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篇 云来

第一百零五章

一场瑞雪飘飘洒洒，直下到了大年初三方才收。

今年的雁塔汤苑只是年三十休了一天，大年初一便开始照常迎客。抢着来荐福寺和佛首阁烧香、祈福的善男信女们已经挤的丧失了理智。在那气蒸腾的温泉池畔，落下的是鹅大雪，升起的是的年味儿和满满的祝福。

几位东连同钱大掌柜散了压胜钱，闹闹地拜年问候、聊了会儿过年的趣事，便回到了正厅开始谈生意的正题。

玉城穿大红的织金锦袍，金线着牡丹纹，衣摆一动，便漾起一片霞光；外罩的白狐大氅更妙，风锋三寸，随步翻涌如浪；雪白的小脸儿被冰的粉里透红，红的丰则受冻之后更显艳，宛如人间富贵儿一般，映衬的厅内厅外都亮了几分。

郡主不是很喜他穿的这么富贵招摇，但却又不得不承认这装扮衬着雪景着实不胜收，好看的无与比，压住了略微漾的心，问：“年前代给你的事，想好了吗？”

玉城微微一笑，从怀里拿了一张纸，上书三个大字：广客隆。

众人不解，面面相觑，不知他又有什么鬼。

玉城转望向钱大掌柜：“敢问钱先生，你们家平时买米买菜买油买盐买布买鞋都去什么地方买？”

钱大掌柜寻思着公哥儿四不勤五谷不分，平时也是不家务事的，笑眯眯：“买米自然是去米店，买布去布行，买菜买就去路边的集市，买衣服去成衣铺。。。”

玉城笑呵呵地问：“那如果钱先生今日都要买齐这些东西，敢问要多久？”

钱大掌柜大概算了一下：“如果顺路的话，小半日也就够了。。。”

“那也就是说，如果不顺路的话，就有可能东奔西走去掉大半日喽！”

钱大掌柜。

玉城没有接他的话，自言自语：“过年前我去买年货，有吃的有喝的，又要去买新衣服，买鞭炮，买胭脂粉，买补品药材等等等等，足足跑了两日，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有一个地方，这些东西都能在一买齐的话，该有多好！”

冯英姿接话：“有啊，每逢年节，便有这大的年货集市，前后走一趟，基本就可以买齐了。”

玉城笑：“冯哥说的没错！可冯哥也说了，是每逢年节——我再说的多一些，就是咱们西安城，平时有茶市、用市、粟市、回坊特市等等，位于城中的不同位置，可也就是每月特定的某两日，不是每日。。。。”

郡主最先猜到了玉城的意思，但却没声。

“再比如说每日都逛的菜市场，类虽然齐全，但环境污糟烂臭、脏横，一旦刮风下雨更是苦不堪言。就算不下雨，也是风日晒、尘土飞扬的，还常有以次充好、缺斤少两的情况现，所以——”

玉城又举起了写着三个字的纸，“这就是我的新生意，一个室内的、类齐全的、综合类的集市，名字就叫广客隆，取财源广、客似云来、生意兴隆之意！”

钱大掌柜明白这个商业形态，“所以你是说我们自己开一个集市，让摊主货主来我们这卖？”

玉城摇摇，“钱先生说的对，也不对！我们确实是要开一个集市，不过——不是他们来卖，而是我们自己安排人卖，再给他们结钱，你也可以理解成是一寄卖！现在是免费让他们寄卖，等以后咱们大了，想在咱们这卖就得先一笔摊位费喽，哈哈。。。”

钱大掌柜听懂了，但不太懂这个生意有什么好的。

冯英姿懂的多一些，但他不太明白：“照你的说法，货主只是寄卖，卖去之后才结钱，那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卖呢？一手钱一手货不是更好吗？”

玉城呵呵一笑：“因为——我——有——人————我——有——量！他们自己卖可能一个月撑死了卖个一百件，但放在我这卖，一个月可以卖三百件，平白多来的，你说他们愿不愿意？”

钱大掌柜接着问：“同样的东西，你凭什么可以卖这么多？”

