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篇 牡丹

第四十三章

百荟试业已半月有余了，生意着预算中的方向在走，但却也并非全一如预期。

试业当天的盛况迅速在西安的贵妇名媛圈中传播，会籍销售与日剧增，但玉城仔细考量过，暂时不应突破四十个名额，因为毕竟人手有限、条件有限，夫人们涌太多必会砸了招牌，滥了服务。

也预料到了会有男客想要加，但试业之前就已经明确，恕不接待男客，另外也谢绝了借生意。

局、应召、赴席的邀约特别多，尤其是如心、如意两兄弟，以及唱作俱佳的武生冠英，想必都是要为了主人家自己的宴席增光添彩。但于安全考虑，同时也不能让这酒席钱白白走，所以基本不应。

十个本应接不暇，好在全采取预约制，方才勉可以保障服务不受大的影响。另外，玉城也及时调整了策略，让和童固定地结对下来，互相照应，同时也更利于童们在实践中快速学习。

几个尖儿的如众星捧月般正如所料，但也有后来居上，让人前一亮的例，比如鬼柳，本名柳文澜，一副风才模样，早前读过些书，琴棋书画也都略懂一些，但最厉害的还是甜、甜言语，哄的夫人们、们、姨姨们合不拢嘴、甘之如饴。

还有如所料的，就是自家这些新鲜样儿没多久就被人抄了去，甚至还毫无底线地添油加醋。就比如试业时让这兄弟俩大放异彩的云台宴，人家就学了去改个名叫金筵，什么遮挡都没有不说，还要在那金上大特文章。

还有夫人们打算为赎或挖角的，不过这倒是在试业前就说好的，无论童，皆需服务满一年，一年之后即为自由，无需赎，可自行选择继续或者离去。

玉城坐在院里长廊，一边儿翻着账本，一边儿挖空了心思钻研这生意，旁边有一童端过茶来，玉城喝了两，便觉得旁边一直有双睛盯着他。

扭一看，正是刚才的童，名唤白蘅，本名叫什么也都不记得了。天生一张娃娃脸儿，看起来还如稚小童，但实际却和玉城一般大。面生得极是白净文秀，一张莹的娃娃脸似新剥的，透着灵灵的稚气。鼻梁虽不算，却生得巧，最特别是笑时嘴角便陷个小小的梨涡。

白蘅是跟如心如意两兄弟一起从扬州带回来的，早前给大人家的少爷书童，后来家败了，他便了来，被福保发掘，当时看重他的便是自小到大伺候人的本事。但因为样貌相和才艺都不算尖儿，所以就只先了个童。

玉城问他有事儿？

白蘅嗯了一声，说“我也想！”

玉城说可以啊！

白蘅直截了当地说：“我说的是现在！三雄会的那些我也会，我只是没他的吧大而已。而且他自己的本都不够卖，他的那些长青用的都是我的。”

玉城一时语，想起他刚好是跟三雄结对的，“你跟福保说了吗？”

“说了，他说让我先别急，而且这事儿他也说的不算。”

玉城一想，福保回答的没病，看来他还不死心，终究都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可这事儿我说的也不算啊。。。”

白蘅很定地说：“我看的来，你说的算，只要你开，保哥都听你的！”

“那你还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吗？”

“我会伺候人！我从小跟着少爷当书童，少爷也不怎么读书，平时他的生活起居都是我伺候的。”

“可伺候人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才艺啊。。。”

白蘅想了想，“我会察言观!”

“可察言观也不算什么才艺啊。。。”

白蘅停顿了一会儿，“我看的来，你心里偷偷喜保哥。。。”

玉城腾地一下脸就红了，这个藏在他自己内心，连他自己都没有真正面对过、确认过的秘密，居然就在太底下被一个不相的人看来，并且公之于众了！但嘴上必须是的，“别胡说，小心你保哥听到了踢死你！”

白蘅本不以为然，“喜保哥也没什么的，我觉得保哥也好。”

玉城不能解释，也无法掩饰，只能岔开话题，“这样吧，你当的事我先跟保哥商量一下再说。”

白蘅还是不放弃，“城哥，只要你让我，你可以我。。。”

玉城差一血吐来，心想这个小不简单啊！但是也可以理解，从小为书童，为为婢、不由己，只能任人使唤、任人玩乐；如果自己想要追求什么东西，却又没有任何依仗和资本，唯一能拿来换的就只有自己的，其实不过就是变相的男一样嘛！

