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额前的发带已经透，却仍牢牢系着。

你猛地一扭，咬住他的耳垂，他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

肇龙咬牙，却还是漏一声低吼——他已经被上下两边的你刺激到肌绷、神散……

刺激下，你抖得厉害，却还在死死瞪着他。

就在你的嵌的同时，他彻底失控了——尽数在了你的里，整整十几秒没有动弹。

他睁大，羞耻、沉醉，甚至带了破碎的红。

你贴着他耳边低语：

说罢，你整个嘴住他的左，把他刺激到脊背弓起又落下。

“我是你此生……嗯……唯一败北的战役……哈……”

锋来到第七场，肇龙撑在你上，一边动着瘦结实的腰，一边低，一边把所有望释：

“婵儿……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再也不能没有你了……”

你把张得最大，就这么被他得一寸不剩，仿佛连魂都要被他撞这个异国军营的帐里。

“不准停……肇将军，要战，就战到底。”

你轻笑，过角那一滴他下来的汗珠。

“别……别回去！龙……你现在……哈啊……是我的！”

你却不松。

肇龙张大着，神情早已不像一个将军。

他听话地握住了你前的白，吻不再克制，而是撕咬。

“秦婵凝……你……你是妖吗？”

“我记住了……我发誓，我肇龙的余生，都只属于你……”

他努力支撑的手臂颤得厉害，不知是因为太用力，还是因为你夹他夹得太。

他抱着你投了降，重重息着、低低着：

啃噬息间，他的下还在你的里搐，每一下都在你的上刻写自己唯一的败北。

他倒下，一边啃咬着他的下：

他从你的神里读懂了一切——

你觉得：他又快到了。

他的膛贴上了你鼓胀的白。你故意起，用的尖着他那两颗小小的茱萸……

你知他不敢摘。只因你说过：

“我让你来，但你必须着战场的模样。”

这一夜，你七次起，他七次；每一次都更一寸，像要将你的形状牢牢刻他的刃里。

他用牙齿咬住你下剩下的布料，一一，撕到你全只剩香与光。

“肇龙。我要让你余生的里，永远烙印着我的咬痕、我的呼、我上的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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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喟叹一声，翻把你压住，发带贴你脸侧，已经被汗浸透。

他的不再柔缓，而是不断加，每一次都像要将你连着骨带魂撞碎，再用与满你。

“那……要用确认下吗？”

你这才放开他，尖过他被咬破的伤。

这一夜，他在你上反复覆灭，又反复重生。你让他百战，却在你面前彻底沦为男人——赤、脆弱、甘愿、火焚也不逃。

你将他搂得更，双牢牢缠住他，用另一个自己包裹着他炽的；喃喃开，像在哄一个濒死的战士：

他撑起手臂，试图维持一将军的面；可你趁他破绽，低寻到他那两颗胀充血的尖，学着方才他吃你的样、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