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之。

那时的他还是学生，发比现在稍长一，穿着白衬衫、外随意搭在肩上，一脸风倜傥、谈笑风生的模样。

「你小又窝图书馆整天不来？」画面里，傅宴之一把勾住一旁刚下课的学弟肩膀，那张脸祁苒熟得不能再熟——是年轻版的陆湛。

陆湛当时的脸明显还稚气未脱，眉目却已沉静冷淡，手里还夹着一本资料夹，语气一如既往地淡：

「下周有三门报告，我想早准备完。」

傅宴之像没听见似的，把人一把拉走：「不行，今天要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联谊。」

陆湛脚步顿了一下。

画面一转，下一幕他们就现在咖啡厅里。

几个打扮时髦的女生坐在桌边，笑声不断。傅宴之跟每个人都能聊上几句，气氛络得像场小型记者会。

反观陆湛，坐在角落，手指不动声地挲着杯沿，偶尔，礼貌应对，却没有多余表情。

女生们明显也注意到他这位「神秘学弟」，悄悄凑到傅宴之旁边问：「你学弟是不是很冷啊？」

傅宴之无奈撑额，一脸「你们现在才知啊」的表情。

后来又有好几次场景转——学生会活动、迎新派对、实验室聚餐……每次傅宴之都想方设法拉陆湛来，介绍他认识各不同风格的女生。

但结果永远一样。

陆湛永远准时来、准时走，语气永远不温不火，回话总是准却缺乏情。

几次之后，傅宴之终于举手投降：「算了，我放弃你了。你就是恋绝缘，真浪费你这张脸。」

画面停在这里，祁苒站在记忆墙前，久久没说话。

小陆湛在她旁边耸耸肩，像在重播历史资料般平静补充：

「那时候除了实验数据，就是期末报告，对其他真的没兴趣。」

祁苒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中却悄悄浮起一说不清的情绪。

——那么多漂亮女生、情主动的人都没让他动心，结果偏偏是她这个最不特别的……？

她低下，看着墙上映着的年轻陆湛。

他依然是那副样，净、冷静、和世界保持一距离。

她忽然轻声问小陆湛：

「……如果我是在你大学时遇到你的，你觉得……我们会变成情侣吗？」

小陆湛侧看了她一，神情像在思考什么，又像本没把这问题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