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些被迫的痕迹，又或者开玩笑的讽刺，但她什么也没看到，只有一片黑沉沉的压抑和愤恨凝固在那张脸上。

她的心迅速沉了下去。

为什么？人怎么会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不，她不相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西弗勒斯明显不愿意告诉她。

“快吧女士，我很忙，没有太多时间，你那颗比鼻涕虫好不了多少的脑难想不来一句告辞的话吗？”讽刺厌恶的声音继续刺激着她的神经，万妮娅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斯内普在恨着自己，他就像是想要激起她所有的反那样，将那些收起来的、不曾加诸在她上的恶全铺陈开来。

她有些退缩了。

可是，她也不是没见过斯内普这副样。斯内普从来不是什么温柔先生，浪漫情人，从她认识这位教授开始，他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自己的辱骂，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专门修过骂人艺术，如果不是自己成绩确实好，她相信骂她的话的难听程度还会再上一个台阶。

但她本来也不在乎这些。

星际的天才多了，有怪癖的多了，她又不是没见过更离谱更让人难以接受的，至少斯内普没什么变态好，他的知识、能力和才华才是最开始引她的原因，逐渐了解了他的为人之后，那些难听的话就更不重要了。只要能学到东西，谁在乎他嘴里在说什么？

后来时间久了，她也习惯了，这位教授话虽然难听，但也不失为另一关心。

她现在的难过只是因为得到过特殊的对待，知他更好的一面，所以那些原本被他收起来的刺再度现才会这么让人难以忍受。

这可以理解，她告诉自己，暗暗将快要涌上睛的泪意狠狠压下去。

万妮娅将已经垂下去的抬起来，自己认真看着斯内普，大的神力覆上双，灵魂周围的蓝黑光一览无余。

他在痛苦……因为她？她不信斯内普不知自己想要对他表白，但他在痛苦！？因为猜到了自己接下来想要什么而痛苦？她的情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负担吗？可再等下去，她还会有今天的勇气吗？她要怎么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要怎么承受粉饰太平之后他的疏远？

万妮娅心绪混极了，她一时之间搞不清自己在这里什么。难她是为了来看斯内普恨自己吗？她准备了几个月的礼，心斟酌了无数个日夜的告白，就是为了来被叱责吗？

凭什么……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知！

她心里生一委屈和冲动，不想再猜测下去，咬了咬牙，直截了当地开：“那我就直说了。我慕您，斯内普教授。我认真严肃地思考过对您的情，也很确定自己不是一时冲动，您是我此生认定的伴侣，我愿意给您我全的忠诚和恋，不知是否有荣幸，或者说，您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允许我和您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