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躲我吗？”喻卿原本靠着办公桌和阮言面对面，现在起来向她走近。

其实这个结果并没有在她心里激起太多涟漪，也在预期之内，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个月自己是个什么状态，不过没关系，至少她拿到了决赛的场券。

“嗯，谢谢老师。”阮言垂下睫，盯着自己校服的拉链，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自然。

“就是……这关系。”阮言鼓起勇气转回，圈微微发红，却努力让自己的神显得平静甚至冷漠。

初赛结束后几天，结果很快就公布了。

喻卿似乎愣住了，像是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什么没意思？”

“没有。”语气一说服力都没有。

短暂的沉默。

榜上有名，但位列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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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自己知，她的实力远不止于此，她本可以得更好。

而不是她这个少不更事的小孩

周边的朋友同学听说自己围，纷纷都跑来祝贺。

阮言僵持着，不肯转。和喻卿对话变成了一煎熬，每一秒都在凌迟她的神经。这个人，这段关系，明明像镜月，看得见摸不着，甚至可能从未真正属于过她，却偏偏一直在她前晃动，搅得她心神不宁，无法专注，连最基础的实验都不好。

“阮言，”她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不容回避的探究，“你怎么了？”

一丝淡淡的遗憾掠过心，但很快被更沉重的情绪覆盖。

她不敢和喻卿对视，尽对于现在来说，她的异常情绪在喻卿面前好像已经暴得一览无遗。

又是一阵沉默，阮言双手在校服袋里，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早就兵荒。

阮言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里着光注视着前人。

泪模糊了视野，恍惚间又想起了咖啡厅里，那个坐在喻卿面前侃侃而谈的男人，一无声的酸意顺着四肢百骸慢慢爬升，最终哽在，吐不，咽不下。

麻痹神经，仿佛只要足够忙，就能忽略心底那个不断扩散的空。

阮言没想到的是喻卿来找她了，在晚自习最后十分钟，把她叫去了办公室。

“你的最终选择也不会是我，不是吗？”

阮言脸上的微笑有一顺的僵，但很快被藏好，“没怎么啊。”

“看着我，阮言。”喻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量。

不闻，不问，不看，不想。

阮言手里拿着化学老师打印后送来的排名表，纸张被得发皱，指尖微微发白。

会是更优秀的人，更可靠的人，能给她承诺，能兑现承诺的人。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喻卿的声音也有些罕见的慌，她攥住阮言的手腕生怕她跑走，“是不是最近竞赛的事压力太大了？”

一旦余光里闯了那个熟悉的影，费尽全力筑起的墙就可以瞬间瓦解。

可事实上，她发现自己依旧笨拙得可笑。

“恭喜围啊。”喻卿脸上是很和善的笑，可是在阮言看来却有些刺。

“对不起，喻老师。”她忽然开，声音涩得像是砂纸过木，“我觉得……我们这样，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