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夢還是現實

宋佳皺著眉醒來，她近期夢的頻率愈發頻繁了，

總是夢到宋文和她在老家的各個位置，背著人瘋狂愛。

剛開始的幾次她歸咎於剛從老家回來，和宋文相處的幾天刺激了她隱藏的心思，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關係。

但愈發頻繁的夢境，和過度真實的場景，總是讓她覺得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晚上睡覺她又夢到了宋文正將他發的陰莖擠她間，她試著伸手住陰阜，擋住他進的動作。

「宋文，我要回去東城了。」

宋文停下握著陰莖在她大上抵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宋佳，平常總是一臉成熟男人的樣，現在看起來卻像是要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委屈。

「佳佳？」

「你來東城找我吧。」

反正是夢，宋佳說她的願望。「來東城，跟我一起生活吧。」

「在東城，我們可以不是兄妹，只是宋文跟宋佳。」

她放開了擋住下體的手，反手握住宋文的往內送。

「這裡，永遠都是哥哥的。」

等到完全後，她將宋文向後推倒，變成女上位的姿勢，她跪起，起伏著吞撐滿了的，一邊氣一邊說，不知不覺淚滿面。

「如果在現實中也可以，跟你在一起就好了，就不用一直在夢裡想著你，被你，然後醒來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哭著坐在上扭著腰，淚婆娑的看不清楚宋文的表情，只覺到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腰，將他重重的下，然後被男人頂的動作幹到腦中一片空白。

「好。」

男人坐起抱住她，一邊聳腰一邊在她耳邊說著，「我們就只當宋文跟宋佳就好。」

「你等我。」

＝＝＝

幾天後的一個週末傍晚，剛睡完懶覺起床的宋佳正懨懨的趴在床上著手機，想著要叫什麼外送當晚餐時，門鈴聲突然響了。

她懶洋洋地爬起，走到門開了門的監視，赫然發現站在門的是應該正遠在北方老家的宋文。

男人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腳邊放著一個黑行李箱，正著手機等她開門。

宋佳倒退三步，才突然反應過來，轉頭衝回房間抓了一件外上，匆忙跑回來打開門。

「宋文？你怎麼突然來東城了？」

聯想到前幾天在夢裡她曾經叫對方來東城的話，雖然只是夢中的話，但她還是有點發矇，這也太巧合了吧。

「來這裡開個會，媽叫我順路過來看看你。」

「喔，那你什麼時候回去？」宋佳有點不自在的扯了扯外的下擺，她裡面現在沒穿內衣，尖翹翹的頂著薄薄的睡衣有點明顯。

「剛在看回去的鐵票，但好像都賣完了，最快明天才有票，可能要在你這住一晚了。」

宋文無奈地朝她晃了下手機頁面，上面顯示著車票售完的字樣。

「我這沒有多的床...還是你要去住旅館比較方便？」宋佳傻，雖然在夢裡早就已經意對方一百八十遍，但她可沒想過和宋文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

「沒關係，一晚而已，我睡沙發就可以，你沒那麼小氣，連沙發都不給借吧，我可是你哥欸。」

宋文把行李箱從門拉到客廳，隨手解開兩顆領的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又沒有血緣關係，一天到晚說自己是我哥想佔我便宜。」

宋佳嘟嘟囔囔的在沙發另一邊坐下，忽略旁另一個無比明顯的存在，翻手機繼續外送頁面。

「佳佳。」

「幹嘛？」心煩氣躁的著一家又一家餐廳，宋佳覺得哪一間都沒有看起來讓她有慾想吃。

「男朋友了嗎？」宋文看著她問。

「關你什麼事。」宋佳心頓時停了一拍，假裝翻了個白很不耐煩的樣。

「媽要我問的，我剛跟她報備到了你這，可能會過夜，她說如果你有男友叫我別打擾你。」

「沒有啦。」

臉微紅，宋佳找了個藉起回房間換衣服，沒看到宋文在她背後若有所思的表情。

「要吃點什麼嗎？」

從房間裡來，她進廚房前隨問了句，外賣上沒看到想吃的，她想就隨便將就打發一下。

「都行，看你這有什麼。」宋文說他早上開會時有吃了點東西。

宋佳翻了下廚房，看到剩下的麵條便隨手下了個麵，再放了把菜，盛兩碗，再順手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放到桌上。

「大白天就喝酒？」

宋文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捧著一堆東西從廚房來。

「又沒關係，反正明天也放假，今天就是要耍廢。」

「你等等別發酒瘋就好。」宋文嘆著氣，也拿過一罐啤酒打開，他可沒忘記宋佳的酒量有多差。

不過他也沒制止宋佳喝酒的行為，有些時候有酒中和，兩人相處起來反而更自在。

雖然已經在同個屋簷下生活了快四年，兩人的關係仍然有些彆扭，等宋佳大學畢業工作從家裡搬來後，他們的集就更少了。

很久沒和宋文獨處的宋佳，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空腹狀態就猛了半罐啤酒下肚，整個人變得有點暈乎乎，吃完晚餐後就靠在沙發邊動彈不得，暈碳又暈酒。

宋文只好獨自收拾著桌上的殘餘，把碗筷放進廚房槽裡泡著，捲起袖開始清洗，半開放式的廚房讓在沙發上的宋佳也能清楚看到他的動作，平常明明看起來還是寬敞的空間，只是多了一個人就顯得仄了起來。

