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Animals?續(6/7)

Animals?續

01.

在任務現場遇到同業帥哥並且還成為固炮的機率有多少?

不曉得,反正肯定很低。

自從那天後又過了三個月,五條悟與北條明日帆順理成章地多了層炮友的關係,並維持著一週約四至五次的頻率,甚至會更多。次數到彼此都懷疑對方到底有沒有在認真工作,也因為這樣的關係,他們已經熟悉到可以隨意進對方家中,有時還會因為工作結束後懶得回家而選擇打擾彼此;於是他們都很習慣盥洗台上會多一支牙刷、髒衣籃裡會多幾件不屬於自己的衣褲、更衣室也隔一個空間盛放對方的衣

他們現在也幾乎不到外面開房了,倒不是什麼特殊原因,只是單純懶而已,彼此保持著誰約就在誰家裡的默契。

於是現在站在北條明日帆家門外著門鈴無人應答、手機也無人接聽的五條悟到十足的困惑。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放他鴿過,如果臨時要取消也會跟他說一聲才對。顯然他現在已經顧不上基本社禮儀了,他真的擔心明日帆事。

百分之百是她生日的8位數字密碼後解鎖房門,還沒完全打開就被某樣體卡住,大的材勉強擠進去後發現躺在地上的正是這個家的主人。

臉頰緋紅、上手臂與腹都有止血痕跡,但傷明顯只是簡單處理,這人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總之不能讓北條繼續倒在這裡,先將她抱到沙發上躺下——

體溫好,是因為傷發炎在發燒嗎?

其實五條悟不太會處理傷,但讓現況繼續維持下去北條明日帆絕對會死,於是他著急忙慌地撥通家的電話,雖然知夜打給她可能會被削一大筆,但他還是選擇找他最信任、技術也最好的十年好友來處理這棘手的狀況。

「五條悟你最好現在馬上掛電話。」

「硝,求妳了,我找不到信任的人幫我??。」

對面剛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家相當不太陽,聽見他示弱最後還是答應下來。認識這麼久以來,她早已習慣五條悟那有如天之驕般的格,到底是遇到什麼事可以讓他這樣低聲下氣?來不及細想,聽他那樣的語氣想必情況非常危急,先門再說吧。

照著五條悟報的地址來到一座安保級別相當的豪華社區,通過層層門禁限制後抵達他指定的房號前,一進門家就聞到刺鼻的血腥味,尋著味飄散的方向她來到客廳沙發區,躺著一位腹大量血、上手臂被割開血痕、以及一些輕微的瘀青的冷豔人,此刻她正因為傷疼痛而擰著眉,漲紅的頰側落幾滴冷汗。

02.

狠狠地瞪五條悟一裡寫滿結束後給我好好解釋。早知剛剛就跟他要兩年份菸酒全包外加十次收費十倍,本就不該對這人下手太輕,媽的,害她夜還要來接這種麻煩得要死的病人。

腦中對五條的怨懟萬千,動作卻麻利地未曾停歇,作為醫者的自信是絕不讓傷患死在她手上。好在北條明日帆的急救措施得當,傷只是因為搬運過程而裂開,所以再次血,也慶幸腹沒有傷及動脈,否則人可能就去了。

將最後一針縫好、材收拾完畢後,家凌厲地看向五條悟,他才緩緩開他們之間的關係。

「你喜歡她,我猜得沒錯吧。」

「??!我、我才沒有。」

神閃躲、不正面回答,看來猜對了。

「但是作為炮友,你好像有點得太多了?」

「正常來說都會擔心吧,這麼長時間沒看到人、不接電話,而且我們關係也不算差吧??。」

聲音越說越小聲,看來連五條悟自己都不確定。笑死,他也有這樣的時候,一定要跟夏油傑講。

「唉呀,總之就是這樣,妳先回去吧,我來照顧她就好。」

「喂喂喂,你把我當狗嗎?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主治醫生要看病人醒來才能走啦白痴,倒是你去睡個覺吧,怎麼看起來比我這個熬夜的還憔悴。」

