他唯一想带走的，只有床上小鸣送的那一束鲜。

仙翁又转而唠叨起自己找到那本古籍的经过，竟提起了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地方。

当年风石园林，她在他面前第一次表现抗拒厌恶的激烈情绪，让赤瑛一下就想起幼年时候的自己。

他才察觉原来现在的小鸣跟以前的他一样，憎恶九重天却又被着依附此生存。

“就是海角崖的那个藏书楼，已经很破旧了，现在也不知还有没有人……”

*

“烛灯？”

他拜托赤瑛寻书都已经是六年多前的事了，赤瑛自在藏书楼见到小鸣起就全然忘记这件事，仙翁也没来促，他还以为仙翁早已忘了。

“下官不敢，也是下官愚昧，没及时察觉，差让神君和那个姑娘为难。”

赤瑛请仙翁无需介怀，心里想着还得多谢您老人家，我才能遇见小仙姬。

其实他尚未得知她的答复，但他知小鸣并不喜九重天。

憨厚敦实的仙翁见到赤瑛就先歉，说自己的记越来越不好，最近在府里的一角落找到那本古籍，才想起自己早把那本古籍带回家，还来劳烦神君。

自己将要离开九重天。

“对啊，就在八楼之上，得费心思才能上去，老是听泰山那个小说过才想起要去那儿找找。也不知他建那阁楼是何用意，里面的小窗又窄又小，乌漆墨黑的，幸好老随手摸到了一个烛灯點燃才看得清楚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