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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突訪 [微H](2/2)

"卻還什麼?"程硯秋低頭咬住她耳垂,"卻還夜夜得你死?"

程硯秋瞇起,突然將她在牆上:"你吃醋了?"

門外,程硯秋溫和的聲音傳來:"夫人怎麼到這來了?我剛去庫房取了給岳父的禮..."

"煙..."他難得喚她名字,聲音裡有一絲顫抖,"若你有了孩,我會..."

菸別過臉不答。程硯秋突然將她打橫抱起,丟到床榻上,隨即覆而上。

程硯秋反手鎖上門,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方才那是什麼表情?"

煙摀住嘴,無聲地哭了。她終於明白,在程硯秋裡,她不過是個玩,一個傳宗接代的工。而他的溫柔,他的承諾,全都是謊言...

前廳裡,程老夫人正與一位年輕婦人寒暄。那女約莫二十頭,一襲鵝黃襦裙,髮間只簪一支素銀釵,卻襯得膚若凝脂。她懷中抱著個襁褓,正輕聲細語地與老夫人說話。

林氏突訪 [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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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青杏退下,她取一方素帕,緩緩展開。裡麵包著一粒藥。這是她今日讓青杏偷偷從城南藥鋪買來的避藥。若服下它,這些日的荒唐就將成為一場惡夢,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程硯秋沉默地看著她哭泣,突然俯吻去她臉上的淚。這個吻溫柔得不可思議,與往日的暴截然不同。

"夫人怎麼突然來了?"他笑著上前,先向父母行了禮,然後自然地接過林氏懷中的嬰孩,"我今早門,正是去採買些特產,想著託人捎回揚州給你。"

她不會去的。既然程硯秋能當著妻的面與她調情,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程硯秋這才手指,慢條斯理地替她整理衣衫:"今晚時,老地方。"他去指尖的晶瑩,"若你不來,我就當眾抱你。"

煙渾一僵,猛地推開程硯秋:"你夫人在找你!"

程硯秋的聲音讓她全一僵。她加快腳步,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拖旁邊的耳房。

林氏連忙起回禮,動作間襁褓裡的小嬰兒發咿呀聲。她低頭輕哄,眉溫柔得能滴來:"這是茵茵,快滿週歲了。夫君離家日久,孩總鬧著要爹爹..."

程硯秋逗懷中的女兒,笑:"給茵茵的玩意,自然要親自挑選。"

"你會怎樣?"柳煙苦笑,淒楚地說:"休了林氏?你這樣對得她對得起你的女兒嗎?還是讓我外室?"

"知了。"她氣,對著銅鏡確認自己的衣領夠,能遮住那些曖昧的紅痕,"我這就去。"

前廳隱約傳來林氏的聲音:"夫君去哪了?"

程硯秋悶哼一聲,貼著她耳邊低語:"夾這麼緊...是想讓我現在就要了你?"

床榻冰冷,柳煙蜷縮成一團。間似乎還殘留著今晨的觸,那個在耳房裡近乎強暴的愛撫...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在回想那一刻的刺激。

"因為公婆待我恩重如山!"柳煙終於哭聲來,"因為程家長房不能絕後!因為...因為..."

煙一怔,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我沒有..."

說完,他轉開門離去,留下柳煙一人癱坐在地上,間一片濕涼。

煙搖搖頭:"你先下去吧,我想再坐會兒。"

菸別過臉不去看這一幕。程硯秋抱著孩的模樣熟練又溫柔,哪還有半分在她上肆時的狂放?她突然覺得噁心,那些纏綿時的甜言語,原來都是假的...

煙咬了咬,最後還是開了窗閂。程硯秋捷翻窗而上還帶著夜的濕氣。他一把將柳煙摟懷中,酒氣混合著龍涎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撒謊!"程硯秋中怒火更甚,"今日藥舖的伙計說看見青杏買了避藥。你竟敢..."

"少夫人,該歇息了。"青杏輕聲提醒。

鄙的話語讓柳煙羞憤加。她揚手要打,卻被他輕易制住。程硯秋的壓下來,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掠奪著每一寸呼

程硯秋大步走前廳,手中提著幾個緻的禮盒。他神如常,彷彿只是尋常門歸來,而非剛從柳煙床上離開不久。

三日期滿,程硯秋終究要帶著妻女返回揚州。而她...或許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帶著破碎的心永遠被困在程家。

"胡說!"柳煙掙扎著要推開他,"我只是...只是覺得噁心!你明明有賢妻嬌女,卻還..."

