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确信地说，“你还是早睡觉吧。”

我原本想瞪他，用定的神表达我的

“朋友家？嗯？”

像说过你在不那么‘布鲁西’的时候很像他，是吧？”

“有事吗？”

你们一家为什么都走路没声音啊！

黎明到中午这段时间布鲁斯和达米安在休息，我只能窝在房间里玩手机，早饭是阿尔弗雷德送到房间门，轻轻地敲了两下门，不比雨落在屋檐的声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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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已经玩得不好玩了，好不容易熬到他们起床，我立刻扑在床上给我的小酒吧打电话。柜台的固定电话没人接，我又打给艾莎——一个三十多岁的单亲妈妈，酒吧里最靠谱的员工。

“嗯，好的，辛苦这两天，本月工资发双份。”

有钱了不起啊？

“我现在在朋友家，可能一时半会回不去。这样，我留个邮箱给你，再有乐队来你就让他们把demo发给我，我听了再说……没事，我还好，就是……呃，情况有复杂，回见面再说吧，嗯，新年快乐，拜拜。”

布鲁斯不置可否，轻飘飘切换话题：“过两天跟我去一趟。”

“……啊？”

“嘿，艾莎，最近怎么样？”

布鲁斯没说话，我反思了一下我线团似的逻辑：“……我好像说得太混了，但我也不知要怎么说才能更清楚，所以，你能明白我纠结的问题吗？你怎么会比他更像他呢？”

“你是不是想说，我比克里斯本人更像那个幻象？”

布鲁斯一愣：“就那不到一个亿，有什么好起草的？”

床垫一晃，阔佬韦恩躺到了我边，手松松地搭在我背上：“确定不去？”

“不去又……怎样……”

“嗯……是这个意思。”

“‘布鲁西’和‘蝙蝠侠’这两个份合在一起了，在知你双重份的人面前，你表现得像是二者的平均值，这就是最奇怪的——我觉得你现在甚至比克里斯本人还要像克里斯。”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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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

“什么？”

布鲁斯赤着上走向主卧附带的盥洗室，我颠颠跟着他，也不他有没有在听，兀自叨叨：“一开始只是有些时候像，后来是在一定程度上像，直到我知你就是蝙蝠侠……”

艾莎说了酒吧里的情况，没发生什么大事，调酒师不是本地人，回家过节去了，现在只能卖啤酒和纯的烈酒，但圣诞到新年这段时间各行各业都无心工作，酒吧营业额还现了小幅上升。

“你确定你不是在表白？”

看不起我的九千多万家，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人，还哄着他什么？

是吗？

“新音乐会。”

“我会有多大可能挂掉呢？”我郑重发问，“这决定了我要不要赶工起草遗嘱。”

“那我要怎么说？炮友们的家？”我重读了“炮友”的复数形式。

艾莎了谢，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有些乐队找到酒吧来，想在这演，他们都以“老板不在”的理由推了。

我愤愤地翻了个面，用对着他：“不去了！”

挂了电话一翻，看到关得好好的门开了条，布鲁斯站在门。

听上去很适合布鲁斯·韦恩席，也很适合那群奇形怪状的罪犯搞事。

钢蓝睛从镜里看着我，目光因为疲惫与放松显得柔和，却依然明亮。

“然后你很喜那个幻象。”

我看到镜里的我自己，脸上还是困惑神，耳朵已经发红。布鲁斯则勾起一边嘴角，“布鲁西式”轻佻笑容。

我恨恨地啃果酱三明治：妈的，太像坐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