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篇 岔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七月二十九日，正午。

一辆车风尘仆仆地了西安城。

车内坐的，是弩之末、蓬垢面的玉城，和依然一人装扮的金。

而另一辆车——车内坐的是三雄和阿康，则在城之前转了方向，回了庄。

金照例还是念了几遍《太上灵宝天尊说禳灾度厄真经》，城之后他的第一站落脚便是青霄观，他要去拜谒他名义上的大师兄玄方。这是金一再持的结果，也十分乎玉城的意料——没想到温和顺从、一辈的讨好型派的爹，遇到了人生岔路的时候，竟然是如此执拗！

因为玉城的意见是回来之后即刻“还俗”，过回原来应有的日。即便真的要修，也不一定非得修戒律森严的全真派，可、可婚、戒律相对宽松的正一派也是可以的！

而金则持自己的罪业重，还希望能继续严遵全真派教义，消灾除厄，寻求内心的平静！持固执程度一度让玉城后悔当初送了他爹去观。。。

二人相持不下，决定各退一步，这才要先送金去青霄观，请他的大师兄帮着主意，约定十日之后来接。玉城无法，只得从了。

之后玉城则直奔栖凤楼，向兰姨报个平安，说是爹接回来了，但是爹“中邪了”，持要修，希望兰姨有个思想准备！

接下来，玉城迫切需要梳洗整装，神一下，然后吃个饭、接接风、解解乏，而最擅长这些事的除了白蘅，哪里还有第二个！便带上了捎给白蘅的特产礼，直奔百荟。

各洗浴的、熏香的、护理的，全都招呼在了玉城上，总算是又恢复了那个如似玉贵公的神采。白蘅接着安排去擎天宴接风，但玉城去了那么久，外面的东西再好吃，始终心心念念的还是家乡那一——所以就叫上了福保去了第一锅吃涮。

酒之间，玉城只炫耀了一件事就把福保和白蘅惊的似铜铃、嫉妒的直——那就是和三雄一起把扬州的牌魁给睡了，而且还是两个人把她给了一宿。。。

福保没去过扬州，也没见过魁娘的样，但想必在扬州这样一个烟繁盛之地，能到牌的，必定是天人之姿。而白蘅却是久闻魁雪娘的芳名，只是本没机会上手，连见一面都难，愤恨不已又咬牙切齿，多一个字的细节都不想听。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八月初一，玉城准时准、光彩照人地现在了汤苑，参加一月一次的业绩会。先是嘻嘻哈哈、客寒暄、互想念一番，送上了江南带回来的手信特产。只有郡主面上还是淡淡的，既看不小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意想之中的冷嘲打趣，甚至连玉城送的礼盒都没有打开看一。

因为七月是汤苑的淡季，所以该说的事情很快就说完了。玉城便大概说了一下他这次去江南重考察了几家洗浴，尤其是将扬州的一舒坦到死的背修脚重讲了一下，提议着如何能够引到西安云云。

散会之后，郡主便也不回地走了，看样是生气了？

玉城正在纳闷，冯英姿过来悄声嘀咕了一句：“四宝事了。。。你得空儿去看看吧。。。”

玉城眉一：“怎么了？”

“他喝多了酒，跟人家抢女人大打手，把人家脑袋开了瓢，自己的胳膊也打折了。。。郡主气恼，便不准再用他了。。。”

玉城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默不作声，就觉得这件事儿一定不是冯英姿嘴上说的这么轻飘飘！四宝虽然年纪不大，有小聪明，但绝不至于为了抢个女人就拼命。。。

“什么时候的事儿？”

冯英姿抬捋了捋时间，“一个多月前吧！”

“你没为他求求情？”

冯英姿叹了气，没说话。

“你知四宝从小跟他自己的亲爹都不亲，反而把你当亲爹一样看待，你就真的忍心不？”玉城的语气很冷，冷的能结霜来。

冯英姿又长长叹了气，拍了拍玉城的肩膀，往外走了。

玉城追过去问：“那他现在人呢？”

冯英姿说了个地址，就在离汤苑不远的民宅片区里，那是四宝自己单独租住的地方。玉城赶门，先去接了三雄，路上俩人谁都不说话，甚至连呼声都觉得分外响亮。

这是一座破旧的小院儿，除却离汤苑近这一个优之外，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可取之。刚到门，见一个伙计拎着盒来，说是照四宝的吩咐，每日晌午送些酒菜饭过来。