晨光熹微,從遮光窗簾的細縫裡透一縷金黃的光芒,靠著咖啡熬過整個晚上的家還是沒能等到北條明日帆甦醒。伸展僵的肩膀、輕聲打著呵欠,生怕吵到床上的睡人,她想,等到九點北條小還是沒醒的話就把五條那傢伙叫進來顧。

想著想著便聽見床上傳來細微的響動,家立刻轉過監控明日帆的狀況,只見她睜開迷濛的雙悠悠轉醒。在與家對上的那瞬間,體比腦動得更快,拿起常備在床頭櫃裡的小型手槍,並準瞄著家的眉心。

沙啞的質問聲迴盪在偌大的臥房裡。

「妳是誰?為什麼現在我家?」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槍,但被這種有生命威脅的東西指著要害還是頭一遭,硝本能地舉起雙手投降狀。

「妳、妳別激動,傷會裂開;敝姓家,是五條悟的朋友。」

聽見熟悉的名字,北條明日帆才稍微放下戒備,但隨即又提警覺,詢問五條悟呢?

「好好好,妳先把槍放下,我去叫他。」

將房門打開向外大喊一聲, 隨即門被狠狠撞了一下,家差點沒被彈開。

03.

「北條?妳醒了?」

男人大的軀迫切地擠進只開了一細縫的房門,並慌張詢問明日帆的體狀況。

「啊??嗯,她是你朋友嗎。」

「對,妳的傷都是她處理的,抱歉沒經過妳同意就把人帶回來。」

「算了,沒關係。」

將手槍歸位後再次躺下,硝替明日帆檢查傷體狀況,還好沒有裂開,不然就麻煩了。她躺在床上虛弱地對她說聲抱歉,她攻擊太強了,莫名其妙拿槍指著人也失禮的,家搖搖頭表示她不介意,以份的的特殊來說可以理解。

「五條,接下來我說的仔細聽好。第一,傷復原前禁止任何激烈運動、第二,每天換兩次藥,很痛的話吃一顆止痛藥,服用間隔至少六個小時,如果傷滲血裂開就叫我來、第三,讓病人吃清淡點,等神養好後再慢慢恢復飲,聽懂了嗎?」

他點點頭,頻頻向她謝,並再三保證會把傷患照顧到最好,絕不打擾她。將家送下樓後,五條悟回到北條家,彼此間瀰漫著一絲尷尬的氣氛。北條明日帆墊著枕頭斜靠在床頭軟包,混沌的腦袋一時無法梳理現在的情況,索不想了,反正人還活著就沒什麼大事。

「我剛剛熬了點粥,妳要現在吃嗎?」

北條明日帆點頭應允,她昨晚上工前應該是沒吃晚餐的,現在確實餓得不行。接著五條悟起替她將吃端進房間,一碗冒著裊裊白煙的粥,本能地伸手想要接過飯碗,卻在抬起右臂的那刻疼痛襲來,頓時倒涼氣,

「嘶———痛痛痛??。」

「妳別動了,我來吧。」

五條悟舀起一勺涼,接著餵到北條明日帆嘴邊, 她盯著那柄湯匙,再看向五條悟,似是有些疑惑他過於自然的舉動。這樣說起來,他為什麼還待在這裡?剛剛家也是對著他說了注意事項,好像默認他會繼續照顧她一樣。

「怎樣?我沒下毒啦,快吃。」

帶著滿頭的疑問,張進放在嘴前許久的湯匙,綿軟溫熱的粥體進乾澀的咽,清淡的調味非常適合她現在的體狀況,看不來他居然還會煮飯。一邊餵、五條悟一邊問她關於昨天傷勢的問題,雖然她的記憶有些模糊,但大致上來說是目標因為被追殺太久,所以聘了保鑣,她不得不和那些人打起來,最後負重傷才好不容易完成任務,連怎麼回家的都不清楚。

「但是為什麼你還在這裡?」

北條明日帆在五條悟拿著空碗去洗之前提疑問,

「嗯?照顧妳啊。」

被他一句話就堵住了後面所有問題。

04.

