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腰窩，最後停留在我的上，不輕不重地了一下。

「這裡……他也摸過嗎？」

「不要??諾諾不知??」

我帶著哭腔的回答像是一引線，點燃了楚冥修底最沉的火焰。他著我的手猛然用力，那裡的被他掐得生疼，我忍不住痛呼聲。

「不知？」

他冷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與暴戾。

「還是說，妳忘記了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妳的腦裡，現在裝的全是李宸教你的東西嗎？」

他猛地翻，整個人壓在我的上，沉重的體幾乎讓我窒息。西裝面料糙的質著我細的膚，他的膝蓋地分開我的雙，姿態充滿了不容反抗的佔有。

「沒關係，哥哥會幫妳想起來。」

他俯下頭，灼熱的落在我的鎖骨上，不輕不重地著，留下淺淺的紅痕跡。那種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覺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我們來一個一個地想。他親過妳這裡嗎？他用頭過妳的頭嗎？他的手指……是不是也伸進去過，摸過妳裡面那塊最的地方？」

他每問一句，就往下游移一寸。最後，他的臉停在了我平坦的小腹上，目光幽地盯著那裡。

「還是這裡……他是不是也想讓妳給他生一個孩？」

「我才八歲??我不懂??」

「八歲？」

楚冥修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低沉的腔發陣陣笑聲，震得我耳嗡嗡作響。他撐起上半，居臨下地審視著我，神裡混合著憐憫與瘋狂。

「妳以為裝傻，我就能放過妳嗎？妳下五樓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自己才八歲？妳被李宸那種傢伙抱著，享受著他給的溫柔時，怎麼沒說自己不懂？」

他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我的心臟，我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能本能地搖頭，淚個不停。他伸手，用糲的指腹抹去我的淚，卻又狠惡地掐住我的下，迫使我抬頭看著他。

「不懂沒關係，哥哥可以教妳。」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我會讓妳的體記起來，記起它最喜歡的是誰，記起誰才是唯一能讓妳尖叫的人。」

他鬆開我的下，開始解自己領的袖釦，然後是襯衫的鈕扣，一顆、兩顆……古銅的結實膛和若隱若現的肌線條，在我前逐漸鋪展開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

「我們今天第一課，就先從學會叫『哥哥』開始吧。」

「不要??哥哥！」頭溫熱的觸，讓我顫慄。

那一聲顫抖的「哥哥」，像是一電擊中了楚冥修。他所有殘忍的動作瞬間凝固，那雙翻湊著風暴的睛裡，竟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和狂喜。他嚨裡發一聲極低的悶哼，像是忍著極大的痛苦，又像是終於得到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