一推开门，先是一怪味、臭味袭面而来，吃剩的饭、酒瓶、破布、废纸、衣服扔的到都是。玉城嫌弃地白了一，赶把所有窗都打开，通通风。

脏兮兮的床上，四宝光着正呼呼大睡，发散、胡拉碴；酒气、臭气熏天，胳膊上还打着夹板，缠的纱布已经黢黑了，看样也是很久没换过了，只有一条看不本来颜的被搭在小腹上。

三雄气的上去就踹了一脚在四宝上，还没醒，翻了个继续睡——看样是酒还未醒！

玉城拉住了三雄，对视了一，“我先把他接回我那，你把这里收拾一下，完事了来找我，咱们再商量下边的事儿！”

三雄嗯了一声，捡了条给四宝穿上，俩人架着他上了车。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半醉半醒的四宝坐在了浴桶里，一瓢从浇了下来，醒了一大半。

“呦！嫂回来啦！”四宝的嘴里拌蒜一般大，但脑还算是清醒。

玉城最恨“嫂”二字，恨恨地说：“闭嘴！胳膊举，别沾了了！”

四宝本不听，嘴里唠叨着几时回来的啊？我哥呢?你们玩的开心了吧？

玉城一句不理，细细地给他洗、刮胡，脸上上用那丝瓜络嚓嚓地刷着，四宝痛的呲牙咧嘴也不敢声。

洗到两之间了，这个狗东西居然不识相地了！玉城骂了一句臭氓，四宝涎着脸坏笑着央求：“嫂帮我一下吧，好久没了，涨死了。。。”

玉城骂了一句，让他来，又重新打了再洗一遍。

总算是洗掇净了，胳膊上的纱布也换了，外面叫的清淡稀粥小菜也送过来了，吃的差不多，玉城问：“说说吧，咋回事儿！”

四宝便原原本本地代：原来四宝打的人叫尽忠，算是冯英姿的得力手下，平时不见他跟着啥正经事儿，就时不时地过来在冯英姿耳边嘀嘀咕咕。四宝看他一直就很不，无意中听到嘀咕的事儿好像是跟玉城有关，便格外上了心——原来这个狗东西就是个密探耳目，偷偷摸摸打听玉城一家人的消息，再悄悄汇报给冯英姿，然后冯英姿再据消息的轻重缓急挑着汇报给郡主。

至于喝酒抢女人、脑袋打开了瓢儿那都是四宝故意找的由，就是要教训他一下！但这手法即便能骗的过冯英姿，也绝计瞒不过人一般的郡主。既然察觉到玉城生了二心，而且日常打探消息的事儿也败了，故此便将四宝弃而不用了！

玉城听了，心里合计了半晌，怪不得郡主今日里看着冷淡的很！

现实情况就是两边儿都暴了——郡主防着玉城、玉城也防着郡主，虽然嘴上不说，但窗纸已经破了——局面难看的很，也尴尬的很！

“你师父帮你说话了吗？”

四宝了，“师父心里还是向着我的，比尽忠那个狗东西，但他也是没办法。。。”

玉城心里着实是很愧疚的，对不起四宝，更对不起三雄，以前的认了爹、学了本事、继承家业之类的算盘如今是都落了空！

玉城正：“你信我不？”

四宝没想到玉城问了个这么直击灵魂的问题，本能反应地就回答了“当然啊”！

玉城此刻心里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计划，但有一是确认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能让你哥赚到钱，也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下你赶把胳膊养好了，我再给你谋划。。。”

四宝没接话，只是又涎着脸：“嫂，你就帮我一下吧！我都快爆了。。。”

“！一会儿你哥回来了，踢死你我都不拦着。。。”

最终，玉城拿了主意——让三雄把四宝领走，到崔琰的手上，作为四宝的新师父。因为在玉城的心里，崔琰的本事也不次于冯英姿，只不过是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而已。如果崔琰这次乡试能中举，未来则不可限量！

八月初二，玉城又准时准、光彩照人地现在了广客隆，参加一月一次的业绩会。又是嘻嘻哈哈、客寒暄、互想念一番，送上了江南带回来的手信特产。

此时正是广客隆的旺季，各最新鲜蔬菜、果、山货、粮集中上市，钱银款项的结算也是忙的一塌糊涂。玉城又大概说了一下他这次去江南重考察的风土民情和市井百态，以及各新鲜时兴的特产货品，提议着如何能够引到西安云云。

散会之后，玉城拉住了郡主撒：“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我的？”

