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篇 命运

第八十章

世上事十之八九都可以直接或间接通过钱来解决，而这解决不了的十之一二，便是命运！

比如说，人的寿命，通常都可以借助钱来改善或延续，可最终却都还是一死了之，这就是命运。

再比如说，人可能不由已从事了某个行当，希望通过赚钱之后脱离苦海、改写命运。可俗话说苦海无边，冷不防又可能因为迫不得已回到了原地，这就是命运。

汤苑开业了半个月，恰应了那句客似云来、日斗金的吉祥话儿。每晚，郡主、玉城和冯英姿三位东都会带着钱大掌柜复盘当日的业绩和异常事件，及时查漏补缺。

这一晚，事情说完之后，郡主单独留下了玉城一起吃饭，玉城直觉上就应到可能有大事儿，嘴上不说，心里有数，只是默默吃饭。

郡主只是喝两汤，便开了，“前些日娘来找我了，代了两件事情。。。”

玉城知，郡主这个娘可非等闲人，自兰陵萧氏，一品诰命夫人，先夫乃是曾经执掌京营戎政，战功彪炳的镇国公；育有两，一文一武，现如今一个着天下钱粮，一个握着京营虎符；育有两女，大女儿嫁成国公府，为世夫人，而这小女儿则是了，正是圣眷正、恩无边的郑贵妃。

玉城心下叫苦，果然是大事儿来了。。。

“娘觉得我们这个汤苑甚好，因此决计在附近建个园，时不时过来小住一下，来泡汤也方便些，到时你帮着老冯一起，设计设计，谋划谋划！”

玉城一听是这个大事儿，稍稍松了气，“这个好说，看样时间应该也不急，我原想着过两日带我爹回趟老家办事儿，然后再带我爹去趟江南玩几天，左右不过两三个月，回来之后就可以了！”

“你好孝顺啊！”郡主清冷地说。

玉城嗯了一声，没抬，只顾着吃饭。

“还有一事。。。有为难。。。是关于延绵嗣的。。。”

玉城一听愣了，难这郡主又想要生一个？不应该啊，她现在还是寡妇。。。总不会是她的娘吧？也不应该啊！而且都多大岁数了？同样也是个寡妇啊。。。

“所以是想要找个童男？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合适的。。。”玉城的第一反应是这个，脑海中迸来的人就是四海，最合适不过了。

“不要童男，这件事事关重大，步步艰难，而且还极为机密，需要个成熟稳重的。。。”

玉城一想，这不会是要我上吧？她竟舍得？不应该啊。。。

“需要我吗？只要你舍得，我可以试试。。。”玉城虽说不是很相信，但嘴上还得这么说。

“你不行！”郡主果断地否定了，“你不行，你不够成熟稳重，况且这件事儿不在西安，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两三个月，这边也离不开你。。。”

玉城心里慌了，这事儿越听越可怕！不在西安？来回两三个月？娘？难不成是京城里的贵妃娘娘？之前有听说过贵妃娘娘虽然得，但却一直没有儿。。。所以这是要借给皇家？这是杀的大罪吧！

玉城直勾勾地盯着郡主，不敢讲他的猜测！郡主不看他，只是说：“你别问，知的越少越好！”

玉城呆呆地说：“那我想想什么人合适。。。还要成熟稳重的。。。还要能守如瓶的。。。”

郡主补充：“还要有些经验的，最好是能一击即中的，双生更好。。。”

有经验？成熟稳重？还要双生？我！你要我爹？

玉城不敢置信地盯着郡主，两要火来，“你疯了吧！”

郡主不说话，间接验证了玉城的猜测，半晌吐了几个字：“你爹是全西安最好的。。。”

“我谢谢你啊！可我爹他年纪都这么大了！而且之前还受过伤。。。”玉城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撂在桌上。

