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成一条直线，对父亲的暴怒和继母的控诉视若无睹。

他微微垂着，密的睫在下投下一小片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只有握在侧、指节用力到泛白甚至微微颤抖的双手，了一丝他远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

江承彦脸铁青，指着江肆的手指都在颤抖：“说话！哑了？！你到底对小夏了什么？！”

“夏夏？”楚离看到冲下来的女儿，立刻站起，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下来什么？快上去！这里没你的事！”她试图推楚夏上楼。

江肆的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视线有那么千分之一秒的偏移，扫过楚夏苍白憔悴的脸和赤着的双脚，随即又迅速移开。

楚夏却像没听见母亲的话，执拗地拨开楚离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客厅中央，最后站定在江肆边。微微侧，几乎是下意识地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姿态。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江肆的瞬间僵。

“江叔叔，妈，”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豁去的平静，“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楚离的嗓音带着哭过后的嘶哑，指着江肆，声音因激动而，“你上的那些……你告诉我不是那样？！江肆，你怎么能？！她是你妹妹！她那么信任你！你……”她说不下去，泪再次涌了上来。

江承彦一气，行压下暴怒，转向江肆，声音低沉得可怕：“江肆，楚离阿姨说的是真的？你……你对夏夏……”后面的话，他终究难以启齿。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江肆终于缓缓地转动珠，目光在愤怒的江承彦和痛心疾首的楚离脸上扫过。那双不见底的眸里，之前空茫的死寂被冰冷的嘲讽所取代。

“是真的。”他开，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清晰地在偌大的客厅里回，“我和楚夏，了。”

这几个字瞬间将江承彦和楚离炸得面无血。楚离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住。

“好！好！”江承彦怒极反笑，看着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目光痛心疾首，“江肆，你看看！小夏到现在还在护着你！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对得起她这份心意吗？！”

“心意？”江肆终于抬起。那双不见底的睛里没有任何温度，他看着自己愤怒的父亲，嘴角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爸，您这话说得真有意思。”他的声音平静，“您当初对我妈，有过半分真心实意的心意吗？”

江承彦猛地僵住，瞳孔骤缩，脸瞬间变得煞白。

楚离的也剧烈地晃了一下，脸比纸还白。

“我妈躺在病床上吐血的时候，您心里惦记着谁？她死不瞑目攥着我的手代遗言的时候，您在哪里？”江肆的声音不，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客厅里，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她尸骨未寒，一年不到，您就迫不及待把您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娶门了。现在，您站在这里，跟我谈‘心意’？谈‘良心’？”

他的目光从江承彦惨白的脸，移到楚离苍白颤抖的上，那神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沉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