玉城思考了再三，觉得戏全，索装糊涂装到底！

郡主哼了一声，非常非常假的笑了：“呦！这不是老爷嘛，我都快认不了！”

只要她肯说话，就说明事情还没到绝境，玉城便缠着郡主不撒手了：“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咱俩今晚房呀，想死了呢。。。”

郡主用力甩也甩不开，瞪了他一：“小心人看见！晚上说。。。”

玉城坏笑了一下，松开了手，郡主便气呼呼地走了。

晚上。

海棠小院儿。

玉城用实际行动再一次证明了，他必须是郡主在这世间的最优选择——无论是在商场生意上，还是在床榻之上。

窗纸破了就破了，但两人之间还是会继续防下去！因为此刻，两个大聪明谁都离不开谁。。。毕竟也不是分扬镳的最好时机。。。只要有生意在、有床榻在，一时三刻就分不开！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今年的乡试依然还是八月初九至八月十五，地还是在府学巷的贡院——崔琰即将迎来第三次人生挑战的地方。

崔琰先是把这段日以来的生意和收情况汇报完了之后，又把乡试这几天生意的事情代给了两个得力的事，第二日一早便要提前城，在贡院附近住下备考了。

崔琰如今起生意、理庄，那还是得心应手、雷厉风行的，但要说考试这件事儿，心里有了影，说不张那是不可能的！

玉城自己也没考过，要说什么建议或者提的话确实也是一个字都说不，但他心里就认准了一：以前崔琰不第那是时运未到，现如今各迹象都证明崔琰的青云之路就要开启了！所以，玉城就将自己的肯定生生地输给崔琰，并确保让他自己也能相信。

说话间，玉城瞥见崔琰房间一角挂的斗笠——寻常的斗笠之外，还加了长长的面纱，就彷如外面贵妇们防晒的同一个款式。一想到平时习文练武、叱咤商场的崔琰，一旦到了田里就上了这一款遮的斗笠，滴滴的小娘一般，不禁哑然失笑。

崔琰也看到了，脸上微微一红，尬尬地说：“少爷嘱托，崔某一直不敢忘，除了每日勤勤护理周肌肤之外，还专门买了你们那个什么粉霜的东西。。。”

粉霜？那不是卖给贵妇们涂在私密之，可长保少女般粉的儿吗？玉城一想到平时习文练武、叱咤商场的崔琰每日里还偷偷抹这个，掩饰不住地大笑了起来：“快让看我看看效果咋样！”

崔琰也呵呵一笑，起解开了衣服，坦开了襟——雪白的肌壮硕更胜从前，前两原本就是粉可，如今恰如樱一般粉，更胜玉城见识过的所有女人！

玉城忍不住便凑过去喊住了起来，这边舐，手指轻轻抚另一边。崔琰被的如全过电一般酥麻起，轻轻嘶哈嘶哈起来。

玉城坏笑：“你还涂了哪里？”

崔琰的脸大红了起来，没好意思说。玉城便猜到了，伸手去解崔琰的，先是看到了正面涨起来的白玉萝卜，红滴。

玉城转过崔琰的，就是那一直让玉城垂涎不已的白雪，一颗黑一粒伤疤都没有，其细白程度也远胜于玉城见识过的所有女人！而且与女人不同的是，雪有结实饱满的肌支撑，所以手上要比寻常女人更加的弹手！

玉城扒开那两雪，果然是用在了这里——一丝丝绽放开来的，不是寻常的，而是粉盈盈的桃，柔亮。玉城两手不住拍打，欣赏着白里透红的浪一波又一波。。。

崔琰有些羞耻，但也并没有躲，因为这一天也是等了许久，终于到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以差的时刻。

玉城是真的被这副好引的无法自控，的快要爆炸了一般，站起狠狠了去，痛的崔琰死命忍。玉城的神智已经被望冲的一二净，一边着，一边着崔琰的两波雪。

再伸手摸下去，崔琰因为痛因为不舒服，白玉萝卜已打起蔫儿来，心想着来日方长，今日先放崔先生一！便了来躺下，让崔琰来自己。

崔琰先是扑倒在玉城上一阵吻，手上搓着玉城的，雄风顿起，长驱直。崔琰的家伙事儿，说起来更像是个白玉纺锤，尖细中间涨，所以一一就是一开开又合合的组合动作。只可惜崔琰终究还是实践不足，只了一会儿便实在忍不住了，就告罪说要了。。。