“无妨，我请张大国手去看过了，一切如常，情况甚好！”郡主并不看玉城。

张大国手是郡主家府上自己亲用的资大夫，之前任职过太医院，人如其名！玉城腾地站了起，疯了一般，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尊卑了，“你们去找过我爹了？”

郡主转过来，一字一句肯定地对玉城说：“我让田嬷嬷悄悄地找过了，你爹同意的。”

玉城气的说不话来，但也不能打也不能骂，火冒三丈重重摔了碗，摔了盘，摔了酒壶。

郡主轻飘飘地说：“我听老冯说你们最近在看房，说是看上了一个很不错的宅，只是贵了些，我就替你买了。。。”

玉城更气了，这是打算用钱来砸？自己面前的杯盘碗碟都摔完了，就摔郡主面前的，这便是他的态度和回复。

郡主继续轻飘飘地说：“我听说你爹在老家的庄里洋芋，就那么十几斤的玩意儿够什么用的！我着人替你们买了五百斤回来，明年开你们便可以多上几亩地了。。。”

玉城还是不说话，继续摔——整个桌都已经清空了，摔无可摔了，玉城一坐了下来。

“这事儿你们既然已经知了，也就躲不开了。明日是你爹的生辰，我让田嬷嬷接他们过来玩儿一天，就安排在菩提苑吧。后日，你爹会带着你弟弟大张旗鼓地回乡下庄，半路悄悄改去京城。。。是你爹一个人去。。。你弟弟我安排人照顾，你放心，耽误不了他读书识字！”

郡主站起，“你放心，我会让田嬷嬷和张大国手一路陪着你爹，照顾你爹，绝不会让他受一儿累受一儿罪，等那边事儿完了，你们想去江南的话，我送你们去！”说完便转往外走，慢悠悠地：“你慢慢摔，小心别伤着自个儿！”

玉城此刻虽然气急却并没有败坏，因为他想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儿，便赶上去拽住了郡主的手，恶狠狠地警告：“此事不结果如何，你不准伤我爹命，但凡有一丝不测，我要你好看！”

郡主并没有被玉城的愤怒警告压倒，冷冷地、斩钉截铁地说：“你要想保你爹命，你最好也闭上你的嘴，好自为之！你看看你这儿息。。。”说着重重甩开手，走了。

玉城回来坐下，觉浑都被击碎了一般，气都费劲，泪默默地夺眶而，所以这就是我爹的命吗？那我还拼命挣钱有什么用！

哭了，玉城觉得有些冷，想喝茶， 可桌面上已经被摔的净净了。玉城抱着自己的肩膀，第一反应是能逃吗？连庄里只收了十几斤洋芋郡主都知了，还能逃到哪里去？

第二反应是爹会怎么想？以他那逆来顺受的讨好型格，以及慑于王府的权势，他不能，也不敢拒绝！尤其是牵涉到了自己，哥儿又在别人手上，哪怕是搭上他自己的命，他都可以认了。

明日郡主为什么会安排他们来汤苑？无非就是想让他们亲看看这么大的产业、这么大的排场、这么大的富贵，都是她郡主恩赐的！想拒绝？别说富贵没了，有可能连小命儿都没了！人家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下好不容易拥有了这些，再想放弃就难了，一样一样都成了肋。。。

第三反应，是这代价值得吗？除了前的富贵还可以保留之外，送了大宅，还有五百斤的洋芋，从钱财的角度来说算是非常慷慨了，可是有钱挣有命吗？一旦涉及到了后嗣之争，杀人灭怎么办？祸患无穷啊！

第四反应，有什么自保之术吗？玉城冷静地想过自己与郡主之间的关系，要说情基础，一定是有的，但要说到什么夫妻情、相濡以沫、荣辱与共的程度，那就无从谈起了！只怕是生意伙伴的情谊更重些。