玉城正：“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蘅上接了一句：“那我你也行，我都可以。”

玉城快被他疯了，生怕自己内心的秘密全都被他看穿，“不是不的问题，你先别急，咱们才开业半个月而已，还有很多事情要。但我保证，你的事儿我记在心上，一定给你个回复。”

白蘅对这个态度还是很满意的，“谢谢城哥！不过就算不成，只要你想的话，我随时都可以。”说着笑了一下，走开了。

玉城通红的脸还没有褪，就觉上已是一冷汗。原来自己是喜福保的，而且还居然被人看来了！以前有那么一丝丝想过，但却没有认真对待过，可如今自己已不是少年，福保也不再是少年幻想中大哥和榜样的样了，所谓的喜都可以先放一放，因为有更多重要的事情需要面对。

晚上，玉城与福保吃饭的时候，装作随意地提了一句，“你觉得那个童白蘅怎么样？”

福保一听就明白了，“他也找你了？”

玉城装作平静，“嗯，找了，我觉得他个童倒是绰绰有余了，但要是个嘛。。。。”

“他让你他了？”

玉城涨红了，被说破了心事一般，“啥？”

“他找我的时候，我说现在还不急，而且我说的也不算，他就说只要我应了他，可以让我他。”

“那你了？”玉城有警惕地问。

“怎么可能，我对他没兴趣。不过这小的胆量我倒还是佩服的！”

玉城想了一想，“他是个聪明人，不过呢，可能也不是最合适的。”

“那他合适啥？还书童? 伺候你？”

玉城白了他一，“我又不读书，要什么书童？再说了，哪有那么大年纪的书童？我再观察观察他的表现吧。。。”

第四十四章

接下来的两天，玉城总跟了贼似的，害怕被白蘅撞到，不知是怕他那若观火的双，还是怕不知该如何拒绝他的请求。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终究还是碰到了，白蘅给他端上了茶。

玉城：“是你啊！谢啦！”

白蘅很大度，“没事儿，城哥你慢慢考虑，慢慢商量，我不你。”

玉城反而不好意思了，“你误会了，我跟福保商量过了，是觉得可能有更适合你的事儿，我得再想想？”

白蘅呵呵一笑，了两个小梨涡儿，“是给城哥当书童吗？我可以！”

“别闹了，我又不读书，要啥书童啊，而且你书童也浪费了！”

白蘅又是呵呵一笑，“书不书童的就是个名儿而已，有几个书童是真正陪读书的啊！”

这个玉城倒是知的，上课下学、穿衣叠被、洗脚铺床，那都是最基本的，给少爷火儿才算是所有少爷成长过程中的必修课吧！有玩的儿的，还有几个少爷换着书童玩的呢，之前在丁大娘家学堂读书的时候就见过。

玉城把话题转到正轨，“说正经的，你认字儿吗？会看账本吗？”

白蘅说：“认字儿肯定是没问题的，以前陪我家少爷读书的时候，他吊儿郎当的，还没我记的多呢！账本的话，就没看过了。”

“这样吧，我下遇到了一个难事儿，就看你能不能帮到我了。看着咱们试业快一个月了，下个月初一的时候，我想再举办个什么玩儿法，算是回馈一下这个月贡献良多、手阔绰的夫人们，你帮我想想有什么好的，多少钱你先不用，怎么落实也先不用，就是需要个好主意。你懂我的意思吗？”

白蘅了，“懂，我这两天想一想，想好了告诉城哥。”

玉城觉得他醒目，“行，那你先去忙吧！”

白蘅笑了一笑：“那晚上我要不要先去你那商量一下啊？”坏坏的笑容和甜甜的梨涡看着他。

玉城脸红了一下，白蘅呵呵地走了。

果然，过了两日，白蘅想好了，来找玉城，“我想了个主意，也不知成不成，城哥先听一下。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咱们的第一个金郎就诞生了，从目前形势来看还不明朗，但基本不会脱离冠英、两兄弟和三雄这几个，那么初一的时候，就以金郎答谢宴的名义，邀请赠送金最多的几位夫人们过来庆祝，届时再设计酒令儿、小把戏之类的，把夫人们哄开心了就行。但提前声明，是诚意邀请赴宴，无需费一文。。。”

玉城睛都亮了一下，“是的，诚意邀请赴宴，但夫人们又岂会空手而来？而且金郎能举办这个答谢宴，极尽风光，我就不信其他们不馋、不？想捧他们场的夫人们就忍心不手？我们早早把风放去，这个月最后的几天，他们还可以拼一下！”

白蘅了，“就是这个意思！”

玉城赞：“你小狠啊，摆明了一招引蛇、以退为！”

白蘅笑了笑，“我还想到了一些的细节，但现在不得空儿，我晚上闲了再跟城哥单独汇报?”

