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的地方其实不算，希让慈站直了脚尖便能到底，抬脚踩也不会踢到石。这样既可以满足戚林漪下的愿望，同时也能保证她的安全。

“问题是我放松不了……”戚林漪觉得自己只要一听到“放松”两个字就会瞬间变得更张，她认为这是小时候打针带来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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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现在已经比刚刚下来的时候好很多了，对不对？”希让慈循循善诱。

她扒着希让慈，受他踩时的起伏，整个人一面害怕一面又到十分新奇。

但戚林漪到底不佳，没下去之前向往，真泡在里面了又难免张，她全绷，手脚都很用力锁着他，像寄生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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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溅起层层涟漪。那里最应当有接近两米多。

“因为本旱鸭自顾不暇呀，你要不驮着我，我能像个秤砣一样沉下去。”

“我吗？”她肢显见地松弛了一些，趴在希让慈肩上同他玩笑，“在岸上兴许可以，里我可当不了这个判官了。”

戚林漪抬，假如希让慈不到，他一定不会同她开，她不知他要怎么，只是坦诚地朝他，“想。”

“怎么会呢？”希让慈背着她继续适应，同时引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不害怕，放轻松，我不会让你呛的。”希让慈向她保证，话落又拍了拍她，“看，你的右手边有鱼。”

希让慈也微勾，掂了掂她，“你要替它吗？”他指的是剩下来还在发呆的那只。

戚林漪从来不知，原来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也能好好浮在面上的。

希让慈垂眸，看了她一会儿，轻拍了拍她的后腰问：“想下去么？”

她有些瞠目，而后笑了来，用人类的视角描述自己看到的，“哇……它，那是在耍氓吗？”

太还未关照到那，晚光线挪移过来，应当会有彩虹。

没写完，先到这里吧，晚安。

戚林漪侧首，果然有只浅褐的手指长短的小鱼悬浮在中，只尾小弧度地动着，不一会儿，斜侧里又窜一条量小一些的同鱼，快速面对面碰了一下悬浮的那只，而后又“嗖”地一下躲石中去了。

“不会的。只要你放松，会自己浮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