確實,她現在暫時是生活無法自理的廢人,但也輪不到炮友來照看她吧?炮友應該是種除了愛之外都跟死了一樣的存在吧?總覺五條悟正在跨越朋友與炮友之間的界線,但找不到同時滿足她能信任、理解她職業、不亂問這幾項條件的人來家裡也是不爭的事實。搞得她本不知該不該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無條件的照料,更何況她獨立已久,早就忘記如何依賴他人生活。

等五條悟再次走進她的臥室,北條明日帆已經睡去,於是他靠近床邊,環著她的肩膀輕手輕腳地調整姿勢以免落枕、將被角掖好,忍住想親吻她額頭的衝動快步離開她的空間。

其實他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或許初見的那個夜晚就默默將她記在心上,在任務現場見到她殺伐果決的氣場與手時俐落的法時,恍若一抹倩影浮現於陰暗濕的廢棄工廠中、以及後來在酒吧拒絕邀酒時的冷豔模樣,所有與她相處的細節疊加著,一筆一劃在他心中留下刻地描繪,等他注意到時就已控制不住了。

午後雷陣雨下得又急又猛,正如他們之間的關係般,

一發不可收拾。

北條明日帆被轟鳴的雷聲吵醒,從窗簾的隙縫透外頭陰鬱的天氣,拿過隨意扔在床上的手機查看時間,大約下午三時半。北條明日帆不禁又想到睡前的那個問題,打算等等再仔細追問五條悟。

當然前提是他還在。

好痛,該死,不知止痛藥放在哪裡。

打開房門,客廳沒有開燈,再加上外面的天氣顯得光線並不充足。環視一圈沒看到那個大的男人,可能是回他家了。拖著沉重的步伐好不容易坐到沙發,她這才看見桌上留了張字跡相當潦草的便利貼。

『北條,傷會痛的話止痛藥在餐桌上,記得先吃點東西墊胃,廚房裡還有點早上的粥,我等等就回來。』

都什麼年代了還傳紙條,不過她剛剛確實沒有點開訊息確認。

雖然沒什麼胃,但為了吃藥明日帆還是盛了點粥來微波,吞下膠後便躺在沙發上等待藥效發作。百無聊賴地重複刷著社群媒體、看著沒有營養的連續短片,不曉得是注意力轉移還是止痛藥生效,似乎沒有剛起床時那麼難受了。

雨越下越大,幾乎整座城市都被雨霧籠罩。

晚間七時,不知不覺又睡著的北條突然驚醒,漆黑的客廳彰顯著五條悟並沒有回來,從氣息判斷家裡也不存在第二個人。

莫名有些擔心他是怎麼回事?

???

不對,擔心他什麼,關我事啊?

05.

嗶嗶!

聽見家門解鎖的聲音,幾乎在五條悟帶著雨幕中的濕氣踏進來的瞬間,北條明日帆冷聲詢問外面天氣這麼差他去哪裡了,怎麼會這麼久?

「唉呀,想我了嗎?」

「??我、我才沒有,只是覺得你把病人丟在家裡不是很德。」

「哪有,我明明就有說我會回來。」

五條悟邊說邊走到餐桌旁將淋濕的購袋放下,並拿各種材填滿北條明日帆家裡空蕩的冰箱,順便還買了些繃帶、熱敷袋之類的醫藥用品。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留下來照顧我?」

聽見這句提問他明顯動作一頓,背對著她抿了抿下,指尖不自覺緊手中的豆腐盒,經過十數秒的靜默後用比平常更低一點的聲線故作冷靜地說: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是嗎?」

北條明日帆輕笑了聲,原來他是這樣定義他們之間的關係啊,只是朋友。

嚨有種被哽住的覺,想反駁什麼卻發不聲音,為什麼呢?明明這樣的回覆才是最合理的,而且他也猶豫太久了吧,他是不是在隱瞞什麼?

