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呀，只是覺得妳好像急著要逃跑的樣有點可疑，了什麼虧心事嗎？」

大大的翻了個白後，甩開他的手，只留給他一個怎麼看都很心虛的背影。她知自己的反應太過明顯了，明顯到她都能從五條悟漂亮的眸裡看戲謔的意味，只是被開玩笑而已，但卻始終有悶悶的覺。

自從選擇殺手這條路，她就註定不該牽扯些兒女情長，哪怕他一再挑戰底線也不該動心。

好煩。

小小的接觸都能讓她兵荒馬亂，她什麼時候是個矯情的人了。

大約半小時後，北條明日帆著頭髮從浴室裡走來，視線瞥過坐在沙發上的五條悟，心臟猛得一，立刻收回神走進房裡，彷彿多停留一秒都要被看穿心思，自己也失控的舉動。一邊著頭髮，一邊忍著手臂的傷逐漸擴散的痛，像是在著她冷靜下來，但疼痛並沒有讓她清醒，反而更加拉扯著她的心弦。好不容易把髮絲乾，想到客廳拿醫藥箱時，就看到五條悟已經將東西準備好，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打哈欠等著她。

就像是預測到她會需要這一切一樣，卻又那麼的漫不經心。

其實北條覺得最煩的不是受傷什麼的，而是五條悟若有似無的曖昧，好像悉所有、卻又事不關己的樣。

注意到北條明日帆，五條悟示意她坐下，並在打開藥膏準備幫她換藥的時候被她搶走手上的東西。

「怎麼了？」

「我自己來吧。」

北條明日煩語氣冷淡，像在刻意保持距離，五條悟挑了挑眉，並未多說什麼。低頭看著她熟練地將防敷料撕下來、換上新的藥膏與繃帶，輪到右手臂的傷時，左手卻笨拙地始終無法將繃帶纏好，歪斜鬆垮地纏了一圈又一圈、亂七八糟的包覆著，幾次想重新來過，不但沒有纏得更好，她的反而眉頭越皺越緊。

「??」

一影突然覆蓋下來，五條悟伸手奪走她手上的東西，毫不客氣拆掉雜亂無章的繃帶，

「再繼續讓妳自己包，我的頭也要痛起來了。」

明明開玩笑地損著她稀爛的包紮技法，動作卻專注而俐落。原本下意識還想搶回繃帶的北條明日帆，剛剛碰到他的手指時卻又僵住。又是那悶悶的覺，她努力壓下「想要依賴對方」的衝動，只能呼，假裝鬆一氣、體也慢慢安靜下來。

13.

五條悟當然沒放過她這些細微的小動作，無一不在透著她的心意，嘴角微微上揚，視線卻若無其事地看向包紮的地方，看似因為看不下去而接手，實際上卻刻意放慢每一個動作，刻意拉長彼此近距離接觸的時間。

「很乖嘛，這樣才對。」

語氣輕快地像是下一秒就要拍拍她的頭，北條明日帆忍不住抿緊了雙，知自己的秘密正在被看穿，卻說不任何反駁的話語。的悶意與傷的刺痛夾雜在一起，像是陷了沒有退路的任務、比過往的任何一次都更難捱。

包紮完後，北條明日帆立刻站起，卻在不經意間回過頭對視男人璀璨明亮的雙，他中帶笑，盯著她說：

「這樣不是很好嗎？別再逞強了。」

「閉嘴，吵死了。」

五條悟本什麼都不知，他不知她的顧慮，只是一味地享受曖昧模糊的遊戲罷了，男人都一個樣，玩得起、也絲毫不在意後果。她越想越覺氣憤，關門的力沒控制住，發「嘣」的響。

北條在生氣。

是因為他的態度太輕浮了嗎？還是傷很痛呢？不怎樣得去哄哄她才行。

咚咚。

似曾相識的場景，卻是完全不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