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不住的重息，后那九条大的狐尾，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炸了一般，胡地在空中挥舞着，将周围的空气搅得一片混。

萧宝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她转过去，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把衣服穿上吧。”

他缓缓地直起，低看了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一比羞愤更加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

是……被嫌弃了？还是说，她只是看够了？

他胡地拉起，动作笨拙而仓促，手忙脚地系好腰带，然后将敞开的衣襟也拢好，试图重新找回一面，后那九条炸的尾，也终于慢慢地平复下来，无力地垂落在地。

“你还没画完……”萧宝转过来，目光平静地落回到那张被墨迹染的宣纸上，“你画的只有一个人……是你的经历吗？你经历过情事吗？”

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节发轻微的“咔咔”声，他想反驳，想怒斥萧宝“胡说八”，想告诉萧宝他堂堂九尾天狐，怎么可能……

可是……

他从未经历过。

他漫长而孤的生命里，只有修行、杀戮、和无尽的孤独，他看过无数凡人妖修的悲离合，却从未亲沾染过半分，他就像一个站在岸上看了千万年起落的人，却从未让海打过自己的脚踝。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的耻辱。

"……与你何。"

“你都没有经历过，怎么画另一个，只画你一个人，岂不是变成写真了？”萧宝平静的看了一画作，“女主角呢？”

九尾天狐猛地抬起，那双绿的眸里是被到绝境的混。

是啊，女主角呢？

他要怎么画一个他从未拥有过的女主角？他要怎么描绘一场他只在话本和想象中见过的云雨？

“要不然……你画我吧。”萧宝抬起眸，解开了自己衣衫的系带，随地坐在了不远的榻上，衣衫松松垮垮地敞开，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纤细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优的弧度，她让衣袍的下摆堆叠起来，那片隐秘的风景，就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掩映下，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若隐若现。

一难以言喻的从他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但从未有一个能像前这样，仅仅是惊鸿一瞥的廓，就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那是一极致的纯粹诱惑。

不任何技巧，不带任何矫饰，只是最原始本能的展示，就像一朵在他面前全然绽放的，将自己最脆弱、最甜的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前。

见他还不动，萧宝整理衣衫，最后一遮掩被彻底拂去，原本还只是在衣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完整展现在他的视野里，那对尚显青涩却已初规模的柔，端缀着两的粉，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下方，那片最神秘幽的所在，的微微张开，的光泽一闪而过，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这样……看得清吗？”

“轰——”

九尾天狐脑海中那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一灼到近乎痛苦的望，从丹田炸开，凶猛地冲向他的下腹，那被衣束缚的，不受控制地抬起了，以一蛮横的姿态叫嚣着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