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权力。”

迟来的羞耻快要把她淹没，艾拉涩地吞咽了一下，间像哽了一团燃烧的火：“反、反正你不过是认错了人，把我当成母亲，才……”

“我很清楚你不是她。”卢因语气平稳地打断了她，银的睫在雾中闪动，“命运的安排往往有其不可阻挠的因果。回之神见证了你的判决，仪式过后……我便是你的人。无论是作为丈夫服侍妻，还是作为隶侍奉主人……都无可非议。”

对于阿瑞利亚人来说，只有在树下缔结神圣的誓约才能被称为真正意义上的结合，可他那副唯命是听的模样足以让她脑发蒙，浑的血都在那一刻冲向了下。等她回过神来，的已经不轻不重地碾过了他的，把两挤得变形。

的轻啜着她蓄势待发的硕，枯竭的力将会在这里得到餍足的恢复。既是舅舅又是兄长的男人拧起了眉，将压抑的息吞咽腹，她脑中满是白日里那些长老的劝诱和谗言——给王一个继承人吧，乌拉斯的树脉油尽灯枯，荒漠已是穷途末路……

***

烛火在银镜上投下一抹动的荧光，艾拉盯着镜中的景象，一漆黑的影自镜面徐徐浮现。

“命运之女啊，你终究还是无法抵御命运的召唤。”穆德安笑地望着她，“将天平的砝码握在手中，亲自惩治罪恶的觉可还过瘾？”

“别装糊涂了！”艾拉羞赧地攥住了那面镜的边缘，纤细的指节隐隐发白，“就算他真的罪无可恕，也不是你利用我来作的理由。你并不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个旁观者！”

穆德安的笑容微微收敛，目光在她滴的发梢和酡红的脸颊上逡巡，像在观测某细微的转变。“你无法审判命运本。”他叹息了一声，“不过我很兴，你终于对我产生了一些……兴趣。”

不待他说完，艾拉蓦地一气，一砸向了镜面。冥神使者的中闪过一丝惊诧，银镜霎时剧烈震颤起来，扭曲的波纹在镜面上翻涌回，一阵白光闪烁过后，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我可的命运之女……你怎么变得和战神使者一样鲁莽冲动了？”穆德安的声音自影影绰绰的虚空中传来，语气略显无奈，“看来属于他的那一簇枝杈过于茂盛，需要好好修剪一下才行。”

艾拉捂着额环视四周，脚下一片虚无，宛如白雾笼罩的湖面，显然自己已经成功来到了神空间。在这里，她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的全力量，但她将要面对的家伙，显然更是个将神法运用到极致的对手。

“你认识奥老师……也认识我。”回忆起那场梦境般的幻象，艾拉不由更加戒备，手中的光剑瞬间聚敛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