玉城不太确定他憋的是什么心思，但确实还想听下细节的，“那。。。行吧。。。晚上你来我家吧。。。”

玉城猜到白蘅很有可能晚上来会引诱他，自己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拒绝的，但如果真的拒绝不了，可能也就会试试吧，毕竟心里其实还是想试试的。。。如今爹和哥儿都搬到兰姨那边儿住了，家里就是自己一个人。

刚刚洗过澡，白蘅就过来了，没有穿童统一的服饰，就是家常简简单单、净净的。玉城端了茶过来，两人坐下，“刚好我也想到了一些细节。。。”

白蘅放下茶杯，看着玉城的睛，“先不急，我们可以先别的。。。”

玉城被他盯的不好意思，“还能有啥别的？”

白蘅笑了起来，“不会吧？你这么风华绝代的一个人儿，从来都没试过？你还是个儿？”

玉城一想，他问的也有理，自己都已经十六岁了，多少人都已经开始当爹了！可自己跟谁试呢？女人嘛，同龄的本都没机会认识，男人呢？就只有福保一个人比较熟，但也不太好开。他有时会想，以福保对他的好，如果自己开了说想试一下，福保就算闭着也会玩一下，至少不会破大骂或者大打手吧？

看玉城不说话，白蘅就知自己猜对了，还打趣他：“你跟保哥也没试过？”

玉城不接话，只是好奇地问：“你咋看我喜保哥了？”

白蘅哈哈大笑，“你看他的那个神儿，还有你跟他说话时的小嗔，我一看便知。你别忘了，我从小就是在人堆儿里，看着这些长大的啊！我十岁的时候，就被少爷给了。。。”

玉城不敢相信，“十岁？”

白蘅颇不以为然，觉说的好像是别人的事儿一样，“是啊，一开始我小，都是他我，后来我长大了，就是我他，反正就是互相呗，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玉城喃喃：“好可怜。。。”

“没什么可怜不可怜的？谁不是个可怜人啊？生下来就是这个命，总得先活下去啊。。。”白蘅叹了叹，觉像是个久经风月的红牌姑娘。

觉说这些事儿破坏了气氛，白蘅就把玉城的手拉过来放到两之间，“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玉城直觉地就把手开了。

白蘅不说话，就站起开始脱衣服，然后光光地站在玉城门前，开始甩啊甩。

玉城无法不看到白蘅的，瘦瘦平平的少年般的，白白的，不多，下边的粉不算长，左摇右摆。

玉城如何见得这个，脸唰一下就红了。

白蘅用手了几下，不太长的粉便的烧火一般，粉红变成了鲜红，贴在肚上，怎么摇，烧火也不动。

“放心吧，我绝不会用此事要挟你的，也绝不告诉别人！”白蘅似乎读懂了玉城的顾忌，用手轻轻住玉城的，示意他蹲下去。

玉城被他说穿了心思，也架不住心望火起，便蹲了下去叼在嘴里如饥似渴的吞吐了起来，他是不太懂技术的，只是凭着本能的喜好想吃、想吞、想那烧火，以至于几次牙齿磕到了，也没发现白蘅痛的呲牙咧嘴。

了一会儿，白蘅把他扶了起来，“跪到床上去，我先你，完事了你再我。”

白蘅先是慢慢的，极有耐心的，充分的用沾。

估摸着白蘅要去了，玉城小声地说了一句：“轻儿，我是第一次。。。”

白蘅一句放心，就慢慢地开始磨蹭磨蹭，一一地往里。好在不算特别大，玉城忍的也没有那么难受，直到全没，更多的觉不是痛，而是不舒服，想排去，想拉屎。

白蘅安他：“别怕，第一次都这样，慢慢习惯就好了！”然后就开始慢慢地，玉城就始终还没有觉到好的在哪里，就觉得后面火辣辣的痛。

匀速之后，白蘅便开始加速，快慢加速，“呼，，推，，推。。。”玉城听话地把注意力放在了呼上，而忽略了后面火辣辣的痛，似乎好了很多，但仍然没有觉到的在哪里，前面的玉杵和卵袋也只是随着晃。

