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这亲昵的、带着赞赏的小动作，让曲岁的耳瞬间烧了起来。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剧烈动的声音。

叶正源无疑是在“哄”她，用这温柔的方式，奖励她白日的“乖巧”与忠诚，这似乎是妈妈近日来必备的每日乐趣，如同安抚一只情绪的大型犬。

叶正源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拉着她的手，引着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旁边的休息区。“陪妈妈坐会儿。”她在柔的长沙发上坐下，却没有松开曲岁的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边。

两人并肩坐着，肩膀轻轻挨着。办公室内只开了几盏灯，光线昏暗而昧，将白日里的严肃张氛围隔绝开来。窗外是北京城不灭的灯火，映照着这个变异时代下，艰难维持着的秩序与繁华。

“今天.….会议上，那几个老家伙，又在试探你的态度。”叶正源像是闲聊般提起，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暗示如果你能更多参与中央直属的异能者队，或许能发挥更大的战略价值。“

曲岁的眉立刻蹙了起来，语气冷:“我只听妈妈的。“

“我知。”叶正源拍了拍她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当然知。只是告诉你，外面那些声音，一直没停过。”她侧过，看着曲岁绷的侧脸，忽然问，“岁岁，你会不会觉得，一直这样跟在我边，埋没了你的能力?或许更广阔的天地....”

“妈妈!”曲岁猛地转，打断了她，神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急切和不解，“你知我不在乎那些。“

叶正源凝视着她，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目光邃难辨。良久，她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傻孩。”她叹息般地说了一句，然后伸手，轻轻揽住曲岁的肩膀，将她的向自己的颈窝。

这个动作充满了保护与占有的意味。曲岁猝不及防地跌那片温的领域，鼻尖瞬间被妈妈上那熟悉的、混合了淡淡香与成熟女香的气息齷尛围。这味让她目眩，所有装来的冷静和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顺从地靠在叶正源肩上，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她能受到叶正源的温和柔的曲线。那份只有她知领略过的温，此刻正密地贴合着她。

“妈妈..….”她糊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

“嗯?”叶正源低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脑后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珍的猫咪。

对话似乎中断了。空气中弥漫着一黏稠的、无声的张力。曲岁能觉到叶正源的呼轻轻拂过她的发，能听到彼此逐渐加速的心声。她知自己应该离开，应该维持那可怜的安全距离，但却像被钉住了一般，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亲近。

叶正源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她低下，温的几乎贴着曲岁的耳朵，气息温:“今晚...…..还想一个人躲起来吗?“

曲岁的呼一室。她确实因为那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渴望而到恐慌，下意识地想逃回自己习惯的影里，但妈妈永远能发现，安抚，甚至，将她留在那片令人心醉神迷的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