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不會有他的孩??我不要??」

女孩的話語斷斷續續，像一把生鏽的鋸，在每個人的心上來回拉扯。那潛藏在昏迷處的恐懼，此刻化作了體的言語，赤地展現在眾人面前。應龍的體瞬間僵，那剛剛燃起希望的眸裡，再次被無邊的痛苦與自責所淹沒。

「不會的，小藥，不會有那種事的。」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無法辨識，只能將她抱得更緊，彷彿想用自己的體隔開所有可怕的回憶。他用下輕輕挲著她的頭頂，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像是在安撫她，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爹爹在這裡，沒有人能傷害你，絕對不會有孩的。」

趙清清的臉瞬間慘白，她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那句「我不要」像刀一樣扎進她的心裡。她從未想過，那個畜生會在女兒的心裡留下如此沉的恐懼。

一旁的秦墨嵐臉陰沉得能滴來，他轉過，對著空氣冷冷地開。

「清淮，不你用什麼方法，我要那個人，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麒麟嘆息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抹金光便如來時般悄然消散，彷彿從未現過。但他離開的瞬間，淨藥的卻猛地一顫，她用盡力氣捂住自己的耳朵，搖著頭，蒼白的嘴顫抖著，吐那些讓人心碎的句。

「他說我是賤貨??他說我是髒東西??」

她的聲音裡滿是抑制不住的哽咽與恐懼，那些汙穢的詞語像是附骨之疽，即便在昏睡中也折磨著她。應龍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無法呼。他只能更用力地抱住她，用自己的體溫去温她冰冷颤抖的。

「不，你不是，小藥，你乾淨得像天上的星星。」

他的聲音帶著無法平復的顫抖，一顆淚珠終究沒能忍住，從角落，滴在她的髮間。

「爹爹說你不是，你就不是。」

趙清清再也忍不住，轉過捂住嘴，肩膀劇烈地動起來。秦墨嵐走上前，將她攬懷中，臉上是淬了冰般的殺意。淨藥的哭訴還在繼續，她蜷縮在應龍懷裡，像一隻被暴雨打濕的蝶。

「他說我的第一次給應龍爹爹不知羞恥??可是…可是我喜歡爹爹…」

「我不知羞恥??」她ㄧ直重複這句話。

那句「我不知羞恥」像是一詛咒，被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殘存的氣息鞭打自己。她不再哭喊，只是空地重複著，神失去了焦距，彷彿靈魂已經被那些惡毒的話語拖進了無盡的淵。

「你不是！」

應龍終於忍不住低吼聲，他捧起她蒼白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睛。他的底是猩紅的痛楚與決絕，他用拇指抹去她臉上不存在的淚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聽著，小藥，那不是你的錯。喜歡我，不是你的錯。把最珍貴的自己給我，更不是你的錯。」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試圖穿透她腦海中所有的污穢與否定。

「是爹爹不知羞恥，是爹爹貪婪，是爹爹愛你愛到瘋狂。所有的羞恥都由爹爹來背，你不許再說這句話。」

趙清清的心被這番話徹底擰緊，她看著應龍那副為了保護女兒不惜承擔一切的模樣，心中百集。而淨藥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呢喃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似乎是被他激烈的情緒震懾住。應龍低下頭，沒有猶豫地吻上她冰冷的，用一個溫柔卻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堵住了所有自我懷疑的言語。