“比如一个东西，货价是十文钱，他们卖十三文，但在我这卖就只卖十二文，甚至只有十一文，我图的就是个薄利多销！”

钱大掌柜连连摇，“不可不可！你看起来是薄利，可我们提供了场地，还有各人工、杂费、税费，你卖的那么便宜，压不赚钱啊！”

玉城不说话，就是笑眯眯地看着郡主。

郡主这才开了，问：“所以你的结款期限是？”

玉城竖起了大拇指，“还是郡主冰雪聪明，问到了关键的！我随便举个例——比如蔬菜鱼果这些生鲜品，结款期限是三日，胭脂粉小玩意儿，结款期限是十日，布料成衣杯盘碗碟，结款期限是三十日。。。”

冯英姿恍然大悟：“所以你真正的生意不是卖货，而是集资。。。”

玉城哈哈大笑：“集资我也要，卖货我也要！至于卖什么、怎么卖、多少天结款，这是需要计算之后才能确定的！但有一个基本的原则，就是售价不但是利、周转快的东西！”

玉城抖了抖上的白狐大氅，“比如这就不能卖！太贵了，一年也卖不两件，压货！但是这个可以。。。”玉城抬起了脚，亮了亮他崭新雪白的羊袜。

“再比如，家家都买的白馍、包、卤菜，我们无需外面货，自己安排人利更！”

关于这桩生意的整思路，众人都明白了，还是那句话，究竟卖什么、怎么卖、怎么结款现在还说不准，需要专门去测算，但这背后的生意经却是真的狠！

“所以说选品最重要！每个品类的供货商也很重要！”

郡主心里觉得这个主意甚好，但还想问的细一些：“可百姓路人们都是第一次见这集市，如何改变他们平时的购买习惯呢！”

玉城双手鼓掌、频频：“郡主又问到了关键了！”

玉城站起，面向所有人开始洗脑：“各位，所以这个购买验就是重要的事了！何谓购买验？首先是价廉——同样的东西这里更便宜，同样的价格这里品质更优！其次，就是方便——过去需要跑三家店买的，在我们这一趟买齐了！第三，要迎合老百姓贪小便宜的特！比如我们每日推三款特价品，什么一文钱十个啦，一文钱五个包啦，一文钱一条鱼啦！每日打烊前，所有生鲜货打折清仓。。。看着好像我们是亏钱卖，但正所谓赔本赚吆喝，我要的就是他们过来贪这小便宜，然后带了一堆原价的东西走！”

玉城光扫了一圈，看大家有没有疑问，没有疑问又接着说：“还有，我们要特别订制一些漂亮又实用的纸袋、纸盒、竹篮，上面都明晃晃印有咱们广客隆的标志，他们买了东西用这些容装回家，之后还可以继续使用。而且拎着竹篮无论走到哪，就把我们的标志带到哪，看到这个标志，就会想起广客隆，咱们图的就是个碑！”

冯英姿又提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这个营生横跨了恁多个行业，而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行会严密理，我们要怎么过行会的辖呢？”

玉城两手一摊：“冯哥问的好，这就需要你的人脉和面了！至于的办法嘛，可以让行会，或者让行会推荐信得过的供货商之类的，总之，只要能用银解决的事儿就都不叫事儿！”

郡主切了一声，“敢情你又是个甩手掌柜啊！嘴动一动，我们就都跑断！”

玉城哈哈一笑：“郡主哪里话，我哪里是那人！至于我的位置和份，全凭郡主吩咐安排，工作也任由郡主安排，我绝无二话！我就一样——蔬菜和禽类类归我，胭脂粉归我，我负责独家供货，每三日结算一次，我用项上人担保品质和价格，其它我一概不涉！”

郡主冷笑了一声：“怪不得。。。原来在这等着呢啊！”

玉城还是一笑：“哈哈。。。举贤不避亲嘛。。。近楼台嘛。。。我的庄离这就不远，供货也方便。而且有我在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什么问题唯我是问。三全其的好事儿！”