玉城让崔琰在自己嘴里，方才知崔琰的厉害——多到本接不完，一波还没完吞下去，就又来了一两波，吞咽不及，的一脸都是。

崔琰有些惭愧，随手拿起一件衣服便去给玉城脸。

玉城坐起哈哈一笑，“终于如愿以偿了，觉怎么样？”

崔琰脸上泛着红，：“得罪了。。。”

玉城拍了拍崔琰的，手上搓着，“哈哈，不得罪不得罪！少爷我就祝你金榜题名、龙神喽！”

第一百二十六章

已经是第四天了，金还是没有见到他的大师兄玄方——因为他此刻正在闭关中，而且距他关的日起码还有二十天！好在青霄观的一众人得知金是从蓬莱观来的，而且辈分上还算是玄方的师弟，所以收拾了净的客房，一饮一招待的都很客气。

这一日，金跟随观内人一起过了早课、用过了早斋，一个人在角落里的树下发呆，想着究竟是继续等到玄方关，还是十日之期到了就跟玉城回去。

忽听得背后丛有人啼哭，走过去一看，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士——这个小童金是认识的，名唤云真，刚刚观没多久，暂时被安排了洒扫除、火工帮厨、侍奉长辈之类的最基础杂役工作。

金便问云真为什么哭，小孩不说话，越问越哭，想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金便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客房之中，平静一下再问。

不问则已，一问也把金吓了一！原来这青霄观中住了一位“编外”资人——清微真人，是前任掌门的师弟，辈分极，也就是说现任的掌门真人见了也得尊称一声师叔！

这位清微真人因早年痴迷外丹之术，被前任掌门勒令不得参与观中事务，只能在后山丹房独自修行。待得前任掌门仙去之后，便无人得了这个师叔祖了，于是明目张胆地炼起丹来，收重金为城中权贵炮制 “长生丹”、“龙虎壮散”之类的长生、壮秘药。因他辈分太，且与城中权贵关系密切，也因此让青霄观得了许多盛誉与香火钱，故而观中人都敢怒不敢言。

今日适逢气最重的月晦之夜，清微真人例要开炉炼制那城中贵人风靡哄抢的龙虎壮散。这方中除了各名贵药材、金石之外，还需以童男童女血为引，而这提供童男的任务，就落到了小童云真的上！

要说之前每月炼丹时，云真倒是也能应付，只是最近这龙虎壮散过于抢手，这一炉丹药的数量达到了平时的两倍。这可让云真犯了难了，他是真的挤不那么多来。。。可这老神仙一般的太师叔祖是真的得罪不起，甚至还吓唬他如果不了差的话，说不得就只好将他采生折割、去势药了！

小童云真吓坏了，泪不止。金听罢，长长叹了一气！

要说这炼丹修，自古以来就脱不了和尚、士的事儿，尤其是士！虽说金自己也吃过，方什么的倒是也不太懂，但总觉得没那么神奇。而且要说到用什么童男童女血为引炼丹的歪门邪路，他自己是不信的，尤其是接了家修行之后，更是了解到这些也是被戒律所明令禁止的。

不由得想起了在蓬莱阁的时候，云栖曾经叮嘱过：心中有，市井亦是天；心中无，观亦是红尘。遇到了这样的事，连嫉恶如仇、法的玄清师兄也不敢，看来也是人情大过戒律，枉费了这“监院”二字了！

金自己当然也是不敢多事，但也见那云真可怜，便问他太师叔祖几时要，要多少？云真了泪，拿起了一个茶杯比划了一下，说是时之前，大概需要半个茶杯的量！

金便让云真先去活，亥时五刻左右再过来。

云真半信半疑地去了，晚上亥时五刻果真准时来了，金递给了他一个茶杯，里面足足大半杯的量，尚且温，稠白黏，微腥微苦。

云真惊讶：“如何有这许多量？”

金摇了摇，“无需多问，你先拿这个去差吧！”

云真不太敢去，“太师叔祖要的是童男。。。况且我自己也本无法这许多来。。。”

金便教他：“你倒去一些，留半杯即可，你只一咬定是你自己的，你太师叔祖开炉在即，不会细问的！”

云真忐忐忑忑地去了，片刻之后天喜地地回来了，一个劲儿地谢谢师叔、谢谢师叔！可谢完了之后，又发起愁来，前这个坎儿过了，下个月又该如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送走了云真，已经过了时，金思绪有，便坐在床上打坐冥想。

