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沒有主動。」

「沒關係的，伊泉。」

但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人輕輕拉進懷裡。

「……我真的……對不起。」

伊泉猛地抬頭看著她，那雙著淚的神像是找到了最後一浮木。

他終於開，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

語尾消散在他緊閉的牙關之間，但那片刻的沉默，什麼都說明了。

真夜靜靜地看著他，中有一複雜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即收起。

伊泉沒有抬頭，他的臉因羞愧而通紅，體緊繃得像拉到極限的弦。

「如果你下次真的忍不住……要不要，主動一點試試看？」

「不用逃避得那麼辛苦。

「她們想接近你也是很正常的事呀。」

在對抗一場不能逃避的審判。

「你不是那種人。」

那一瞬間，伊泉覺自己像是從懸崖邊被接住——卻也不確定，接住他的，是柔軟的羽，還是一張細密的網。

她話鋒一轉，笑容不變，卻像風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他像是每說一句話，心就更痛一分。

她抬起臉，神裡沒有責怪，反而多了一點仿佛體諒般的笑意。

「……不只是親吻。」

「而且嘛……就算不是老婆，也會起反應，這是正常的喔。」

「我不會生氣的。」

她在他角落下一個像羽般輕的吻，裡閃爍著某種說不清的光芒。

「說不定，下次……你可以試著接受她一點。」

真夜摟住他，額頭抵著他的肩，像是怕他逃走一樣輕輕地抱住他。

「那天在資料室……她拉著我的手……我沒有立刻回來……」

她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溫柔到近乎誘惑的音調。

她的聲音輕柔得幾乎不像責備，更像是一種撫、一種……替他找藉的溫柔。

「最後……我也……」

「你……不覺得我很糟糕嗎？」

真夜輕輕歪著頭，神忽然變得更了一點。

伊泉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也說。

「如果換作是我，也可能會……忍不住好奇吧。你又長得那麼帥，又這麼溫柔。」

她貼在他邊的氣息灼熱得幾乎能化他的愧疚。

「你知嗎？」

「我知你心裡只有我，所以……你接受她們一點點的靠近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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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夜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輕柔地撫上他的臉頰。

「碰到別的女生有反應，那是生理的反，又不是你的錯。」

他喃喃地問，聲音幾近顫抖。

真夜輕笑了一下，低頭靠近他，額頭貼著額頭。

伊泉怔怔地看著她，一時間竟說不話。

她輕輕了一氣，然後慢慢移動體，坐到伊泉邊。

真夜依舊坐在對面，神柔和，像是一汪湖，沒有一絲責備，反而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