「朋友」

一個相當完的藉,份量足以延長待在她邊的時間,天曉得他有多希望他們之間能不只是朋友。

為了轉移話題,五條悟問北條明日帆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她說:

「如果你要這麼問,那我當然想吃火鍋、炸雞這些好吃的啊,但我現在既沒胃、又不能消化太重味的,你覺得我還能吃什麼^^?」

踩到地雷的五條悟表示很後悔問這個問題。

於是他在清淡到近乎無味的粥加了些切碎的蝦仁增加與鮮味、淋一圈香油和薄鹽醬油提味,讓整體層次更豐富。不知是因為體稍微好了些、還是新煮的粥比較符合她的胃,北條明顯吃得比早上更快。

「怎麼樣,應該比早上的好吃吧?」

「還可以。」

嘴上簡單回了句冷淡的評價,體卻又站起來多盛了一碗,看來她很喜歡。瞭解北條明日帆本就不擅真心話,於是五條悟養成觀察她行為來判斷喜好的習慣,最後,小平底湯鍋裡的粥被兩人吃得光。酒足飯飽後,她的氣紅潤不少,他們各佔據沙發一角,用科技冷漠彼此。

北條明日帆邊和朋友互通著訊息,一邊被對方傳來的話語發克制的輕笑,

「五條悟你不要再偷看我了,以為我不知嗎?」

突然被點名到他頓時有些侷促,低頭敲了敲手機,故作鎮定地反問她傷要不要換藥了,

「再等等吧,洗澡好麻煩。」

手機震動兩下,螢幕上現來自五條悟的文字訊息:

『還是要我幫妳?』

06.

收到這條多少有些曖昧意味的訊息,北條明日帆雖然回了句『滾。』,在回覆之前指尖卻猶疑許久,甚至一度想裝作沒看見,但她思考時不經意咬著的下卻完全賣了她,而這些反應都被五條悟捕捉到,隨後勾起一個輕淺又不易察覺的微笑。

「是嗎?不要就算了。」

他的語氣隨意到像是真的只是提一個不經意的邀請,讓北條明日帆本摸不清他的態度。

「等一下啦,我??,」

停頓了幾秒後,她才小聲囁嚅著說

「至少幫我換藥嘛。」

她只是覺得既然他都自願留下來幫忙了,好像也沒辦法拒絕他的好意,所以才答應的,也不知這段話到底是在說服誰,總之她為了不讓對方等太久,還是迅速起到浴室準備洗澡,鈕扣解到一半,突然想到傷本不能碰,動作隨之尷尬地停住。

「嘖。」

煩躁的咂嘴聲。

剛剛像逃跑一樣的速度,簡直不要太狼狽。說起來,她在怕什麼呢?怕自己喜歡上五條悟嗎?可能是吧,但其實她也沒辦法定義現在對他的覺到底是什麼,就好像一鍋五味雜陳的料理,摻雜了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五條悟抱斜靠在門,玩味地盯著遲遲未踏進淋浴間沐浴的北條明日帆,彷彿連她內心的獨白與掙扎都被看來,不知是覺得狼狽還是羞赧,她撇過頭,隨後冷淡地丟了句:

「隨便你。」

他從鏡櫃裡拿醫藥箱,並拆開一包防敷料,她則靠在洗漱台前靜靜地等待貼布敷上。兩人距離頓時拉得極近,當五條悟的手指輕輕划過傷周遭更為的肌膚時,北條明日帆想起打從十年前獨立生活後,再也沒有人接受她如此脆弱的樣,浴室裡風機的聲音好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越發鼓譟的心聲。

完了。

她下意識地咬牙屏住呼

「好了,不要直接碰到,洗好之後我再幫妳重新包紮。」

將拆下的包裝袋收拾好後順手帶上門,獨留北條明日帆一個人在浴室裡。她輕撫左處長舒氣,心漸漸恢復正常,抬看著鏡中臉頰微微冒的紅暈,自嘲地笑著說:

「真沒息。」

整個過程中始終沉默的男人在走浴室後也嘆了氣,接著握緊拳頭,剛剛他可是費盡全力才好不容易忍下想抱住她的衝動,尤其是在指尖接觸到對方細微地顫抖著肌膚的那瞬間,動作不明顯地停頓了半秒鐘,若此時北條再靠近一點,或許還能聽到他強烈的心聲,

震耳聾。

想到未來幾天還要再經歷類似的場景,五條悟頓時到相當的不自信。

07.

