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程硯秋輕笑，溫熱的手掌已經探她的衣襟，"一會兒就熱了。"

"對，就是這樣..."程硯秋低啞地讚，動作漸漸加快，"夾緊我..."

涼亭就在荷池中央，九曲橋連接岸邊。柳煙走到橋頭，遠遠看見亭中一個修長的影。程硯秋果然在那裡等她，一襲白衣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唔...別..."柳煙咬忍住，這裡四面透風，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嫂嫂別躲著。"程硯秋命令，"我要看你情動的模樣。"

夜幕降臨，柳煙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更夫的梆聲遠遠傳來，已是三更時分。她應該睡去的，可腦海中全是程硯秋那雙灼熱的睛和那句"記得來"。

夜風拂過，帶來荷的清香。柳煙仰頭望著亭頂的雕，體卻背叛理智地迎合程硯秋的每一次衝撞。羞恥與快織，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

"我就知你會來。"程硯秋轉，嘴角勾起一抹笑。

柳煙住他作亂的手："別在這裡...求你了..."

程硯秋大步走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柳煙輕呼一聲，下意識地環抱他的脖頸。

程硯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絞得低吼一聲，滾燙的她體內最處。兩人合處一片泥濘，混合著愛與汗，在月光下泛著靡的光。

程硯秋卻變本加厲，手指尋到那處輕輕。柳煙渾發抖，間卻不受控制地濕潤起來。

說罷，他分開她的雙，就著站姿猛地進。這個角度進得極，柳煙差點驚叫聲，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忍住。

程硯秋置若罔聞，直接將她抱涼亭。亭中石桌上鋪著他的外袍，顯然是早有準備。柳煙被放在冰涼的桌面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最終，柳煙還是輕手輕腳地起了床。她披上一件斗篷，赤著腳走房門。夜涼如，月光將院照得如同白晝，每一步都讓她心驚膽戰。

柳煙站在橋頭不動，夜風起她的斗篷，裡面單薄的寢衣。她應該轉就走的，但雙腳卻像生了一般無法移動。

。去，便是徹底淪喪；不去...想到程硯秋可能的瘋狂舉動，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放開...會被人看見的..."她掙扎著低語。

燈籠的光在九曲橋上晃動，隨時可能照進涼亭。柳煙嚇得渾發抖，卻因此絞得更緊。程硯秋咬牙忍住快，一動也不動地埋在她體內。

程硯秋開始緩慢送，每次都故意碾過她體內那點軟。柳煙被他頂得在石桌上動，青絲除著律動在空氣中飄動，背著糙的石面，又痛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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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腳步聲漸漸遠去。柳煙剛鬆了氣，程硯秋卻突然開始新一波的徵伐，比之前更加兇猛。

柳煙淚搖頭，卻被他一個頂撞得驚連連。快如般湧來，她終於崩潰地哭叫聲，劇烈痙攣著達到了。

"奇怪，方才明明聽見有聲音..."是守夜家丁的嘀咕。

突然，遠處傳來腳步聲和燈籠的光亮。柳煙渾一僵，劇烈收縮，竟是被這驚嚇直接了。

柳煙搖頭，淚在眶中打轉。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竟讓快變得更加鮮明。她全緊繃，不自覺地絞緊了侵者。

"你...唔..."她的抗議被一個頂打斷，化作一聲甜膩的。

程硯秋也被絞得悶哼一聲，卻仍不忘摀住她的嘴防止她叫聲。兩人屏息靜氣，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衣帶散開，斗篷落，柳煙雪白的胴體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程硯秋眸轉暗，俯住她前一抹櫻紅，同時手已經探她間。

他迅速解開自己的腰帶，那熱的凶彈來，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柳煙別過臉不敢看，卻被他掐著下轉回來。

"看來嫂嫂也很期待。"程硯秋低笑著手指，那晶瑩的體泛著微光。

"都是嫂嫂不好。"程硯秋息著，下動作愈發劇烈，"這般絞住我，是在誘惑我吧。"

"晚了。"程硯秋手，開始解她的衣帶，"嫂嫂同意了才踏進涼亭的，可不能反覆。"

"小聲一點。"程硯秋息著住她亂動的腰肢，"嫂嫂也不想引來別人吧。"

程硯秋俯咬住她頸側軟，同時加快了的節奏。石桌搖晃，發細微的聲響，在靜夜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