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鸟，无忧无虑的也真好。

“………………”

“……要你何用！”

“那系统商城有没有什么解毒之类的东西卖啊。”

“柔弱？我可是能一气完一整心肺复苏的。”商陆得意得扬了扬脑袋，“我用你教给世人的东西，救活过很多人呢。”

系统：^_^

卫怀序这才想起，他中的第一次见她，是在那个巷里。

^_^你个！！

见此，卫怀序不禁失笑：“这是什么？医生的责任心吗？”

她开系统界面，询问了系统，自己的灵泉能否解除蛊毒。

“那你帮我检查下那个名士招募卡吧。”

小被动静惊醒，恍恍惚惚得睁开圆溜溜的黑豆，抖了抖翅膀，好奇得看着卫怀序。

待商陆和衣睡下，卫怀序轻手轻脚得到桌前了蜡烛，举着它到偏房坐了下去。

“我守着你。”说罢，商陆又打了个哈欠。

“对啊，我可不能让文曲星死在我手里。”商陆半开玩笑：“不过如果你能把你的榻借给我睡，我就激不尽了。”

窗外月幽，夜风徐徐，蝉鸣不绝于耳。

“睡吧。”

“目前还无法使用”

“…………”

……是他。

卫怀序撩开笼门将它放来，又打开窗给房间通了通风。小开开心心得蹦到她手指上，又随着她到了桌前，被放在桌板上。

那冷白的月光照下，衬得那枯瘦的柳叶愈发苦寒起来。

系统给的回答是不能。

卫怀序叹了气，一栽在桌上，哀叹一声。

卫怀序撇着嘴，又没打采得跟小玩了一会。

“我没事了，你回房睡吧。”

卫怀序惊疑抬眸，望那人的眸里。

沿着人工湖栽的柳树歪斜，将枝条送到窗前，轻轻随风摆动。

灵泉能医死人白骨，但内里的伤病，无能为力。

“无。”

她低笑笑，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但也没有开辩解。

卫怀序伸手去捶屏幕，却捶了个空。

“无。”

“那你帮我查一下是不是纪黎下的毒。”

“没有这个权限。”

“就没有什么主线能够读心……或者查看剧本什么的吗？”

“对啊。”卫怀序也，“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本以为是个柔弱的小白兔，结果今日一看，倒真的是牙尖嘴利。”

如果说穿越有难度的话，她约莫是困难难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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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真变成了只会光合作用的大傻，她还怎么拯救世界嘛。

心里想着，窗外恰起了一阵黑风，得柳枝摇动，一个黑的影落在窗沿上，月光幽幽，为他刻上一层清冷的白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