郡主是个绝绝对对的聪明人！建立在一定情基础上的生意合作伙伴，肯定是要好过寻常的生意人合作。但因为生意、因为钱，造成父反目、夫妻结仇的也不少，可恰好因为郡主的权势关系，一旦利益冲突起来便可以将一切都轻轻松松地夺回拿走。所以，郡主这是下了一盘稳赢不输的棋啊！

郡主为什么看重我，许我利益？因为我会生意！我的生意的越好，她就越没办法动我，所谓投鼠忌，我爹便也越安全。指望跟郡主打情牌，那就是痴心妄想！什么女人的就是通往内心的捷径！郡主可不是寻常女人，她的内心早就堵死了！

玉城觉得此刻自己就是在郡主光环下刚刚萌发的幼苗，随便一阵风儿就能撂倒；须得忍耐到长叶、开漂亮的，才是第一步的安全；再等到枝繁叶茂、固之时，想要整棵树刨来，你自己也得留个大窟窿！所以，说白了就是此刻还是羽翼未丰，单力薄，没办法跟郡主碰而已。。。

这边的幼苗刚刚土，那边仇恨的已然下。

第八十一章

九月初八，是金的生辰。一大早，一家三儿穿着新衣服，兴兴地来到了汤苑，玉城早早便在那大门等候。

见得这富丽堂皇、壮观华的汤苑，兰姨和哥儿的惊叹就一直没断过，金就在旁边陪着笑，不声。

哥儿看那肆里的小吃、小玩意儿、杂耍有意思，便嚷着去看，兰姨只好陪了他去，金被玉城领了菩提苑的小慈航。

刚坐下，奉了茶，只剩下父二人了，玉城一句话说不，就开始哭。哭他自己没用，哭他贪慕富贵虚荣，哭他想改写命运却又无能为力。

金心疼儿，但还得安，“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兰姨一儿都不知，是爹自己愿意的！尤其今天这么一看，郡主待我们不薄啊！爹以前还老想着再为你些什么，难得有这个机会，也让爹还能有用！别的不说，那洋芋是真好啊！否则靠咱们自己捣腾，只怕两三年也捣腾不这么多来啊！”

玉城知爹是在安自己，赶收了泪说正事儿：“你明日且跟他们去，在成事之前他们绝对不会为难你！但你自己要多留意！

那贵妃的到底能不能生？还是被别人暗暗动了手脚、下了药了？这是最重要的！得让那张大国手给个准话儿，否则什么都是白搭！我们连命都得搭去。

即便真的能生，还不知是男是女，一旦是个女孩儿，我们大概也就是安全的，可一旦是个男孩儿，未来一旦要涉及到了立本之事，那就严重了！不过这至少也是三五七年之后的事儿，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逃这个是非。

至于是不是双生，这也是得看命看缘分的，我自己就不是，谁能说的准呢！反正能一次上就一次，早完事儿早回来，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金不住地，暗暗记下。其实即便玉城不说，他心里也明白的很，他只是认了，这就是自己的命！如果能用自己的命和命——命运和命，换得儿一个好前程，他也就兴兴地认了。。。

九月初九，金上路了。

九月初十，一座汤苑附近的三院地契便到了玉城手上，占地三亩，市价三百八十两。玉城拿着地契，又重新评估了一下郡主这个人：虽然杀伐决断颇为狠辣，但人本心不坏，暂时不至于卑鄙恶毒之事，也总算给自己留了时间和生机——逃郡主的掌控和拿！

可两人自此便再没有单独相过。每日里该复盘的复盘，该商讨的商讨，都是几个心人一起，似乎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九月十八日，开业满一个月，除了初一、十五两日的游客会格外多爆满之外，其余平时每日的客量少的时候也都能有个七八成，颇为稳定。玉城预计，照西安府的人规模和碑传，这个稳定的情况至少会持续半年，而半年之后，必得采取一些新的噱和玩法，才能再带一波。

经营稳定了之后，郡主便不再日日来了，玉城每日还是守，两个人连见面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九月的最后三天，玉城告了个假，说是需要休息一下，当然他也要理一些自己的要事。