收拾完廚房後回到客廳，他發現宋佳把剩下的啤酒全喝完了，現在正抱著抱枕躺在沙發上發呆，宋文垂垂，在她旁邊坐下。

「你真的來東城了。」

發呆中的宋佳發現了在她邊落座的宋文，睛一亮。

宋文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躺在沙發上的宋佳，還有對方因為姿勢關係捲起衣襬不經意的一角白皙肚。

「嗯，我來了。」他輕聲回覆，猶豫了下，還是伸手幫宋佳拉好衣服，遮住肚。

宋佳拋開抱枕抱住他伸過來的手，臉頰靠上去蹭了蹭，閉上睛不動。

「醉了就回床上睡吧。」他試著回手，卻被宋佳抱得死緊。

「沒醉。」她嘟嚷說著，抱著他的手不動。「夢而已。」

她覺自己夢到了中的時候。

穿著百褶裙跟白襯衫，還是個青洋溢的少女，和同學們在上學路上背著書包一起吱吱喳喳聊著八卦。

「誒誒，某人在那。」中時的好友用手肘擠擠她，朝她使。

宋佳假裝不經意地轉過頭，朝後方瞥去，看到穿著制服的宋文和其他人一起走進校門。

「快走啦。」她的心臟砰砰了起來，中男生單手拎著書包，不經意一角的襯衫衣擺看起來率又帥氣。

忍不住又再回頭看了一，和宋文對上了視線，她急忙撇過頭，踏著碎步往教室的方向走。

在座位上落座，比她們晚一步進學校的宋文從她旁邊的窗前走過，進到隔班的教室。

少女用手撐著頭發呆，等待著下一節課下課時，再一次和他不經意的視線錯。

青期的暗戀就是這麼沒有理的事情，一點點的接觸都可以讓人心怒放，滿心澎湃。

但還沒等她鼓起勇氣繼續前進，前方的路就崩坍了

她麻木的聽著父親介紹著再婚的對象，邊坐著宋文，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如果是之前的她會在心裡尖叫著興奮。

但現在的她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宋文比佳佳大一點，是哥哥喔。」

爸爸看起來很開心的樣，笑呵呵的對他們兩個說著。

「都在同一個學校，之後你們可以一起上學了。」繼母溫柔的笑卻讓她心如刀割。

不知味的吃完這頓飯，她反應遲頓的站起，跟著眾人一起離開餐廳，落在最後的她假裝拿起手機，說自己跟同學有約等等再回家，轉頭就朝另一個方向走。

沒想到後面跟上了一個人，宋文快步追上她，拉著宋佳的手。

「別哭。」

宋文的手摸上她的臉頰，去滿掌的淚。

「別哭。」一個吻落在她的臉頰邊，驚醒了這個夢。

宋佳震驚的發現宋文的臉在她面前，剛剛臉頰上受到的碰觸...不是夢。

她手忙腳亂地推開宋文，離沙發，卻因為酒影響的關係一陣腳軟，重新被男人拉進懷裡抱著。

「別推開我。」

隔著衣服，她仍然可以受到男人上傳來的熱度和顫抖。

「我來找你了。」

宋佳驚嚇到語無倫次，手都不知往哪擺，抓了幾次空氣後終於找到重心，一把推開抱著她的男人。

「那不是作夢嗎？」

「是個好的夢。」宋文的表情很認真，他抓著宋佳的手放在前，宋佳受到他的心很強烈，彰顯著前的男人其實也很緊張，一點也不像他表現來的那樣冷靜。

「不不不，肯定是夢，我一定還在夢。」

宋佳不相信，這麼荒謬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她上。

每天晚上著跟繼兄上床的夢，然後被意的主角告訴她不是夢？

誰來殺了她，她在夢裡可是完全解放成一個放浪形骸的張著濕著求著人家她的小蕩婦。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夢，但是夢裡面的你太真實了，然後總是不停說著夢，跟醒來後的事，我才開始懷疑。」

「我要瘋了...」

宋佳哭無淚，自暴自棄的把臉砸向宋文的肩頭藏住。

「從爸媽結婚後，你就再也不對我笑了，沒有這個夢我不會知你還愛著我。」

宋文將她摟在懷裡，這樣親密的姿勢帶給他安全，這個人終於真正的在他懷裡了。

「還...是什麼意思？」

宋佳疑惑。

「我本來中的時候已經準備要跟你告白了，沒想到被爸媽搶先一步先結婚了。」

宋文嘆著氣，像是在嘆自己的命運一樣，淡淡地說來。

「你？中的時候喜歡我？」宋佳到不可思議。

「你那時候喜歡我表現得太明顯了，想不注意到都難，每次下課就故意站在我們兩個教室的中間跟別人聊天，看到我就馬上撇頭。」宋文回憶著，「我打球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都會站在迴廊上面看？」

「那你大學還了女朋友！」宋佳的姿態逐漸放鬆下來，她調整姿勢窩在宋文的懷裡，玩著他的襯衫扣緩解尷尬的情緒，但還是不敢抬頭看他。

「我總不能對妹妹下手，太禽獸了，想說試著跟別的女生往看看，但都沒有什麼覺，最後也都沒往多久就分手了。」

「你現在就不禽獸了嗎？」斜睨了他一，宋佳沒忘記這個人在夢裡有多。

絕對不承認最先對對方起心的是她。

「嗯，我最禽獸，知你的想法後就整天想著要你。」

宋文毫不在意被評價，他將宋佳的往自己抱緊，讓她受自己下的變化。

「胚。」坐上褲中央隆起的一團，宋佳雖然在夢裡早已什麼都經歷過，但現實中還是小處女一枚，她忍不住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