郡主很是生气，哼了一声不说话。

玉城正起脸，对着钱大掌柜：“这桩生意，我刚才只说了一小半，这最关键的在这之后呢——钱先生，我们每日收了那么多的现银，怎么理可是要看你的喽。。。”

钱大掌柜一听就明白了，看了郡主：“嗯——这是自然——也得稍后计算了再说。。。”

玉城想说的都说完了，把那张写着“广客隆”三个字的纸郑重其事地双手捧到了郡主前，“话已至此，各位表个态吧！”

钱大掌柜睛亮亮的，先豪迈地表态了：“我觉得这事儿有的，可行！”

冯英姿也表态了：“我愿全力以赴合！”

接下来就是几个人盯着郡主。

郡主瞪了玉城一，长长的“嗯”了一声。

第一百零六章

整整一个月，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

关于选址、选品、定价、供货商考评、结款细则、开业方案等等，一一浮了面：

地选在了广济坊，一个二层独栋楼——因为这一带商业繁荣、人众多；

开业时间选在了四月十八小满日——时间相对充裕、意也好；

玉城分到了一成份，；郡主四成，冯英姿两成，其余的被几个重要行会的行瓜分了；

玉城力排众议，终于拿下了十五蔬菜、三粮、猪、羊和鸭鹅，以及所有胭脂粉类的独家供货权，且全的结款期限皆为三日。

晚上回到家，了门就甩衣服甩鞋的丢了一地，喊着三雄上茶，渴的很！

三雄赶端来了茶，收拾扔了一地的衣。

玉城咕咚咕咚喝了半壶，又叫乏的很，先拿些来解解乏。

三雄兴兴、颠颠儿的就去端了来，一边泡脚一边玉城的太。

玉城舒服了，捣过气儿来了，慢悠悠地跟三雄吩咐了需要供应哪些蔬菜、哪些粮、哪些类，每日大概是多少的量，“此刻分刚过，明日起你便赶在你的庄里把菜下去，至于牲畜家禽之类的也都赶备上，为了以防万一，我的庄里也同样备一份。总之就是一条——必须给我保证质量，贡品的标准供货！价钱和结款你不用担心，有我在！”

三雄不太懂生意经，便是玉城怎么吩咐他便怎么。

玉城慢慢给他解释：“有了这个渠，你就不愁销路了，供应不上的时候就用我的庄里的补，供大于求时咱们也可以自己卖，周转快还不压款。。。”

三雄就只会嗯嗯。

玉城皱起了眉：“你说你这个人，赏了你这么大的生意，一表示都没有！你可知外边有多少人排着队送银送女人、抢都抢不来！”

三雄呵呵一笑：“谢谢老板赏饭吃！”

“这还差不多，我赏了你饭吃了，你请我吃啥啊？”

“回老板！小的这儿有刚刚洗净的吧，请老板赏脸品尝！”

玉城拿腔拿调地嗯了一声。

三雄便走到玉城的前，一脱，一大串便怼在了玉城的面前。

玉城便在嘴里一边吃，一边着三雄的，唉！还是比满月差了许多。。。

第二日，玉城了城来到了百荟，商量了一些日常的事务，然后就跟白蘅说了胭脂粉供货的事。

白蘅虽说不是很懂这个经营模式，但既然玉城开了，就绝对错不了。

白蘅悄悄问：“这生意你是打算咱们自己，还是放在百荟？”

玉城想了想，“还是放在百荟吧！吃不忘挖井人嘛！只是必须要区别开来，价位要下来，包装也得换，要走价廉的路线，但品质不能松！”

白蘅一一应了，二人大概商量了供货的品类及价格，谈的七七八八，已近黄昏。

“哥，咱去哪儿吃饭？”白蘅请示。

“我这常年在城外活动的，哪里知啊，你安排吧!”