第八十二章

玉城准备了个账本，从十月起也要开始细细地记账了！之前他爹的账本是用血和一笔一笔记录下来的卖命钱，而此刻他要记的却是一笔一笔的买命钱！

第一笔钱，是玉城在百荟的月例。百荟开业的第一年，玉城占一成，月例银十五两，相当于西安府地方上一个正五品清官的平。到第二年，玉城的占调到了两成，月例也翻了一倍，三十两。

第二笔钱，是玉城在百荟第一年的分成：扣除了第一年的所有折旧损耗，以及第二年翻新和经营需要的留存，分到玉城手里的是四百八十两。

第三笔钱，是玉城在雁塔汤苑的月例，六十两，相当于西安府地方上一个正三品清官的平。

托冯英姿在西安城附近挑了一个农庄，百亩带源的上等田，带六佃农——都是祖辈租的老，合计算下来八百两，玉城果断拿下，不足的分当然还需要从他爹的积蓄里贴补。

这第一桩心事便算了了！

第二桩心事，那个三的宅虽然得手了，但因为常年没人居住，最起码也得经过中度翻新才可以租，这少说又要两百两；如果是想要自住，或者是转手卖掉的话，那就必须豪华重建，大概就是得从八百两以上开始算钱了！

单靠每个月的月例银，生活富足潇洒绰绰有余，可要想再什么事儿的话，还得需要时间积累，急也急不来。

第三桩心事，三雄的去留问题——虽说他不是百荟最尖的台，但要论前三名总还是可以的。照当初约定好的，满一年便还其自由——来去自由，双向选择。

三雄自己站在大男人的角度，是早已厌倦了被人凌辱玩的日，而且自己也觉得格上不合适，放不开，很难有大的突破。但站在养家糊的角度，不这个，就没有了别的来钱路，靠积蓄也撑不了许久，更别提未来考虑娶妻生了！

玉城站在老板的角度，不希望三雄走，因为他即便不算是摇钱树，但怎么也算是个活招牌。

可玉城站在个人的角度，从三雄上看到了爹年轻时的影，不希望他再走回自己爹的老路。想带挈三雄一起个小生意，可下手正，捉襟见肘。

两个人都是同样的纠结，同样的矛盾。两人在酒桌上说了半天，也拿不一个最终的结论。结了账，歪歪斜斜往外走，三雄问玉城：“去我那？”

玉城嗯了一声，便同去了。三雄原本以为又要暴风骤雨般的冲刺一番，没想到玉城一心情都没有，就想让三雄搂着他睡。那一刻，玉城至少是心里踏实的，仅次于跟爹在一起的时候。

第八十三章

金京已有两日了，这一路走的十分舒服顺畅，田嬷嬷和张大国手对他也是颇为照顾，吃的、住的都是最好的。一路闲聊时，田嬷嬷嘴是极的，但张大国手的话稍微多了一些，金把碎片的信息整理了一下，再加上玉城之前的猜测判断，大概的背景就是郑贵妃虽然背景显赫、艳冠后，但膝下只有早年一女，因此倒是不必担心贵妃不能生育，或者被人加害的可能。

可近年来，皇帝久不上朝、沉迷于炼丹修行，珍惜元不止，也少后，所以连个播的机会都少而又少。后里嗣本就不多，再加上历年来夭折者众多，真可谓是人丁稀薄。太一直迟迟未立，但明人也能看皇长呼声最，虽非皇后嫡，但却是正统。无奈只是因为非妃所，不得皇帝待见，这才拖了又拖。

郑贵妃一家便急了，遂动了借的心思。只是此事有关国本皇嗣，关系重大，必不敢在京中运作，只能是托了娘家人在山皇帝远的地方秘密谋划才有胜算，而这万里挑一的差事便差错地落到了金的上。