一旦對方窺見他這份從床上關係發展而來、難以啟齒的情,肯定會從此厭惡他、遠離他,他自暴自棄地想著,如果他們真的因為這樣而斷開聯繫,或許他會封閉自己吧,心底空蕩的角落逐漸堆滿令人窒息的厚重灰塵。

腦中閃過北條明日帆背過、彼此雙不再對視、丟下一句「別再見了。」的別離場景,心臟每一下動都隱隱作痛。

一邊逃避面對愛意,卻又每天都更肆意生長。

「欸,幹嘛站在這裡發呆,大路障。」

後背受到北條明日帆手肘輕頂的力,五條悟才像是從夢境中脫離般回神,並對著她搖搖頭,自然地說在想任務內容的謊話。

在重新幫她包紮傷的過程中,五條悟不斷向她拋各種話題,大概是想讓自己把剛剛複雜的思緒拋諸腦後,而北條也意外地合,至少在這一瞬間,他們真的像是關係不錯的異朋友般閒聊。

「你剛剛在想什麼任務?」

「啊??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接,畢竟有人好像很需要我。」

北條明日帆重重搥了上的抱枕,耳尖帶有不易察覺的粉,稍微放大音量反駁:

「誰需要你了啊!」

「我可沒說是妳唷~」

五條悟欠揍的表情真的讓人很來氣,她暗自思忖著,果然剛剛的掙扎都是被他優秀的外在條件迷惑了,不過似乎卻怎麼樣都無法抹除方才真實受到的悸動。

因為受傷的關係,北條明日帆變得相當嗜睡,明明今天已經睡了很久,但時間剛過十二點她又開始坐在沙發上頻頻點著頭打瞌睡。

「北條、北條!別在這裡睡,我陪妳回房。」

「???」

北條明日帆搖搖晃晃站起,腳步虛浮地朝著廚房前進,隨後跟上的五條悟為了不讓她撞到家裡的其他東西而攬過對方的肩膀、手臂穿過膝窩直接將她抱起來,並朝著正確的方向踏步伐。當他跨漆黑、偌大的臥房準備將懷裡的人放下時,卻冷不防被明日帆緊緊抓住衣領、嘴裡唸唸有詞地說著夢話,他低頭仔細聆聽卻依舊無法辨認她模糊地說了些什麼。

「喂??。」

低聲輕喚她,北條卻似乎沒有醒來的跡象,只是調整了姿勢往他懷裡埋得更,讓五條悟呼一滯差點忘記自己應該放下她。嘆了氣坐在床沿,撥開散亂地遮住她眉的瀏海,讓月光溫柔地灑在臉龐上,模糊地描繪著她的輪廓。

他決定就著這樣的姿勢繼續睡,如果明早被揍一頓的話就當作是他自私的懲罰吧,至少他現在真的不想離開她。

08.

北條明日帆是被熱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雙,發現自己躺在五條悟懷裡,對方的手臂被枕在自己的腦袋底下,兩人相互依偎著睡了一夜。本想繼續睡回去,卻頓覺不對。

他怎麼會在這裡啊!!!

猛得掀開被上的衣服還保持著昨天的樣,稍稍鬆了氣。逐漸清晰的腦海回憶起睡前的一些細節,好像是她抓著人家的衣服不讓他走的??。

心臟又開始失速動。

不只把人家當小護士、晚上還要陪她睡覺,北條明日帆懊悔地撥亂頭髮,這下她該怎麼解釋才好,簡直像是把他當工人用。

「北條?妳醒了嗎?」

五條悟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從後方響起,嚇得她抖了抖肩膀,好像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啊??對。」

他怎麼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被當成抱枕睡了整晚欸?

