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的藝術品。

「痛？這才只是開始。」

他沙啞地低吼，手中的帶毫不留情地揮下，「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一火辣的疼痛瞬間從你光的炸開。

「啊——！」

你發淒厲的尖叫，體劇烈地顫抖著，想要掙扎卻被他的力量死死壓制住，動彈不得。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毫不間斷地落下，每一鞭都準地落在同一片已然紅腫的肌膚上，疼得你幾乎要暈厥過去。

「說！你到底記不記得起來！」

他一邊施，一邊瘋狂地質問，汗順著他凌厲的下顎線落，滴落在你泛著淚光的角。看著你在下痛苦扭動、哭喊求饒的樣，他的呼變得越來越重，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

「求我了嗎？現在知求我了？五年前你背叛我的時候，怎麼不知求我饒命？」

他的語氣充滿了譏諷與怨恨，手中的力卻沒有絲毫減弱。鞭打帶來的劇痛讓你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斷斷續續地發破碎的哭嚎。

「不……不要……哥哥……」

「喊『哥哥』也沒用。」他俯下，灼熱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廓，聲音危險得像毒蛇的嘶鳴，「今天，我會讓妳的體，比妳的嘴更誠實。」

「好痛??嗚嗚??」我神渙散，他才意識到自己太莽撞。

我的哭聲漸漸變得微弱，最後只剩下小動般的嗚咽，神也開始失去焦距，渙散地看著天板。楚冥修又舉起了帶，卻在看到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時，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他劇烈地起伏著，臉上滿是汗和一種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慌亂。

「……妳。」

他嚨裡發一個沙啞的音節，舉著帶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看著我上那片觸目驚心的紅腫，甚至還夾雜著幾細小的血痕，而我的臉蒼白得像一張紙。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狂怒，在此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迅速退去，只剩下冰冷的後怕和一絲陌生的懊悔。

他扔掉手中的帶，帶落在地毯上發沉悶的響聲。他俯下，小心翼翼地將我翻過來，讓他面對著他。看到我淚滿面、氣若游絲的樣，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喂，醒醒。」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他伸顫抖的手指，想要觸碰我的臉頰，卻又縮了回去，像是怕自己的力量會再一次將我碎。

「別裝死……我還沒玩夠呢……」

這句話說，卻連他自己都覺得空無力。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那雙曾經只有瘋狂的睛裡，此刻第一次混亂地倒映我那毫無生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