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一段新的记忆走廊。

「可我相信——你不会让你的潜意识世界伤害我。」

她忽然想到，那时候他们才刚认识，第一次一起吃饭，她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她还在自嘲，说自己比起他好像过得很不上。

「为什么？」

小陆湛看了她一，像是想反驳，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别开脸，耳却又泛红了。

祁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画面里，小学时期的陆湛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抄着课文，后是静悄悄的屋，桌边摆着折得整齐的衣服与午餐便当盒。

走到一停着的光墙旁，她忽然开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压不住的好奇与心疼。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没有怨怼，也没有刻意表现的懂事，像是很早就知了「这就是生活」这回事。

他翻开参考书的动作极其熟练，写完作业后还会主动打扫厨房，甚至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提前准备好。

两人又继续走了一段，记忆慢慢转成国中、中的时期。少年陆湛镜里的影变得更了些，脸型渐渐清晰，五官也长开了，眉沉静，虽然对人仍有些疏离，但仍是班上被注意的存在。

场景逐渐定格在一间教室外的走廊上。

祁苒抬一看，一就认站在门的那个人——

「你在学校也这么受迎哦……」她忍不住咕哝了一句，语气里有说不上来的味。

祁苒眨了眨，笑得有些调，但语气却很认真：

「天啊……你小时候就这么自律哦……」

墙面开始浮现现代校园的建筑廓，耸的图书馆、宽敞的自习室、还有人声鼎沸的学生餐厅。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因为这里是你啊。」

「我几乎没参加什么活动，基本上都在念书，他们大概也觉得没意思。」

「你小时候就这么早熟的吗？」

「我的主意识要是知你这么危险的事情，才不会开心。」

祁苒一时说不话，只垂下望着那光墙。

小陆湛撇她一，语气像平时的陆湛附：「看电视剧也没什么不好。」

而陆湛只是看着她，语气平淡却不带任何否定：「大学生这样很正常。」

「可是可以更了解你，我很开心。」她扬起笑容，神柔得像光一样。

原来那不只是他说来安人的话——那是他的本质。

「我没有刻意什么，他们自己凑上来的。」小陆湛耸耸肩，很客观地补充，「不过后来就没有人来烦我了。」

小陆湛侧过看她一，啧了一声：「……我是在带你找人，不是在让你参观。」

小陆湛没停下脚步，只淡淡地回了一句：「爸妈很忙，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什么事都习惯自己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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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苒一边看一边悄声叹，「我同个年纪的时候每天还在偷看电视剧欸……」

祁苒站在一面浮动光墙前，他站在讲台上，代替老师讲解数学题，一脸淡定，同学们在底下窃窃私语，有女生偷偷拍照，有男生私下打赌他会不会参加班级游。

小陆湛瞥了她一，语气不疾不徐地说：

祁苒忍不住歪笑了一下，「你真的从小就活得像个数据库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