白蘅一边拍着玉城的，一手伸到底下去捞玉城的玉杵，“你个小，看你平时一本正经训话的时候，我就想你在床上得成啥样！你看看你现在多！”

玉城觉得羞耻到家了，忍着不敢叫的太大声。

白蘅了来，低去看那个被来的无底，“，你个！躺下！”

玉城听吩咐躺下去了，羞耻地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脸，白蘅扳住他的双，猛猛刺，虽说不算很很大，但却极极持久。一边儿卖自己的技巧和勇猛，一边儿搓着玉城那一大团，“，白长这么大的吧了，浪费了！不？？”

玉城羞耻地嗯了嗯。

“哪里？”

“上。。。”

一，两。。。五，六，在了玉城的和小腹。然后白蘅侧卧在玉城边，用手去把自己的全挽回在自己的手里，再去玉城的玉杵，三下两下便立如了。

白蘅轻轻着玉城的耳垂，轻轻亲着玉城的脸颊、脖颈、嘴、尖、肚脐，玉城不知是张还是兴奋，浑发、浑发抖。然后躺下，让玉城站到床下，引导着玉城来。

玉城是真的不懂，自己的太大不去，白蘅就拼命往外翻，几乎翻一朵鲜红的玫瑰来，方才有一个比较大的，玉城涂了使劲一才去。

去之后，玉城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又又又又的世界，里面会会动，原来男男女女纵情享乐，享的就是这个世界啊！实在太舒服了，忍不住想动起来，就像刚才白蘅自己那样，咣咣地就用整个去撞击白蘅。

白蘅指导他，“你这样不对，不是用整个动，而是上不动，用腰力，用腰带，带，带吧。”

玉城果然是一即通，没那么累了，也了许多，见得白蘅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小粉又火地帖在肚上了，看的来他是真的。

“你别夹。。。别夹。。。”可是已经晚了，实在没忍住，玉城一如注。累倒是一都不累，就是有舍不得，这么快就完事了。。。

玉城有不知所措，白蘅说：“只要没下来，就可以继续一会儿。”

这一回时间长了很多，可是一边，一边白浆来，应该是刚才去的现在又被带了来。

玉城了来，拿帕了一下，白蘅也顺势换个动作，跪在了床边。这回时间是长了些，可两次加起来的时间也没有刚才白蘅一次的时间长，最终还是代了。

看到被自己来的那个大，翻开如玫瑰般的大，了稠白厚的鲜，玉城觉得又刺激、又羞耻、又不可思议，拿起帕了净，两个人躺在床上着气。

玉城一手盖着睛，不说话。白蘅问他：“了吗？”

玉城嗯了一声，“你呢？”

“还行，就是不过瘾，你得多练练才行啊。。。”

第四十五章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白蘅压也都没再提起过这件事儿，而是将这金答谢宴的事商量的细致了许多，因为其他几位东也觉得这是个甚好的主意。

一晃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晚上，四位东齐集开会，回顾了九月份的销售情况，夫人们光临次数和消费的统计等等。说到最后一个最重要的话题了，这个月的金郎是谁？因为这直接关系到了第二天金郎答谢宴的总安排。

红姨手拥有最权威的数据，“你们猜猜谁是金郎？”

福保猜了是冠英，因为从月初到月底，一直是遥遥领先，红姨摇了摇。

兰姨猜了是双胞胎兄弟，红姨也是摇。

福保又猜是阿里，红姨还是摇。

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不可能是三雄后来居上了吧？红姨还是摇。

玉城也是奇了，“我记得前两日他们几个都是七十到八十朵左右，莫不是这最后两日，哪个夫人了个大手笔？给去九十朵？”

众人纷纷摇，觉得不可能，只有红姨来了一句：“还真让你说对了，那个牡丹夫人手了！”

兰姨问：“是那个早早摔了五百两银，从来没过面的牡丹夫人？”

红姨：“可不就是她嘛！不过不是她本人，还是那个之前来过，看起来很厉害的嬷嬷，晚饭前过来的，也不问排在第一的是谁，只问有多少朵金，我说八十一朵，哪知她老人家直接又摔了五百两银票，说是买九十九朵，我问她送给谁。。。。”