十月初十是郑贵妃的生辰，届时皇帝一定会过来用晚膳并留宿，因此为了确保这次一击即中，除了提前用药调理之外，还用上了多的偏方，唯一的目标就是将这最佳的受时机赶在这一天。而金所要的，就是在十月初九和十月十一这两日密集播，反正就是一条：中也得中，不中也得中！

十月初九一早，金便开始禁，只是喝了参汤和张大国手亲手熬制的汤药。傍晚时分，田嬷嬷便开始为金梳洗，从到脚洗的净净，上的发修了，指甲也剪了，然后还熏了香。

等到不知几时，便跟着田嬷嬷上了车，蒙上，左转右转到了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所在，了房间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等，临走时被代了两句：“莫说，莫问！”

金当然知这里的厉害！睛被蒙上之后，听觉、嗅觉、觉便格外灵了起来，屋外除了风声万籁俱寂，房间里又香又，被褥又又。

忽听得有人门，带来一阵裙钗环佩之声以及甜异香，是一个人！只听得那人又是一阵裙钗环佩之声，应该是在脱衣服，然后轻轻走到床前坐下，揭开了被，用一双纤弱无骨的冰肌玉手开始撩自己的蟒。

金已经许久没有过亲昵房事了，再加上一路以来张大国手的调养，此刻已如后生般龙虎猛，但是他不能摸，也不能动，只能任凭贵人撩至青炸裂时，坐了上去。

不知贵人是想赶时间，还是久旱逢甘，骑跨驰骋之间颇有风情。讲实话，金是的，虽然蒙了，但觉更为兴奋，一来自于禁忌的刺激，但他不能动，只能如死鱼一般。

贵人明显觉是情动了，呼息的声音大了，也急促了，甚至还抓起了金的双手放于自己的前，示意让他搓。

金两手轻握那一捧弹香玉，指却在之快慢结合地轻磨轻——没有女人能抵挡住这撩！果然贵人腰间幅度加大，应该是要来了，金赶翻起来，将贵人轻轻放下，抬起修长实的双，快速，蒙之下细细受贵人的反应，将时间掐在贵人最兴奋的时而。。。

金心里默数：一。。。二。。。三。。。十。。。十三。。。打了两个冷颤，觉两个卵里的存都的空空的，方才慢慢来，赶摸到两个枕，垫在了贵人的下。金轻轻住了贵人的大，示意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以便于充分，然后便默默地躺在了贵人的边，继续不说不动。

很明显，这就是要找一个成熟稳重、有经验的人的好了！这也为什么说金是最好的原因了！

贵人躺了一会儿，又伸手过来摸，这次不是直接，而是顺着蟒一直往下轻轻，尤其在卵和密之间的关挲不停，终于将黑红蟒成功击活。

金以为贵人又要自己坐上来，没想到这次贵人只是拍了拍他的，示意由他来掌控。没有得到贵人的指引，金便只能，多一都不敢摸不敢。因为看不见，还是只能耳朵细听贵人的呼和息声，掐算好了时间和节奏，便再次施成功，这次了八九。

同样，还是用枕将贵人垫，然后自己默默躺下。

躺了一阵，贵人便起穿衣，默默走了。不久，便另有人来拿巾将金拭了净，再为他穿衣，送回。全程睛都在蒙着，直到回到自己的住——一个自己也不知是哪里的地方，由田嬷嬷为他解了开来。

没人问他怎么样，也不需要他说任何事，只是端上了可乎的饭菜，这一日便过了。

十月十一，又是同样的程序，一模一样地来了一遍。

唯一不同的是，第一次之后贵人先是穿衣服走了，不多久又回了来。但这回来的人，无论从声音、、气息，还是下的实度，确定不再是贵人了，那么是谁呢？

金一边被骑，一边想，会不会是个双保险？比如贵人的贴婢女之类的？如果贵人自己怀不上，就用婢女的狸猫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