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长大的法，她是愿意拿命去换的呀。

好容易等到懂事的年纪，他听母亲的话，知不能给旁人看自己的，后来没多久就随外祖父一家国去了。

一个孩再懂事也离不开母亲，他哭累了困倒在外祖母怀里的时候，又何尝想到母亲在樊笼宅邸中以泪洗面告请神佛保佑的日。

“发肤受之父母，天生之，怎言恶心？这些年大太太居佛堂，不问世事，想来也不全为了二哥的缘故……有年除夕，母亲病重，还是大太太给请了大夫治的，大太太菩萨心，又怎会不牵挂自己的儿？”

故国来的小古板妹妹叽里呱啦给他上人课，妹妹言之凿凿，可他都脱了，想听的不是这个，他抓住妹妹的手，尝试着往自己下摸。

“妹妹不恶心便好……可是哥哥还想你喜它，哥哥是不是太贪心了……”

“嗯～一这儿，轻，轻……变红了？对，正常的，它喜妹妹才这样……”

“啊…喔……妹妹好聪明……啊嘶…不要…不要停……”

“…好舒服……妹妹的手，一整个都去了……好撑…要死了……”

“呃呃呃啊啊！！我的…我的，去了……了……这不是…哥哥不会的……不过将来被哪个小混来也说不好……”

“啊！你…不要扩了……你这般我……还能是哪个小混……”

虽说祥寅一语成谶，倒也没有第一天就急着告诉人怎么自己，他只是让妹妹也脱下，满意地看到那里泥泞一片，这意味着看他，妹妹是兴奋的。

他将从妹妹中穿过去，又抱起自己另一条，让两人的下挨着，接着慢慢磨蹭起来。

“……好怪，在了……”

“别怕，这是正常的，说明…你觉得快乐，告诉哥哥，是这样吗？”祥寅调整姿势，和妹妹贴得更近了，妹妹的温度，妹妹的颤动，妹妹的呼，她在极力克制，但拦不住火的疯窜，他很想妹妹也来动一动，蹭蹭他。

他的脚在自己锁骨那晃动，娴发现如果让他勾在自己肩上两人会挨得更些，再托住后腰防止他仰倒，也不用费力抬就来蹭那么一两下，搞得她血气翻涌不得纾解。

“很舒服……哥哥，为什么……你会和别人这个么？还有…还有……男人……你…”

“没有……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