白蘅鬼睛一眨，说是最近城中有一家擎天宴很是红火，值得一试！

玉城皱起眉：“擎天宴是个什么鬼！”

白蘅哈哈一笑，神秘地说：“就是模仿咱们之前的男盛，只是比我们更为大胆直白，每个郎君在上菜的时候都始终保持一擎天。。。”

“怎么可能会一顿饭一直着？”

“哈哈。。。当然不是一顿饭啦！他家是一菜一菜上的，每个郎君只负责其中的一菜，最多就是两菜而已。。。”

“那他家是要准备很多位郎君喽？”

白蘅耐心地解释：“大概是有四位，有时要是客人的菜多，也可能会多两位，不过呢就是矮胖瘦不那么统一，各各，但无一例外，都必须是要大！也难为他们搜罗来了这么多个大。。。”

玉城睛转了转，大概想明白了他家的这个玩法，但还是不太相信，如果一菜吃的时间长了，怎么可以会一直那么久！

白蘅起拍了拍玉城肩膀：“走吧！你去了就知了！”

第一百零七章

白蘅轻车熟路地领着玉城便来到了一间名为极乐殿的大包间：采用的是汉唐廷风格，满目是象征着权力、望与神秘的朱红、鎏金和玄黑，案几摆放都是席地而坐；悬挂着半透鲛绡纱帐、地铺波斯绒毯、汉晓图画；照明的是青铜仙鹤灯，熏的是情安神的龙涎香混檀香。

白蘅对着菜单一通，完事儿跟玉城挤了挤睛：“包你今天大开界！”

不多时，先上了四凉菜，并未有一男，只是寻常上菜：

霓裳冰肌—— 雪蛤冻盛于玉盘，饰以金箔；

胡旋脯—— 西域无果裹琥珀，摆成旋舞状；

汉椒—— 椒麻片覆于羊脂玉碗；

金屋藏—— 酿莲藕嵌红豆，盛于鎏金匣；

的酒是胡旋醉—— 夜光杯盛的西域酒。

玉城品了一，味上佳，但也无甚惊艳觉，大概是满心期待接下来的主菜。

不多时，四位壮伙计抬了第一主菜——黑漆矮榻、铺狐裘，上躺着一位唐代画中常见的力士，三珠冠，颈八宝赤金璎珞，臂上金银羯纹臂环；肌饱满，线条畅，白肌肤；看脸不过二十的样，朴实憨厚；呈放倒的力士经典站姿。

最显的当然是那擎天玉，大小细长短与玉城相仿，从到共了三个挂了金铃的金环，颜却非白或粉红，而是略微带紫的涨红！那力士提拉收关，牵动壮玉凭空摇晃了几下，响起铃声一片。

白蘅用筷指了指玉的，玉城细看下才发现，原来是有一细细的勒着，陷饱满光的卵袋之内，不甚明显而已。

侍者将两碗汤羹置于力士的双手之上，内盛的是的甲鱼汤炖鞭，力士将汤碗递至二人面前，可自取品尝，也可以就着他的手，一勺一勺品尝。

玉城悄声问这是可以摸的吗？

白蘅笑笑低声耳语：“摸皆可，只是不接客！如果是熟客的话，可以加银最后给你来。。。”

说话间，侍者前来上第二菜——龙炙，将炭烤的鹿、鹿、鹿鞭切成薄片，贴于大内侧，擎天玉之下，又将那蘸料的合酱肆意倾倒于玉之上，脸薄的蘸即可，戏谑的伸也无所谓。

玉城只是取了一片蘸了蘸玉端的酱，白蘅则是噙了一片鹿，一扎在力士淌酱的卵袋上，连带嘬，享尽艳福，哈哈一笑！动作间，擎天玉晃动不止，铃声大作，愈发涨红，却不见任何萎靡。

龙炙用完之后，便来人将力士抬走，不多时上了第三主菜，此时则换了另外一位黑分明的郎君，同样也是力士打扮，只是那擎天的不是玉，而是黝黑发亮的乌金，长度较刚才的力士更胜一筹，只是略细，被细勒的青炸裂。

