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咏叹调震慑到了，演还没结束就爆发了烈的掌声。

“咳嗯……这有什么难的。”李思跃尴尬地咳了一声，转自信满满大呼，“我也会！”

说着她从盖在我上的毯底下了她的致胜法宝——尖叫。

李思跃照方才顾盈盈唱调的频率，疯狂地挤压这个橡玩，直主题，模仿那串机关枪似的经典断奏。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复仇的火焰一瞬像是照了哈哈镜，每个音都被劣地扭曲成了漏气的嚎叫，凄厉得宛如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哄笑声中，顾盈盈又雅地唱了一遍。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李思跃接着又挤了一遍。

我躺在担架上，跟满教室前仰后翻的同学们一样，腹猛，笑得想死。

“醒了！睡人醒了！”一位场外的同学兴奋地喊，“她都蜷起来了！睛也睁开了！”

我再也憋不住了，掀开毯，因为肚笑酸了，只能半撑着猛抖，晃得整个担架嘎吱直响。

“快停……哈哈……快停……”

我抹着角的泪，艰难地捡起了唯一一句台词。

“我就是睡了一觉，两个我都不需要！”

呼声充盈整间教室，掌声如雷，就连走廊上都挤满了人，堵在门围观我们三个糙的表演。此后夜后顾盈盈的名声大噪，连老师都开始称呼她“百灵鸟”，哪怕她一再解释自己虽然练过，但其实嗓一般，降了两个大调才唱上去。李思跃也坐实了谐星的称号，桌上一直摆着那只尖叫，她学累了就盯着它发一阵傻笑。

我们三个手牵着手谢了幕。罢了，顾盈盈去卸妆，我和李思跃披着外去还医务室的担架。一路我俩叽叽喳喳，还在笑个不停，冯南在后喊了好几遍我才听见。

“夏梦！夏梦！”他急匆匆地跑上来，真到面前了，又止住脚步，神态扭得诡异。我还在气，刚想问他嘛，担架突然脱手而——李思跃竟然自己扛着那玩意儿跑路了。

“嗯……我……”他站在昏暗的楼梯，像有虱在咬他一样扭来扭去，“我想问你……元旦假期有没有空……”

“我和李思跃约了去看展。”我诚实地回答。

“……我能一起去么？”他结结地问。

气氛有些微妙，我想不很好的理由拒绝，只能又补充了一个既定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