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撒罗裙，发间只簪一支银丝累珠的茉莉钗，耳畔两粒小小的珍珠坠，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目情。

白蘅引见了一下：“这位是小小，我的扬州同乡！这位是城哥！”

互相见了礼坐下，白蘅又大包大揽地安排了起来：“我与城哥刚刚吃过一酒过来，你去拿你那压箱底儿的扬州好酒，再随便准备两样儿心果即可。”

小小与那白蘅是同乡，自是熟络，只是第一次见这个城哥，姿容绝世的大男，心下怎能不喜，便左右忙活起来。

白蘅说这位秦小小，早年也是扬州的名，后来跟了一个西北的富商从良上岸，来到了西安过活。不成想，富商去生意便一去不回了，死活也不知，就留的小小一个人在此靠。好在那富商手阔绰，银钱生计方面倒是也不用心。

这边小小已经摆好了酒菜，白蘅替玉城介绍：

这酒是扬州老字号“和坊”的秘酿，以瘦西湖畔琼曲，故而得名琼。酒如琥珀，绵甜，后劲却隐有刺般的微辣。

这菜分别是透明如琥珀的晶肴、咸鲜的糟鸭、糟豆，以及甜香如的桂糯米糖藕。

互敬了两杯酒敬贺白蘅生辰之后，与之前喝的酒混了一起，越发是耳、满面绯红，白蘅：“小小的琵琶那可是一绝啊，快给城哥来一首！”

秦小小便羞着起，取了琵琶过来坐定，指尖一划，琵琶指如雨，启时嗓音糯中带沙，似笑非嗔：

“廿四桥边月，玉人教箫……

郎呀郎，你可听得，这弦外调？

广陵夜夜涨，怎及你波一惹心焦~”

扬州方言的招牌糯韵脚，末尾带个小转音，像羽挠过耳，酥到了心里；眉间的婉转旖旎，诉不尽的扬州月风情，玉城看了听了，不禁对扬州心生向往不已。

一曲唱罢，白蘅便搂着小小脖敬了一杯酒，然后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小小看着玉城的脸，不可思议又心领神会地甜甜一笑，玉城便猜到了白蘅跟她说了些什么。

白蘅：“这么斋喝没意思，不如小小行个酒令吧！”

小小甜笑，举起一杯琼敬寿星，行的是扬州话的酒令：“第一杯谢天，第二杯谢地……第三杯嘛……”便将这第三杯住半，俯渡给白蘅，剩余的酒顺着下颌了抹之内：“谢的是相逢嘴对嘴~”

白蘅并不糊、也不扭，便嘴对嘴地接了酒咽了，接着又一路那小小脖颈下淌的残酒。。。玉城何曾见过这个，脸红耳又心不止，不知小小会不会也来敬一杯？自己当然也不能怯，也得有样学样。

接着秦小小却是不敬酒，执银箸夹起了一条糟鸭，也不放玉城盘中，而是悬在两人之间：“这鸭啊乃是家亲手所制……得趁糟香未散时吃。”待玉城倾去夹，谁知她手腕一转，鸭便叼在自己边，贝齿咬住半片，尾斜挑。

玉城呵呵一笑，也学着白蘅的样用嘴去接，却没成想，小小嘴一松，鸭掉在了桌上，刚好赶上了玉城凑过来的双，贴和在了一起片刻。

白蘅大笑，小小媚笑，玉城脸儿稍微一红，赶夹起了掉落的鸭，脆骨裹着糟冻，咬下时“咯吱”一声，咸鲜中透着醇厚的酒香，最是佐酒，也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