"開門。"程硯秋的聲音冷了下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程硯秋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抱住她。柳煙知,這個問題無解。程硯秋不會為了她捨起揚州辛苦建立的一切,而她...也永遠只能是程家的寡媳,他見不得光的情人。

窗外傳來更夫的梆聲。時到了,程硯秋一定已經在涼亭等候。柳煙咬了咬,最後熄了蠟燭,和衣躺下。

"二少爺回來了!"家的通報打斷了這尷尬的對話。

"什麼表情?"柳煙冷笑,"難要我笑著看你們夫妻恩愛?"

"放手!"柳煙壓低聲音怒斥,"你夫人還在前廳,你瘋了嗎?"

"為什麼不來?"他咬著她的耳垂質問,手已經探她的衣襟。

"求你...別在這裡..."柳煙終於崩潰地哀求,淚奪眶而

因為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於責任,還是...還是對程硯秋那說不清不明的情

門外腳步聲漸近,是林氏在詢問丫鬟有沒有看見程硯秋。柳煙嚇得渾緊繃,不自覺地絞緊了侵的手指。

"看著我。"他掐著她的下強迫她直視自己,"你是不是吃了避藥?"

煙剛整理好衣衫,青杏就匆匆跑來禀報:"少夫人,二少帶著小到訪,已經在前廳了!"

一陣發悶。她強撐著笑容湊近看了看那嬰兒──粉雕玉琢的小臉,眉目間依稀可見程硯秋的影。這是祂的骨,祂名正言順的嗣...

程硯秋卻不為所動,反而變本加厲地撩起她的裙擺:"讓她等。"他的手指已經探褻褲,"你這裡...濕得這麼快,是不是想著被我妻發現的刺激?"

程硯秋低沉的聲音讓柳煙渾一僵。她屏住呼,假裝已經睡熟。

她應該恨程硯秋的。他強迫她,羞辱她,讓她背叛了對亡夫的誓言。可為何...當他抱著林氏和孩時,她心中翻湧的不是憤怒,而是酸楚?

程硯秋搶過藥,直接丟窗外。他中的怒火漸漸轉為一種複雜的情緒:"為什麼?你明明可以..."

煙盯著那粒藥看了許久,最後卻將它重新包好,藏妝奩最底層。她不能這麼。程家長房需要嗣,公婆待她如親生,她不能如此自私。

正當她輾轉反側時,窗櫺突然傳來輕微的敲擊聲。

"煙來了。"程老夫人尖地看見她,招手,"快來見過你弟妹。"

這一夜,程硯秋異常溫柔。他小心翼翼地愛撫她,親吻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情都傾注在這個擁抱裡。當兩人最終結合時,柳煙竟有一種錯覺,彷彿他們真的是一對恩愛夫妻,而非叔嫂偷情...

"嫂嫂,開門。"

"我沒吃!"柳煙推開他,從妝奩底層取那方素帕,"在這裡...我...我下不了手..."

"唔...放..."柳煙的抗議被堵在間,體卻背叛意志地發軟。程硯秋太了解她的點了,一隻手已經探衣襟,準地找到那粒立的茱萸。

煙緩步上前,福了福:"弟妹遠而來,辛苦了。"

"無恥!"柳煙氣得渾發抖,卻被他一個吻堵回了所有咒罵。

"夫君真是的,"林氏嬌嗔,"要買什麼吩咐下人去便是,何必親自跑一趟?"

煙知他說到到。她輕手輕腳地走到窗前,卻沒有開窗的意思:"你回去吧,你夫人孩都在..."

一家三其樂的畫面刺痛了柳煙的睛。她藉頭痛告退,匆匆離開前廳。轉過迴廊時,卻聽見後腳步聲近。

"嫂嫂留步。"

夜幕降臨,柳煙獨自坐在窗前,望著院中那棵梨樹。月光如紛飛,得令人心碎。

手中的玉簪"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柳煙強自鎮定地彎腰拾起,指尖卻止不住地發抖。林氏...程硯秋明媒正娶的妻,竟在這節骨上突然登門。

"嫂不太好?"林氏突然關切地問,"可是不適?"

"我知你沒睡。"窗外的聲音帶著幾分危險,"再不開門,我就砸了它。"

煙腳步一頓。這就是林氏...程硯秋的妻。她比想像中更加溫婉秀,眉目間透著一書卷氣,與程硯秋中"嬌弱"的描述大相徑

天濛濛亮時,程硯秋悄悄離去。柳煙望著他翻窗而的背影,突然有種預,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相擁。那聲不捨的呼喊終究止於夜中,淚再次溢滿眸,這段日她哭泣的次數比剛得知丈夫過世的時候還要多。

煙慌忙後退一步:"無妨,只是昨夜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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