「你??。」

「妳??。」

他們同時開想說些什麼,卻同時言又止,沉默半晌,最後還是由北條明日帆先說,

「抱歉把你當成抱枕來用。」

哇,好尷尬的一句話、好尷尬的場面。

要是地板有的話她真想直接鑽進去。

「沒關係,我睡得好的,但費用還是得跟妳收,嗯??我知了!就算妳一小時$5,000元如何?昨晚應該睡了蠻久的,或是妳要用早安吻來替換也可以唷。」

差點忘了五條悟是個得寸進尺的人。

北條明日帆翻了白後準備從另一側下床,卻沒想到棉被纏住小,左腳絆右腳、差點摔下去,好在他即時從後方攬住她,才沒讓她狼狽地跌倒。意外又躺回五條悟懷裡的明日帆受到他那雙強有力的臂膀,隔著輕薄的睡衣源源不絕地傳遞著對方的體溫,臉頰羞赧地燒紅、卻依舊要維持表面的冷靜。

腦海裡強烈譴責自己笨手笨腳的,嫌氣氛還不夠尷尬嗎?

好不容易逃到浴室裡刷牙,就看他也跟著走進來,看著鏡中自己堪堪碰到對方肩頭的度,忍不住輕輕揍了他壯的手臂一拳。

「?」

「長那麼什麼,把我的鏡都擋住了。」

五條悟隨即合著演本沒留下痕跡的手臂

「唉唷,好痛哦,這下真的需要一個早安吻來補償我了。」

邊說還邊從鏡裡楚楚可憐盯著她,好像她是個大壞一樣,北條明日帆選擇直接無視他。

「哇,好過份。」

不過她確實不想把五條悟當成所謂的「備胎工人」,但是真的給他費用也很奇怪,所以她決定——

「欸,等一下。」

正準備從浴室走的五條悟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對方有些視死如歸的表情,

「你、你下來一點,不然我親不到。」

後面幾個字雖然越說越小聲,但聽在他耳裡卻清晰無比。

挑著眉擺既欠揍又好看的微笑,

「啊,是嗎,不知這樣夠不夠呢?」

挑起北條明日帆的下頷,兩人臉龐的距離頓時拉近,五條悟清澈璀璨的藍眸直直盯著她,彷彿要看穿她埋藏在靈魂處的秘密,經不住這樣挑釁的她索閉上雙、捧起他的臉頰在角落下一個極輕的親吻。

09.

淺淺地親吻後北條明日帆迅速彈開,五條悟壞笑著看她逃浴室的背影,簡直像隻受到驚嚇的小貓。

就是知她會害羞才喜歡逗著她玩,反應可愛得要死。

假借換衣服的名義躲進房間,坐在化妝桌前捂著自己緋紅的臉頰、不敢直視自己的雙,明明彼此過更過份的事情,現在一個淺淺的嘴角吻就讓她害羞得不行,到底憑什麼?憑那模糊不清的曖昧嗎?簡直要命。

咚咚。

「北條,吃早餐了。」

木門被敲擊而發沉悶的撞擊聲,將耽溺於苦惱中的北條明日帆拉回現實。外頭沒聽到回應的五條悟本想繼續敲,卻沒想到在下一秒她就打開房門,並徑直繞過他走向餐桌。廚房縈繞著味的香氣,餐桌上擺著兩盤簡單的早餐,金黃的炒與焦脆的烤吐司,再上一杯——她的那份被換成了柳橙,非常適合早餐清淡的胃

注意到五條悟細心的舉動,北條即使沒有什麼表情,還是該死的有些被打動。

他是個很好的人,毋庸置疑。

但她猶豫的是,現在只是因為自己處於脆弱的狀態所以情不自禁地依賴對方?抑或是真的對他有別樣的情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