停顿了半晌，兰姨急了，“别卖关了，给了谁了？”

红姨望向了玉城，“给了城哥儿啦。。。”

本应是油锅里滴了一碗，要炸开才对，但是所有人都沉默了，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档事儿？

谁是牡丹夫人？

她怎么知玉城的？

她送这九十九朵金，安的是什么心？

玉城如坠云里雾里，兰姨和福保两人不小心睛对视了一下，仿佛心中浮现一个名字，却又不敢说，也不敢相信，见鬼般赶忙躲闪开神。

兰姨问：“那嬷嬷还说了些什么？”

“我跟她说，照我们的规矩，明日要办一场金郎的答谢宴，诚意邀请牡丹夫人拨冗席，嬷嬷谢了好意，说是牡丹夫人多有不便，就不过来了，如果金郎想要表示谢意，回馈一份心思小礼便可。金玉之，可免则免。实在无法，送一份咱们招牌的长青或者雄杵亦可，明日晌午过来取。。。”

最后还是玉城先冷静下来，“此事还有别人知晓吗？”

红姨摇了摇。

“那真正排在第一的到底是谁？”

“冠英！”

“那就好办了！原本咱们预计的就是他，所以前期的准备，和拟邀请的夫人名单也都是冠英预备的，那明天就一切照旧。牡丹夫人的事儿了这个门，一个字不许提！”玉城快速了决定，其他人也无异议。

红姨小声问：“那牡丹夫人的谢礼怎么办。。。”

玉城是从来不曾准备过雄杵、长青这类的东西的，尤其当着兰姨、红姨这母亲一般的人，简直是要尴尬死了！

“我想想，晚答复你。。。”说着，就拉起了福保往外走。

玉城瞪着福保。

福保无辜地举起手：“我啥也不知！”

“那是不是你的那些、童喝多了，大嘴？”

福保不敢再发誓了，“这就不好说了，要不要我一个一个问一遍？”

玉城果断制止：“不行，那岂不是闹的人人皆知了！”

“那你打算送什么？”

玉城烦死了，“不知啊，我也没有那些劳什东西，送什么？”

福保了个馊主意，“要不你跟三雄借一，反正你俩的差不多大，差不多重。。。”

“断然不行，这牡丹夫人一定是个厉害角，只怕是不好哄，况且三雄的那个杵，都卖了不知多少了，说不定人家牡丹夫人早就有了呢！”

福保珠一转，主意又来了，不过这个不馊：“要不送一幅画吧，就画你着红衣，簪金的画。那牡丹夫人不是不便来不了吗？她甚至是有可能都没见过你，你就送她一幅画，让她看着过过瘾呗。。。”

“倒是个好主意，可是来得及吗？”

“你放心，包在我上！”说着福保就溜去，找红姨安排画师了。

这边厢，冠英唱主角的金郎答谢宴正是如火如荼，宴请的是在他上撒银最多的几位夫人，真可谓是风光无限、意气风发，还收了一大堆的礼。其他所有陪侍，或羡或妒或暗自闷酒或痛下决心，好一派团锦簇、宾主尽的盛景。

那边厢，玉城的红衣金画像送过来了，纵使是见惯了玉城的红姨、兰姨和福保看到这幅画像时，也不由得惊呆了：

整幅画像是以意到笔不到的写意工笔技法绘成，画中男面容雕细琢，宛若天人，而衣袍姿与背景则以疏朗的笔意挥洒，形成虚实相生的独特韵致。

最摄人心魄的自是画中人的容貌——两剑眉如墨染就，斜飞鬓；丹凤尾微微上挑，波转间似有碎金浮动；鼻若悬胆，朱鲜艳，此刻正噙着半抹若有似无的笑。鬓边一朵赤金牡丹，便是全装饰。

分以疏笔写形之法勾勒，虽不及面细，却更显飘逸。正红织金云纹直裰，衣襟雪白的中衣立领，腰间束着玄绣银螭纹的宽腰带，如琼枝玉树一般，风姿卓然。

背景近乎写意，寥寥数笔。月门以淡赭石泼染，牡丹名品魏紫逸笔草草，与画中人的致面容形成奇妙对比，仿佛他是从朦胧幻境中走的画中仙，风华绝世，唯有一张脸清晰得摄人心魄。

画面左上角，以行草书写题诗一句："牡丹羞避朱衣郎，玉面风一段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