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女孩恢复了往常调捣的神态，脚盘得更了，整个人像一株细弱的丝萝，攀附在他上摇曳。

她笑嘻嘻地撒着：“为什么要我放？”

但这次，曲明朝没有让步，他两手握住她细瘦的脚踝，从腰上扯下来，然后转过，背对着她从海里跋涉到陆地上。

海正在返，所以他走路速度相当慢，曲明翡见他真的生了气，一时也有些慌了，但依然不愿妥协。

她冲他大喊：“曲明朝！不准走！”

女孩喊声消弭在耳边的涛声和风声中，曲明朝不不顾，仍然往岸上走。

曲明翡见他不理，声嘶力竭喊：“你如果走，我就再也不和你见面了！”

依然没有回应。

她想到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抛下她匆匆离去，尽前一刻两人还在接吻。

他总是如此冷漠残忍，如此不近人情，只留她一个人在狂喜和绝望中燃烧自我，化作冰冷的灰烬。

她疯了般，从袋里掏拾捡的贝壳和海螺，一个个用力往他上丢，有的没投中落到海里，有的砸到他沉默的脊背上。

她看到他的形微微一颤，全绷，似乎积聚着某难言的情绪。

可他仍旧不回。

等她孩气地大哭起来，他才转过，慢慢回到她边，拍拍她轻颤的脊背，犹豫地说：“小翡，你明白吗？有的事情，我们是不能的。”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说辞和劝告。

对，只有他知什么是对的，而她是错的，她的也是错的，通通都是错。

曲明翡拨开他的手，翻覆的仇恨完全主宰了她，她发白的嘴颤抖，歇斯底里地大喊，甩各不堪的咒骂：“那你吧，去死吧，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厌恶到不想多看他一，她从礁石上爬下来——这回到她也不回地走了，她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畸形的令人胆寒的胜利——

既然得不到他，那就让他在自己的世界消失吧。

对于他，她从来只有这两个选项。

她永远分不清楚，他的存在，给她的生活投来的是一光，还是一影；正如她分不清楚，自己对他更多是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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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不在，谢渝只好和陆学林坐在一棵树下，意兴阑珊和他聊天。

陆学林：“我有个朋友，最近打算申请去英国的项目，你不是早就拿到了offer吗？有什么建议？”

谢渝百无聊赖靠着树：“哦，我不打算去了。”

陆学林知他准备国很久了，为此还放弃了保研的机会，乍听他说不想去，不免震惊：“你怎么不去了？”

谢渝轻描淡写：“国就很难和徽徽见面了，我打算也去北京上学。”

“那你岂不是得今年下半年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