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一一地下，放平了之后再去换冷敷的巾。

这是玉城第一次看到爹爹的下，多少有尴尬：发虽密，但却修剪的短而整齐，原本黑里透红的已经缩成了短短一截，变成了漆黑，连都看不到了，下边胀却没那么透亮的卵袋依然显得分外突兀，看样施针放血和冷敷确实是有效的。

玉城坐在床，拿着本书却看不去，开始发呆，“爹爹平时格温顺，与世无争，从没见跟谁吵过架，究竟是谁下的这么重的手？非得朝着这要命的地方踢？这分明就是故意的要废了爹啊！”

“要说仇家为了钱财银两应该也不至于？兰姨似乎是知内情的，但却只字不提，莫非是跟爹男的事儿有关？”

换了一遍又一遍，接近傍晚时分，金恢复了意识睁开，看到下盖着冰巾，床边坐着玉城在看书，轻轻推了推玉城。

“爹你终于醒啦！”玉城急的都快哭了，“你好了吗？疼的厉害吗？要不要去报官？是谁的？”

金勉笑了笑，“还好，不那么痛了，只是有渴。”

玉城赶忙拿了茶，“大夫来看过了，说就是有，他施了针，再吃几副药，消了就好了。”

金一气喝了半壶，慢慢问到：“你兰姨知了吗？”

“我第一时间就告诉她了，她担心的要命，偷偷地哭了好一阵呢。我说她那边事儿多，我自己照顾你就行了。她说晚派人送饭来，你现在饿不饿？我先给你拿块心？”

“我不饿，你专心温书学习，我自己再躺一会儿。”金复又躺下，满脑里就是各可能，各怎么办？怎么办？思绪成了一团。

暮降临，万家灯火，一个小伙计送来了个盒放下，说兰稍后就过来。

打开一看，清澈鲜的汤，末蒸羹，炒丝，熘鱼片，还有一大碗山药杂粮粥和几个包。

玉城先盛了一碗汤端过来，“爹，吃饭吧！吃了饭好喝药。”

金犹豫了一会儿，开了：“你去端个盆儿来。。。”

玉城上就懂了，端过来之后，“我去把汤药坐上。”说完就去了。估计着差不多该完了，再回来一看，他爹的脸憋的涨红，盘儿里却只有几滴。

“以前祖父病的时候，端屎端都是我。有时也会不来，憋的不行，最后还是我用嘴给来的。”玉城说的很平静，就去掀被。

“别别，我等一会儿再试试。。。”金试着用手去推，却哪里推得开。

玉城趴下翻开他爹上面的覆，轻轻小腹，再用力裹，一一吐在了盆里，直到不来，给他盖上被就去了。

金着泪不想滴来，挣扎着坐起了靠在床。玉城漱了端了汤过来，金接过来，一边搅着一边说：“以前从没听你说过你伺候你祖父的事儿，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没事儿，这本来就是我应该的，没啥可说的。爹你快喝吧，我再盛菜你吃几，大夫说得加营养。”

说话间，听的正屋后铃响，不等金开，玉城就起，“我知，兰姨来了，你先吃！”

兰姨坐在床，无数的关切、心疼、不忍、担忧，就只化成了几个字：“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