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 她在陈述困难，近乎一委婉的抗拒。

"我知。"叶正源看着她，目光邃，似乎想从她看似无波的表情下看些什么。“但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其他人去，可能连摸清规则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事实，但也是一无奈的选择。

曲岁几乎能觉到那目光的重量，她维持着站姿，后背绷得笔直。内心，她对那个遥远的、陷危机的城市毫无兴趣，她只想确认妈妈的安全，以及……妈妈是否完全属于她。但理智，以及对妈妈事业的维护，最终压倒了那自私的暗。

"好。"她终于，声音涩，“我去。”

叶正源似乎松了气，但眉并未完全舒展：“一切小心，以自安全为第一考量。必要时，可以放弃任务，行撤离。”

"明白。"曲岁应。

大事当前，那些混的、属于个人的痛苦似乎被暂时压缩到了心底某个角落，封存起来。她看着叶正源，看着妈妈下的淡淡青黑，看着她依旧丽却难掩倦的面容。保护她的责任和那植于骨髓的意，暂时压倒了那刺带来的疼痛，以及被迫离开的不情愿。

她向前走了几步，绕过办公桌，来到叶正源边。

叶正源有些讶异地抬看她。

曲岁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下了自己颈间一枚用红绳系着的、手温的玉石。那玉石颜红，内仿佛有火焰在缓缓动，这是她火焰本源能量度凝聚的结晶。

她俯，动作轻柔地将红绳绕过叶正源的颈，将那枚玉石小心地佩在她的前，贴的衣之下。玉石及肤的瞬间，一温和却不容忽视的意渗透开来。

然后，她低下，额轻轻贴上叶正源的额。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动作，超越了寻常母女的界限。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清晰的温度。曲岁闭上，集中神，将自己最纯粹的情，那份混杂着守护、眷恋、以及无法言说的不安的复杂心绪，连同火焰本源的一丝气息，透过这密的接，如同烙印般，留在叶正源的眉心识海。

叶正源的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避开。她能受到女儿传递过来的、汹涌而炽烈的情，以及那烙印中蕴的、近乎偏执的守护决心。这让她心微颤，某化的情绪漫上底。

"妈妈，"曲岁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着它。有任何危险，我都能觉到，我会立刻回来。"

叶正源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好。我等你回来。"

曲岁直起，最后看了叶正源一，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心里。然后，她毅然转，离开了办公室，没有再回。

她怕再多待一秒，那些被行压下的、关于那张纸条和那段被验证的过往的质问和委屈，会不受控制地决堤。

军用直升机的旋翼刮起大的气，带着冷的寒意。曲岁登上飞机，坐在舱门边，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北京城。灯火在暮中连成一片，勾勒这座庞大城市在变异时代顽生存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