要说之前在那世外桃源般的蓬莱阁，每日里见的就是那一老一小，日也就是吃饭、修行、睡觉，心总是静的。可自打回到了红尘俗世中，见的人多了、事多了，纷飞杂念也都多了起来。

天亮就是第五日了，玄方师兄还是不会关，要不要继续等？

像青霄观这掺杂了人情世故，乃至教糟粕的清修之地只是特例，还是说普遍存在？

金想到了这些日以来，一直在纠结自己这么多年所造下的业，想要赎罪、想要化解，所以也就一直纠结在忏悔修行这件事情上。

师尊曾说过：如舟行浊浪，不得不衣。如今既已了，待便好！

衣服既然已经了，再责怪、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不小心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现在的法就是把衣服！而且衣服的目的无非就是御寒蔽，那么衣服了，或者再换一件衣服，同样也都能御寒蔽，所以何必还要去苦苦纠结于过去呢？在这件事情上，反而不如玉城想的明白、活的通透！

衣服如何？晾在观里，晾在家里，哪怕晾在旷野树林、街市集，其结果都是一样的！

要说这观，也只有像蓬莱阁这与世隔绝的所在才真的是对得起清修二字，可若年前大师兄玄方离开了，之后又有若个师兄们相继离开了，也许若年之后，最小的师兄玄清也会离开——世，在世界中继续修行。因此，正如师尊所说的：心中有，市井亦是天；心中无，观亦是红尘！

再说这业，就真的是罪恶滔天、罪不可恕吗？刚才为了帮助云真主动，算是又造了一次业、破了一次戒，可这既非为了贪，也非为了，所以心若放纵，便是破戒；心若清明，酒亦可为药。说到底也还是一个“心”字，一个“善”字啊！还是师尊看的透彻啊！

金忽然悟了：真正的慈悲，应该致力于消除使人堕业的苦难源，比如贫困、比如权、比如贪婪，而非仅是妖化或者合理化业行为的本！

金睛一睁，决定了——回家！行善！

在回家的路上，金对玉城说了他的最终决定：

第一，日后的修行还是会继续，袍还是会穿，斋还是会吃，不过地就是在家里设置一间静室，个居士！

第二，善事要继续、持，能帮一个是一个，能救一个是一个！

玉城也提了自己的疑问：

第一，兰姨那边怎么办？

第二，所谓善事，是打算捐香火钱，还是开粥棚还是开善堂？

金思虑再三，那就暂且个正一派的居士吧！节寡即可。

因此当晚回到家中与兰姨同床时，也就少了诸多样，只是一味到满意为止，等兰姨再想要第二次的时候，便直接拒绝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玉城扳着手指掐算，崔琰今日应该是乡试的第二场了，也不知考的如何。。。

三雄默默吃着涮。

四宝嘟囔着崔先生是个好先生，可自己就是学不去，字都不认识几个，更别说看账本算数了！

玉城瞪了四宝一：“那你想怎样！”

四宝缠住了玉城的胳膊，扭糖般撒：“城哥，你再帮我想想嘛！”

三雄拿着筷狠狠敲了四宝的胳膊，命令：“好好吃饭!”

其实玉城何尝不知四宝并没有运筹帷幄、能掐会算的本事，他还是更喜、更适合外边跑跑颠颠的日，就如之前跟着冯英姿忙前忙后的有意思，但下也暂时没有类似的机缘啊！

“要不这样吧，明日起你就来这里，跟你阿寿哥好好学生意吧！你胳膊也好得差不多了，先从跑堂、传菜起！”

四宝扁了扁嘴，也不敢拒绝，手里用筷戳着碗底。

玉城又瞪了他一：“当初我刚开始跟兰姨学生意的时候，也是从栖凤楼的跑堂起的，你有啥可委屈的！”

说罢，找人叫了阿寿过来，代了一下，还狠狠地说：“你要是敢偷懒耍，不服教，我就让你哥把你另一条手臂打断！”

三雄坏笑着装作狠狠用力的样，筷击打在四宝的胳膊上。

这件事儿前就先这么解决了！而玉城的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三雄看个庄是够的，看生意就不行了！还是四宝的机灵劲更适合。。。

玉城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便问三雄：“你庄里的洋芋都收了吧？有多少斤？”

三雄嗯了一声，“大概有个两三千斤吧！不过现在这块儿洋芋的不止咱们两家了，怕是卖不去年这个价钱了！”

玉城微微一笑，“你光是卖洋芋自然卖不上好价钱了，但如果更一步，咱们卖别的，那些学我们抄我们的人就只能跟在我们后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