这菜叫鱼之，是将那薄切的鱼生拼成缠状，分布于块块腹肌之上，吃之前淋上了荔枝，便在腹肌纹路间淌。

白蘅担心滴落浪费，便赶忙用嘴去接，连带，竟是一滴未损。玉城嫌弃的皱了皱眉，夹了一片鱼生，倒是鲜甜满，白蘅则哈哈一笑。

第四菜式石凝霜，侍者将那冰镇的昆仑山牦腱切成玄武纹，一片一片铺满了两边的肌，并在肌夹沟倾倒了调味的沙葱酱。酱粘稠，倒是未滴落，只是那在冰凉的覆盖下，被激的饱满立。

白蘅用手指去拈那，顺便了那凸起的，又是哈哈一笑，示意玉城去拈另一边，玉城也是呵呵一笑，便去了，有意思！

接下来又换了一位力士，这次是一大魁梧的武士款，黑金刚一般，擎天的也不是玉，而是乌金木桩——手腕般而黑，两粒卵也大如鸭卵，颗颗饱满。

第四菜是定海紫金梁，将内烤过的榆林滩羊肋排，一条一条搭于大内侧、卵袋周围，卵袋上放了一个烤过的沙漠黄金南瓜，内盛烤过的杂粮果。

这羊肋排腌的极是味，烤的火候也刚刚好，边缘焦脆，质可，无需酱，玉城连啃了两，白蘅却觉得好生遗憾！

这时侍者奉上了宵酿，是那温甜香的玫瑰酒混合了微量五石散，可助却不上瘾，白蘅为了显示自己熟门熟路，用嘴噙了一，一一喂到了力士的嘴边，那力士也是大大方方地喝了谢过。

第五是个素菜——云台素雪，是将那终南山石耳拼百合，摆成终南积雪造型，堆于宽厚硕的膛之上，淋的是藏红牡丹籽油醋。

由于这一款铁塔型不属于白蘅挚，所以只是平静地吃了，并没有越轨之举。

黑铁塔抬下去，上了最后一主菜，也是最厉害的压轴菜——汉皇探，抬来的依然还是第一位的白壮肌力士，不过这次他不是躺着，而是两手拄着，抬起跪着，展现的便是他光如缎的背、肌肤与曲线，而所谓的探，便是那之间的粉密展的纤毫毕现，光致如桃。前面玉则无需擎天，未勒，所以半半的悬垂着。

在他的腰窝之上，盛放的是一碟酥酪酿樱桃，白里透红，可以取。

白蘅嘀咕了一句：“你看这形是不是很像你的崔先生？”

玉城了，那圆如满月的与净白确实相似度十有八九。

白蘅问了句：“你吃到了吗？”

“崔先生吗?没有。。。”玉城先是拣了一颗樱桃，觉得不过瘾，便直接上手了，拍了拍那又弹又的，浪轻抖，细细把玩——这是他最喜的手。

白蘅将那瓷瓶中的承浆——冰镇甘蔗调龙，缓缓从力士的颈倾下，便顺着背脊、腰窝一路下来，玉城便忍不住用嘴去接去，仿佛面前的好就是那丰腴的崔先生，直到尽最后一滴，便停留在了粉桃之上，细咂慢品，下边的如钢似铁。

力士被之下，发生嗯嗯声，白蘅便近如挤一般，挤玉，底下用一碟桂荔枝糯米糍心来接。不多时，落于糯米糍之上，恰似滴滴酱。

白蘅与玉城坐下，一人品尝了一颗，糯米糍松黏糯，桂渍的荔枝香酸甜又多，恰恰掩盖了的腥涩。

玉城又吃了一颗，其余的便全被白蘅包圆了。

看着主菜上完，力士就要被抬去了，白蘅凑到他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回到玉城耳边轻语：“我问他可不可收工之后跟我们走，再尽一番。。。”

玉城哦了一声，问了句：“多少钱？”

“他说他也甚是喜你，所以不收钱，只需看着辛苦给车费即可！”

玉城微微一笑。案上此时已摆两主：鹿血酒汤底的面片、加了松的小米粥，每一都好吃！

最后奉上炭火慢煎的顾渚紫笋茶和胡旋酥、霓裳饼两样小，擎天宴便算是结束了。玉城问白蘅这一餐要多少钱，白蘅伸了手指，比了一比，六十两！

玉城到了一冷气，要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