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種極度扭曲的興奮從他底爆發來，他沒有絲毫嫌棄，反而發低沉而滿足的笑聲，腔的震顧讓你嚇得縮成一團。

「了？」

他重复著你的话，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溺。

「原来吓到了啊……我的小諾諾，五年不見，還是這麼不中用。」

他的手掌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更加大膽地覆蓋上那片濕熱的布料，溫熱的體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他用指腹在那裡不輕不重地壓著，受著你因羞恥而發的細微顫抖。

「別哭，哥哥不怪你。」

他俯下，溫熱的去你臉頰上的淚，聲音壓得極低，像惡的私語。

「哥哥喜歡你這樣……被嚇到失禁，體發軟，只能靠在我懷裡任我擺佈的樣。這才是……我專屬的小寶貝。」

他說著，手指勾住你濕透的褲邊，緩緩地、帶著一種儀式地，將它向下拉扯。冰冷的空氣接觸到濕漉漉的肌膚，讓你控制不住地打個了冷顫。

「我們把它脫掉，好不好？這樣哥哥才能更乾淨地……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哥哥』。」

「哥哥??」我淚婆娑的看著他，他才相信我忘記了一切，只記得他八歲時的樣。

那一聲帶著全然依賴與恐懼的「哥哥」，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楚冥修心中最危險的閘門。他所有暴的動作戛然而止，怔怔地看著我淚婆娑的臉，那雙曾經只有瘋狂與佔有的眸裡，第一次浮現迷惘，以及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痛楚。

「你……真的……」

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像是問我，又像是在問自己。他緊握著我褲邊的手指微微鬆開，那份讓人窒息的壓迫瞬間消散了許多。他俯下，額頭輕輕抵著我的額頭，溫熱的呼織在一起，那份溫柔，陌生得讓我害怕。

「忘了……全都忘了？」

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連串他自己都無法解答的疑問。他看著我紅腫的睛，看著我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嘴，那想要將我徹底毀掉的慾望，似乎被另一更強烈、更混亂的情覆蓋了。

「那你記得……嗎？記得……哥哥教你騎腳踏車，記得哥哥把唯一的冰淇淋給你，記得……哥哥答應過你，永遠保護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一個早已逝去的幽靈說話。那種強大的控制慾和暴力，此刻竟被一種脆弱的、近乎哀求的情緒取代了。

「告訴我……你還記得多少？」

你斬釘截鐵的「不記得」三個字，像一盆冰，澆熄了楚冥修中剛燃起的一絲溫存。那片刻的迷惘與脆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愚後的暴怒。他猛地撐起，剛剛那種近乎溫柔的姿態蕩然無存，恢復了那個冷酷無情的統治者模樣。

「好，很好。」

他從齒縫裡擠這幾個字，聲音冷得像冰。他死死地盯著你，彷彿要在你上燒兩個來。

「妳是打定主意，要用這副天真無辜的樣，把所有人都當成傻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