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挲着她柔的手心，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才能汲取一虚幻的安全。

一旦停止言语，内心的恐慌和望就开始躁动。

他只好又开始对着熟睡的慕唯低声絮叨起来。

“妹妹……对不起……”

“你喜什么样的男人？”

“外面的男人都太不可靠了，还是哥哥最好了，对吧？”

说着说着，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直到后半夜，疲惫和情绪的宣终于让他也沉沉睡去。

十指依然扣，仿佛这样就能把她留在边，他们兄妹二人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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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慕唯被光晒醒了。

她睁开，发现边已经空了。她坐起，伸了个懒腰。

洗漱完毕，她穿着睡衣走下楼，楼下传来说话的声音。

“少钦，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妈妈必须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慕少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你和唯唯，你们已经不是小孩了。昨晚你们睡在一起，这像什么样？”

他的语气立刻变得警惕起：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和小妹小时候就经常一起睡，怎么了？”

“那是小时候！你跟你现在都快二十岁了！唯唯也是大姑娘了！”

慕唯站在楼梯拐角，退两难。

内心OS：卧槽……我是下去还是不下去？这个时候现是不是很尴尬？但不下去的话，觉偷听也不太好……

慕少钦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别人怎么说。小妹是我妹妹，我照顾她有什么问题？”

“而且妈，纠正一下，是妹妹，不是，她是我妹妹。我得照顾她，所以我是哥哥。”

“好，妹妹。”慕妈妈从善如。

“就算是妹妹，你们也不是小孩了。男女有别，传去对你妹妹名声也不好。她终归是要嫁人的，你这个哥哥的……”

这句话像是燃了什么。

楼下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慕少钦的声音响起，冷得吓人。

“嫁人？”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愤怒。

“妈，你说什么？你让小妹嫁人？嫁什么人？！”

“少钦，你冷静一……”

“我怎么冷静？！外面那些男人，哪一个了解小妹？哪一个真心对她好？他们看中的不是慕家的家底就是小妹的貌！你让她嫁给那些人，她要是受了委屈怎么办？！谁能像哥哥一样毫无保留的对她好？！”

他语速快的像机关枪，本不给慕妈妈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