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被她一语破之后祥安哭得更加收不住，甚至疯了一般挣扎。

“不是…不是的，不怪娴儿，让我走……我不敢了…杀了我吧，我把命给娴儿……”

越说越过分了，以免他真的什么剖心挖肝的壮举，娴得想想办法及时止损。她盖住那双悲戚的眸，吻上哥哥的后颈，蜻蜓，浅尝辄止。

“我不要你的命，倒是有想要你的人，”娴象征地用了他一下，惹得他的一抖，“就问你一遍，还想不想？”

祥安的疯劲儿过去之后慢慢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回答妹妹的问题，只是沉默了好久之后低声嗫嚅了一句，“佛珠，还在衣服里，冷……”

“那我给你换个地方，保证不会冷的。”

不顾哥哥拼命摇抗拒，哀求着说不可渎神，娴行将佛珠一颗一颗了她哥里，刚一开始还蹬着扭腰不接受，闭了小不让妹妹得逞，却没想到一被碰就不受控制了，妹妹越磨越，越磨越，不一会就违背他意志吃下好几颗，明明自己不想的……祥安臊得不行，咬牙默默承受起来。

可能想着他是初次，妹妹的动作很温柔，自己只需要像那日祥寅一样……思及此，他又心下黯然，真不知有多少个寡廉鲜耻的东西对妹妹张开卖，可自己也是如此，心甘情愿被妹妹玩成货，真是变态……

娴摸到祥安没什么变化的平坦小腹，有些失望地戳了戳，自己明明把所有都去了诶……她上过生理课的，只是单纯遗憾不能看到他被填满的臌胀样而已。

“什么觉，说说看。”

这…这也太羞人的吧，祥安踌躇开，声若蚊蝇，“……哼…嗯，太了……挤在里面，有难受……”还有，最底下的几粒，他要努力缩防止它们掉来，妹妹都辛辛苦苦了，自己当然要好好收着……这些话他没好意思说。

“哦，行，那你把珠排来吧。”

……什么？他没听错吧，这小混让他嘛？祥安缓缓了嘴，没动。

娴狡黠地朝他眨，说：“我没开玩笑，哥，给我看吧。”

祥安最后还是没挨住妹妹撒，一边捂着通红的脸，一边跪直了排异。娴不准他用手抠，等他排的差不多上都被汗浸透了，像是刚给里捞起来的一样。

祥安累得脱力躺倒，还能警觉地捉住妹妹来解他衣服的手。

他摇摇，不知是今夜的第几次拒绝了，“不要看……很丑…”

“可是这样，二哥会难受的呀。”娴伸手抹掉他鼻尖的汗滴，“要不这样吧，我不看，哥哥去被里脱，哥哥没说好之前我绝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